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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们在一条老街的小饭馆门口停了下来。
下车后看到老板娘模样的妇女朝我们笑着走来:“哎呀,这不是小月嘛!你可是好久没过来了,阿姨每天都给你留着混沌呢,快进来快进来……额,旁边这位是……你男朋友?”
“没有,阿姨,这位是我同事,今天晚上还没来的及吃饭就过来了。”
我在旁边插不上一句话,半天憋出一句:“阿姨好。”
“哎呦,小伙子,你可算来对地方了。我给你说,我这地方可都是老顾客了,来的都是回头客,吃过的人都说好。”
我一愣一愣的看她说个不停,忽然后面有人叫它:“锦姨,再给我们来笼包子。”
“哎,好嘞,马上就来……小月,你们俩找个位置坐吧,我先过去忙了,想吃啥在那边自己盛。”
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脚步,我低头对妍月说道:“这姨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晚饭很简单,我头一次见到豆腐脑都是自己调的,出于好奇我自己盛了一份。
不愧是我,随手一调,口感都是这么好。
我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于是快速的解决战斗,然后点上一根烟瘫在椅子上。
看着细嚼慢咽的妍月,我不禁好奇她的来历,她像是落尘的仙子般温柔,完美,又和平凡人一样会哭会笑。我在虚幻中极力睁眼看她,但还是被浓雾遮的只能想象着。
“妍月,你怎么想到来这个地方吃饭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不是。”
我掐掉烟头:“就感觉像你们这种人只会去那种高级的餐厅一样。”
“我们这种人?”妍月感兴趣的问:“这种地方难道我们不应该来吗?”
我挠了挠头:“额,怎么说呢,我看那些有钱人每天都住的是高档的酒店啊,去高级的餐厅吃饭啊。我跟你说,我以前跟老刘出差的时候,他拿着公费就往贵的地方钻,简直就是共产主义的蛀牙啊。”
“那你们领导还挺享受的,听你说应该是个有能力的人吧。”
“这话没错,不然那老小子这么莽早就让上头给砍了。”
不管我嘴上怎么不饶人,但刘启瑞确实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上司了,不管是从他的能力还是对待下属的方式,都值得我去敬重他。
我赶在妍月吃完前去付了钱,没有太多的矫情。我们开车回到了家,相互道别晚安,我目送她进门后,也钻进了我温暖的被窝安然的睡着了。
今晚,一夜无话……
次日我从温暖的阳光中醒来,也许是每天早上的习惯,到周末我已经没有了想要多睡会儿的概念。出门我朝楼下看了看,那辆昨晚还停的车已经不见了,看来妍月可能去上班了,毕竟不像我这个上班族,每周都有固定的假期。
出门吃早饭时我的电话忽然响了,我连忙放到肩膀上测着耳朵夹起来:“喂,沐子,你干嘛呢?”
“吃饭啊,大早上能干嘛。我听你声音模模糊糊的,偷人被人家老公抓了?”
“那倒没有……就是进局子了,你过来赎下我。”
我震惊的掉了筷子:“怎么回事,你干嘛了……算了,你说你在哪,我先过来看看。”
“明初路派出所。”
我坐上出租车催促着司机,内心的焦虑一刻也不曾少,我怎么也想不到石凡会出事,他不过是每天都在网上活动罢了,怎么可能惹上什么麻烦!白日灼灼,热的人心惶惶。
到了派出所门口,简单的装修风格让人觉得庄严肃穆,我本能的深吸一口气,才急急忙忙的赶了进去。
一会儿我见到民警带着石凡走了出来,他的身上并没有受伤,可是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落魄的气息,头发被抓的乱糟糟的。
还没等我说话,石凡就先开口说道:“你先去帮我把剩下的罚款交了吧,我钱不够。剩下的事回去再说。”
还好我能交的起剩下的钱,出门后石凡长出了口气,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聊了起来,要了一箱啤酒,石凡猛灌了一瓶,仿佛要将一切都吞进肚子里。我也没有询问,只是陪着他一瓶一瓶灌着酒。
“沐子,你说我们来这座城市有错吗?”
我回答不上来,迷茫的抽着烟:“或许真正的收获并不是我们得到了什么,而是因此我们再也放不下这里的一砖一瓦。”
“昨晚,我常去的包间被人占了,但是没人告诉我。”
石凡好像失去了动力,只像个活死人一样的机械的喝着酒,对我诉说:“他叫我乡巴佬,他叫我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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