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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义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
越是如此,越让人感觉冷漠无情。
边上孙裕海打量了冯义胜一会,开口笑了笑:“抱歉,我们在冯老板的桌子上,没有理由换位置吃第二家的说法。”
“请回吧。”
王良刚的虚伪,被冯义胜毫不留情的给顶上了天花板。
并且还被架着下不了台面,颜面无存。
但这边有国家电视台的记者在,他也不好发难。
忍成了一忍者神龟,大笑:“冯老板这脾气真要改改啊,不分场合的怼人,哪天怼到了天上的神仙,那你可就要遭殃咯。”
冯义胜脸上笑容满面:“至少,你王老板还不算是神仙,是吗?”
“哈哈哈,那是那是,我一凡夫俗子。”
“那,各位,希望有时间的话就去我店里坐坐,我们温城人欢迎你们的到来。”
王良刚很是“豪迈”的抱拳了下。
孙裕海一行人笑了笑。
等王良刚阴沉着脸走了后,孙裕海笑着说:“冯老板,看来你们之间的战争,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很多啊。”
这一上午的交流下来,孙裕海对冯义胜已经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所以并不会因为冯义胜刚刚的无礼而感到不快。
冯义胜苦笑:“各位,你们见识比我广泛,应该比我更了解温城人在商界的能耐。”
“我在他们夹缝里生存确实很不容易。”
“刚刚多有得罪,抱歉。”
一群人笑着说没事没事。
而后他们继续开始探讨话题。
王良刚的心情很差很差,在冯义胜的桌子上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后,这张桌子的气氛也很是压抑。
有人忍不住打破沉默了。
开口说:“王总,当前这个宝胜皮鞋不是最令人畏惧的,最令人感到畏惧的是这个一夜之间忽然冒出来的飞帆运动鞋,不应该是我们关注的焦点吗?”
“是是是,你们有谁知道这家皮鞋的老板是谁?”
今天一上午,整个江河县都在议论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广告牌。
可怪就怪在,同行们相互打听了一圈后发现,整个江河县竟然没有一个飞帆专柜。
而且也没有一个叫飞帆运动鞋的厂。
广告都做的这么大,但又让人无处可买,这实在令人感觉有些惊奇。
王良刚心思拉了回来:“这事,还得查查。”
“喝酒喝酒。”
几个人喝了起来。
那边桌子上的孙裕一行人已经起身,正在和冯义胜握手告别。
孙裕海松手后,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来了刚刚王良刚递给他的名片。
手指夹着,撕成了两半,直接丢进了边上的垃圾桶,笑着说:“有不少厂家喜欢靠近我们,就希望我们能写写他们厂,替他们做做广告。”
“但他们都不知道,我孙裕海是个有原则的人。”
“冯老板,这次上头给的任务是写温城的那几个人,但愿有一天我能给你做个专访。”
冯义胜笑了笑:“感谢你们的关注,我送你们。”
两人笑着走向了门口。
孙裕海带过来的那些人一看他把名片给撕了。
也全拿出了名片,跟着一起撕了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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