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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逍遥宗太平顶光芒四射。
太平顶,逍遥宗弟子的练剑之地,在一座山顶,而山顶顶部是一个圆形的大理石凹地,每到清晨这里都会聚集不少弟子,手持剑闻鸡起舞。
景宣依旧是一袭黑衣,黑色的头巾在飘摆,霸气凛然,正四处张望在人群中寻找任离忧的身影。
“在你后面。”
声音依旧冷若冰霜。
回头,任离忧白衣,白裙,那逍遥宗标志的龙纹云如涟漪在风中摇摆。三千青丝也如瀑布飘洒在风中,手中的逍遥剑正散着银光。
景宣一笑:“看来任小姐还挺守信用的嘛。”
“说好,我只教你十天,十天之内学得会学不会不能怪我。”任离忧语气毫无余地。
“哈哈哈。”景宣爽朗一笑,笑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景宣伸出三个手指头:“我只需要三天!”
“好。”任离忧随手扔给景宣一把剑,心中随之冷笑,这剑术基本功别说三天了,就是三个月也学不会。
接过剑,景宣道:“请吧。”
任离忧手腕转动,掌中的逍遥剑随之而动。
“看清楚了。”
说完,任离忧挥舞起了逍遥剑,剑光波光粼粼,一招一式朴实无华,剑花飞舞,如大雪纷纷,缓缓落下,剑气游荡,如游龙翱天,或曲或直。
手中的剑仿佛生在了任离忧的掌上,时而快如闪电,时而飘若青云。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体恤飞服,飘忽若神。
明明是再舞剑,在景宣看来仿佛是仙子起舞,恍惚间,景宣看呆了。
末了,任离忧反手将剑别在身后,双脚回收,呼出一口气。
“这就是剑术基本功,练熟这个才能有资格练习剑法。”
然而景宣并没有说话,而是呆呆看着任离忧凹凸有致的身材。
见景宣目光炙热,任离忧气愤地一鼓一鼓,丰韵的胸部也随着一起一伏,带着节奏感。秀发一甩,转身而去。
任离忧走远了,景宣才回过神来,朝着任离忧的背影喊道:“多谢了!”
...
接下来一天,景宣拿着那把普通的剑,脑海回想任离忧的一招一式,可是令他难受的是这剑法果然是童子功,现在练起来十分笨拙,不是剑划破衣服就是差点戳到自己。
身旁不断传来嘲笑声,讥讽声。
看着景宣蹩脚的剑,逍遥宗的不少弟子干脆不练剑了,围观起来。
“你说他好好的,为啥要练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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