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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引笙:“我要怎么做?”
杜宴礼:“这个概念由你主动,由我评分。”
单引笙明白了:“也就是说我要先了解你,然后再讨好你?”
杜宴礼:“简单概括的话,确实如此。”
单引笙沉吟起来:“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住在一起了?”
杜宴礼:“理由?”
单引笙给出理由:“便于我仔细地观察你。”
杜宴礼:“理由不够充分。”
单引笙给出第二个理由:“快速推进教学进程有助于合约的提早结束,早结束,早解放。”
杜宴礼很怀疑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这个理由确实正当且充分。
哪怕之前并没有将包养对象带回家的习惯,杜宴礼还是答应对方:“可以。我的规矩你已经知道了。”
单引笙想到杜宴礼的作息时间,提出疑问:“我能自带佣人给我做饭吗?”
杜宴礼:“可以。”他又补充,“遵守我规矩的佣人。”
单引笙:“那算了,为了不吃冷菜冷饭,我还是同样遵守你的规矩,早睡早起好好工作吧……”
交谈到这里,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单引笙自动自觉从杜宴礼车上下来。
这时候他也不急了,反正晚上他就搬进杜宴礼的房子。
杜宴礼总归是要回来睡觉的,有什么事,那时候再说。
司机机灵精明,从远处走回来,坐进驾驶座,准备开车。
车子启动,将要离开之前,杜宴礼按下车窗,仿佛不经意说了一句:“引笙,你会和包养对象谈恋爱吗?”
单引笙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起来了。
他说:“你在考我?我干嘛要和包养对象谈恋爱?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涉及感情?”
“那就好。”杜宴礼轻轻颔首,“我也不会。”
说罢,宾利远去。
杜宴礼坐在车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当天晚上,单引笙就住进了杜宴礼的家。
他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他开着明黄色的超跑,如同一束闪电般飞驰到杜宴礼的家门口。
这不过是个开头,在他身后,还有两辆大卡车,一辆卡车装着他的衣服饰品床单被罩等等用具;还有一辆卡车装着窗帘家具地毯各种摆设。
而后单引笙从跑车上下来。
他倚在跑车的车门上,先指挥着后两辆卡车上的工人将东西往屋子里搬,再往房子里走,路过佣人的时候顺手将车钥匙抛到出来迎接的佣人手中,说:“把我的车开去地下车库。”
佣人接住钥匙,但不敢答应单引笙,无措地转回头,先行请示杜宴礼。
虽然主人在事业上非常成功,但或许因为主人的性格缘故,这座别墅其实十分清净,连客人都没有招待过两次,更遑论像单引笙这样大张旗鼓地登堂入室。
单引笙来到杜宴礼面前,先说话:“既然要长期在这里住,我按喜好把我自己的房间布置一下,你没有意见吧?”
杜宴礼意见并不大。
早在答应单引笙入住别墅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这一幕了,单引笙这个人,有着想要打破一切的天性。
而我……
杜宴礼承认了。
而我也不会拒绝。
从单引笙的身份来讲,这不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对我也不是一个很敏感的改变。
毕竟单引笙不同过去那些包养对象。
他们的合同复杂许多,关系也是全新且颇具挑战的。
等周末了我真该跟爷爷汇报一下。
让他了解到他吩咐的这项任务有多么费时费力。
杜宴礼暗自想着,和单引笙说:“你可以改变你的房间。拥有地下车库的两个位置;你可以带你的佣人过来,但是出现在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佣人都需要服从我的管家的指挥。”
说着,杜宴礼口中的管家出现在了单引笙面前。
那是一个西方面孔的中年男性,他彬彬有礼地对单引笙一鞠躬,一口流利的中文:“单先生好。”
单引笙很惊异了。
他漫不经心一颔首:“你好。”然后再转对杜宴礼,“都不让佣人留在家里的你居然还有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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