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邱处机听从师命,每天只是专心打坐,夜战睡魔,不到一年的时间小有所成,居然就真的做到了夜不入寐,每晚自然又多了些修炼的时间,而自从进入这个不眠不寐的状态之后,心思的清明又非往日可比,起动坐卧之时耳目也更显灵敏,身体轻健也远非以往每晚只管酣睡可比。
那只老虎此时已经成为山洞的常客,每晚只管前来造访,或者带了那小老虎只管一路悠悠行来,神态极为悠闲。不过老虎本身自带的那股威风凛凛,它一出山、一轻吼,对其他生物来说自然都是有着如同雷霆闪电般惊人的力量,一时禽兽皆惊逃鼠窜,落了个满山尽静。邱处机慢慢就习惯了与老虎为邻,此时又已经练得极是耳聪目明,虎来之时即便在夜间也能够看清老虎的大概形貌,而当老虎离去之后,凭它们的叫声或者是捕猎之声也能够猜出它们的大概位置。不过人虎相安,互相倒都没有伤害躲避之意。
又到一年秋季,河水大涨,每天在渡口来往的人却并不见少,原来有的人是一定要过河的,有的人却只是听说有个道士在此清修,又不避虎豹,他们听来自然觉得是天方夜谭一般,所以有时就特意结伴过来看上一看。
那小男孩自从跟爷爷来过一次之后,路跑得熟了,偶尔闲了就会跑了来看看邱处机,和邱处机说上几句话后就又自己颠颠地跑回去。邱处机喜欢他天真烂漫,聪明伶俐,他喜欢邱处机全不把自己当小孩看,偶尔还会和他讲些修道心得,更愿意对他讲那老虎和自己相处的事情,他听起来自然是觉得新鲜有趣,和平常自己听的那些道理十分不同,一时倒把他听得喜不自胜,两个人竟然有些忘年之交的意思。此时邱处机才知道这孩子姓尹,小名和娃,今年刚刚九岁。
这天天近傍晚时分,邱处机正坐在方石之上歇息,这时河对面忽然走来几个人和一乘小轿,其中有两个膀大腰圆的轿夫抬了那顶小轿,轿旁跟了一个侍女,后面随着两个家丁。那几个人来到河边,对着河水低声商议了几句,就听其中的一个轿夫对着邱处机喊道:“背渡的道长,且请过来背人过去。”
邱处机听到那边的人喊,连忙站起身来准备向河对岸走去。他只顾着急忙起身,却不提防身上穿的衣服过于破旧,一不小心脚步迈出去之时正好踩到了一块落在地上的袍襟之上,只听“嘶”的一声,衣服上立时有了一道大口子。邱处机知道自己的衣服是太过破旧了,此时又急于过河背人,也不大在意,只是随手把破口处打了个结,就又向河对岸走去。
看邱处机不顾衣服撕破,一心过河背人,那侍女不由轻轻一笑,对旁边的轿夫轻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两个轿夫就不由一起笑了起来:“春香姐还真是好心,只是这还要看咱家公子愿意不愿意呢!”
那侍女却不管那两个轿夫如何笑自己,却只是盯着邱处机走来的方向,看邱处机已经走得近了,轻施一礼说道:“道长,我和我家公子路过此处,还请道长背我过去,过河之后必有重谢。”
“姑娘不必客气,我一向在此背渡,背人过去是应该的。”邱处机说道,他话音未落,那春香已经缓步走上前来,轻轻弯下腰,等着邱处机来背。邱处机转过身去,将春香背了就向河中走去。那两个轿夫就抬了轿子跟在邱处机身后,家丁们随后相跟,一行人逶迤向对岸走去。
那春香也就十七八岁,生得十分清秀,此时被邱处机背了,一张嘴却不闲着,她看邱处机把刚才扯破的衣服随意地打了一个结,不由说道:“道长,我这包袱里有几件衣服,一会儿给道长拿出一身来穿用。”她人年轻,又是一番热心,此时说出话来声音不小,却是丝毫没有避人的意思。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却听到轿子里传来一个严厉的男人声音说道:“春香,你那包袱之中都是我的换洗衣物,你却怎么用它来平白地做人情?”
听了这话,那春香的脸不由微微一红,说道:“公子,道长原是为了过河背我,走得过于匆忙才把衣服扯坏。这荒郊野外,并无人给他缝补。公子衣服甚多,此时就拿出一件送他,却又,又有何不可?”说到后面两句,声音先自怯了,不由小了许多。
“哼,我家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了你来做主?”那个声音更为严厉,说道,“你这样自作主张,难道又想讨打吗?不要看我让人背你过河,就把自己当作个人物一般。我是怕你的衣物湿了,到时候湿手湿脚的却又如何侍候公子我?”
“公子说的是,”那春香听公子这么说,回答的声音不由微微发颤,“春香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邱处机听春香为了自己受到责骂,心中不忍,不由说道:“我本山野之人,衣服向来破烂惯了,倒无须姑娘挂心,回头我自己缝补一下也就是了。”
没想到那春香却是非常善良,听邱处机这么一说,眼泪几乎掉下来,她轻声说道:“道长贫寒如此,倒真让人挂念。”两句话说出来,话音在邱处机耳边微微发颤,让邱处机不由起了怜惜之心,再加上春香的脸正贴在邱处机的颈旁耳边,细语娇音,似乎与往日背人过河大有不同。邱处机一时也不由面红耳赤,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好赶紧加快了步子向河对岸走去。
到了对岸,邱处机连忙轻轻地把春香放在地上,自己走远了站在一旁,那春香站在地上,竟然也是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一般。
这时两个轿夫也抬着轿子过了河,那轿中的公子微微用一把扇子撩起轿帘,只露出年轻俊俏的一张脸,只见他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到春香身上,“臭丫头,还不快走,难道还等着人背不成?”
春香闻听此话,脸色大窘,连忙对着邱处机深施一礼:“多谢道长,我,我这就去了。”说完兀自跟在轿子旁边,匆忙地去了。那两个家丁此时见公子动怒,也都一个个悄没声地跟在后面匆匆离去。
邱处机觉得因为自己让春香挨骂,心中老大不忍,看着春香跟在轿子旁边样子极为惶恐地走远,不由一路目送而去。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邱处机看看这渡口之中再没人来,也就向山洞走去。此时经过将近一年的战睡魔,长期不眠不寐之后,身轻体健,耳聪目明,即便在夜间自己的眼睛看东西也是清清楚楚,此时看这山中景色,虽然还不能和白天相比,但是草树丛花却是历历在目,其清晰程度远非常人可比。
在山洞之中打坐良久,邱处机正觉得气息深长,渐入佳境,突然听到洞外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走路之声,还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哭泣声,让邱处机不由大为惊觉:“这山中一到晚上从来没有人行走,今天这是什么人竟然敢夜中渡河,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正这样想着,却听到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之声:“道长,道长,你在哪儿?快来救我一救!”这声音听起来略有些耳熟,倒让邱处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男主前期强势宠后期追妻火葬场京圈顶级豪门男主疯批大佬女主娇软美人v甜宠二爷初次相见,池阮就被男人吻得软了身子。眼前这位是整个京都人人惧怕的顾二爷,谁见了都要绕道走乖戾嚣张,不好惹。而她是被养母肆意拿捏在手里的假千金。如此天差地别的身份,所有人都以为只是随意玩玩而已。直到有一天,有人亲眼看见一贯乖张不羁的顾二爷站在雨中淋了整整一夜,只为求一人心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问路系列问道於盲一(修)问津番外问道於盲我是个小出版社的小小法务。在台北数千个公司行号里,有几千几万个像我这样的法务。用白话说起来,就是所谓的不值钱吧!眼看我的同班同学,不是律师事务所的Partner,就是那个法院的法官,三步五十还有人在电视上亮相,我就常感叹时运不...
这是一个魂穿女在另一个时空中,艰难生存的故事。她凭着宁折不弯的勇气,凭着生存本能,敢想敢干,扫平障碍。一步一步,走向人生巅峰!...
我最心悦的事情,就是等你长大,把你娶回家。他像天神一样,救她于一众谩骂嘲笑声中,将她逼进昏暗的角落里。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顾星瑶,我娶你。她自嘲一笑,你刚刚没听那些人叫我什么吗?破鞋!男人低笑,破鞋和残废,不是正好凑成一对吗?从见面到领证,他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婚后,历先生对星瑶只有两个要求。一,喂饱他的宠物狗,二,喂饱他!却不知道,他说的喂,指的是某天,顾星瑶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正在慢条斯理穿衣服的男人,想到他那个不能人道的传闻。小心翼翼问出声你最近是不是吃药啦?要不然他为什么会不分白天黑夜的,逮着她就那啥呢?...
男友劈腿,她大马路上随手抓了一个替代品,却不曾想男人摇身一变就成了高富帅,他步步攻心,那时她才知,这辈子再也逃不开他的掌控!!...
联邦第一家族继承人遭人算计,意外成了人人唾弃的傻子赘婿,身体恢复后,世界都因他颤抖!他叫林风,注定君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