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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机开门下了车。
车厢中瞬间只剩他们二人。
温宁嘴角翘了翘,直接挪到他旁边,黑色裙摆下的雪白大腿紧贴着男人黑西裤裤腿。
想了想,她干脆又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江凛搂住她细软的腰,让她坐得舒服些,另一只手碰了碰她脸颊:“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他白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没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温宁伸着根细细的手指戳了戳,顺口答他:“这不是你最后一次来接我嘛。”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男人隔着裙子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
“乱说什么。”语气是罕见的严肃。
温宁抬起头,看见他神情也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她愣了愣,慢半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是有点不太吉利。
就像是诅咒他们一方要出事,或者双方马上要分开似的。
温宁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是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来剧组接我,口误,下次不会了。”
男人脸色并没有好转:“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下次啦。”温宁揪了揪他衬衫扣子。
男人没接话,他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动作比刚才不知道温柔多少倍。
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温宁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他叹气。
在她印象中,他好像一直高高在上,一直控场感十足,“无奈”这种词好像永远和他不会有什么关系。
但他动作一温柔下来,温宁就忽然开始觉得委屈。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他真跟她生气。
温宁继续揪着他衬衫扣子,垂着眼不看他:“你刚才好凶。”
江凛手轻轻碰了碰她微垂的眼尾,语气温和下来:“对不起。”
温宁没想到他会道歉。
毕竟确实是她说错话在先。
那股来得快的委屈感于是消失得也快,温宁在他手心上蹭蹭:“原谅你啦。”
“这么好哄?”男人低声问。
温宁:“那当然,我一直很好哄啊。”
男人没接话,他手还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脸颊,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
隔了几秒,他才叫了她一声:“宁宁。”
温宁隔着镜片对上那双深潭般的眼。
她还是没法从中辨别出他的情绪,但能在那双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也要说话算话。”他说。
温宁:“?”
温宁没明白他怎么又把话题扯到这件事情了上。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温宁不满地看着他,“我上周末不是都搬了大半的行李去你那了吗。”
江凛:“……”
江凛低低又叹口气,捏了捏她脸颊:“算话就好。”
杀青宴定在北郊一家会所。
说是会所,倒更像是度假村,成群的别墅坐落在青山绿水间,格外雅致漂亮。
他们今晚吃饭的地方在其中最大的一栋,上下共两层,热食冷食都有,别墅前坪的泳池边还支了几个烧烤架,有师傅专门帮忙烤串,有兴趣的还可以自己动手。
有点像泳池派
对。
温宁几人在路上堵了会儿车,到达时,别墅里已经有不少人,一大部分工作人员和钱正义夫妇都到了,正在聚在一楼吃东西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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