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曦一向不会拒绝夏九嘉的要求,掰开眼睛腿,架在鼻梁上,转头。镜框是深色金属,又方又窄,将眸子隔着玻璃隐藏起来,沈曦戴着有种与平时不一样的斯文、博学、高冷禁欲的感觉。夏九嘉看见,忽然一阵心动。不得不说,沈曦皮相极好,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夏九嘉正在欣赏,沈曦一手扶着桌子,脸倏地靠近,鼻尖都快贴上夏九嘉的嘴唇,说:“情况就是这样……我都告诉你了。”对方忽然靠近,夏九嘉吓一跳,头一偏:“你干什么?”“我近视了,要离很近才能看清楚。”“……大哥,你50度。”才50度而已!就算有500度,也用不着趴在自己身上看吧?“50度也是近视,总归没有以前清晰,要离更近才能取得相同效果。”“……”夏九嘉算知道了,沈曦还是个神经病。不管穿什么戴什么,都不能改变他是个神经病这一事实。现在,沈曦戴着窄框金属眼镜,那也只是一个看着斯文禁欲的神经病。那边沈曦又是痴痴地说道:“冻宝,你真的毛孔好小,皮肤好细。”说话时,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夏九嘉的耳朵旁边,一阵一阵,十分暧昧,好像在亲吻。“……”夏九嘉的耳朵发热,说,“我是男人。”对于男人来说,毛孔小不小皮肤白不白有什么要紧的。“跟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夏九嘉说:“我无所谓。”沈曦却是执拗道:“我喜欢。”“……”沈曦又是重复一遍:“我真的喜欢。”“……随便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沈曦说他喜欢,夏九嘉觉得好像也并不是没有一点用处。…………从这个中午开始,沈曦再看书都直挺挺地坐着,再也不歪着看趴着看,人生头回做到了“眼离书本一尺远”。而且每过十五分钟就要抬头休息一阵。夏九嘉把窗边座位让给沈曦,让他可以遵照医嘱“眺望远方”。沈曦还买了七八盆绿色植物,一溜儿排在窗台上面。一会儿看看远方,一会儿看看植物,再看远方再看植物。他本来就不太看黑板,现在更不看黑板。程序也不编了代码也不写了,如果必须要看电脑手机屏幕,必戴眼镜。一天几次准时点眼药贴眼贴。还老老实实跟着广播做眼保健操,虽然并没证据显示它对假性近视有用。夏九嘉有些想笑。再不进行矫正,可能真的马上就会转为真性近视,这恐怕是沈曦人生当中很难得的不受控制的事。沈曦很狂,一直认为自己想要的全都能最终得到。幸好,在这种强度的矫正之下,沈曦那50度急剧降低。沈曦每天四次跑到教室后排看黑板上的字,用于观察与前一天相比是否有了改善。终于,那偶尔模糊的边界变得清晰,一切变得与近视前没有不同。夏九嘉也如释重负。要知道,如果沈曦真的近视,不仅对方难受,他自己也会被拿捏住一辈子。既然没有近视,“我这辈子,有让你用力、拼命使用眼睛看某样东西的权力,保留到你也50度为止”的要求显得有点过分,于是变更成了“欠一个人情”。眼镜恢复正常,假性近视被矫正过来,沈曦又开始皮。比如,某天沈曦的支付宝忽然收到一万元整。而十分钟后,对方疯狂地发消息:【我转错人了!我要给我侄女,她也叫做沈曦!】“……”沈曦晃动着支付宝,对夏九嘉说,“上次买我二手电脑的……”印象当中是个胖子,四十几岁。说完吊着嘴角呵呵一笑,噼里啪啦地打:【转过来,就是我的。我不会转回给你一分钱的。】夏九嘉震惊地看着自己同桌,因为这并不是印象中的沈曦。而后,他便发现,在对方哭天抢地又求又骂时,沈曦转给对方9999块九毛九。夏九嘉:“……”果然是“不会转回给你一分钱的。”过了一分多钟,沈曦又转回去剩下的一分钱,叨咕:“吓吓他……让他长点教训,糊里糊涂的……迟早吃大亏。”沈曦自己其实非常细心……不细心的人数学不会次次满分。夏九嘉觉得十分无语——沈曦,不分时间地点,不分对象,跟陌生人也要皮。不过,看见对方恢复从前,不再苦恼于近视,夏九嘉也挺开心,虽然他挺怀念那副蓝光眼镜。联欢会(一)新年前,夏九嘉70多的奶奶亲手给夏九嘉缝了一套衣服。夏九嘉小时候经济条件颇差,奶奶总是直接负责他的“造型”。老太太几十年前是服装厂女工,用起缝纫机来总是得心用手。今年姑姑回到,要带爷爷奶奶到某周边城市看江上的雾凇。而r中高二高三只放一天半假,夏九嘉不能跟着,于是改成提前去看爷爷奶奶。奶奶拿出那套衣裳,叫夏九嘉穿上。墨绿色,上面坠着一些牡丹花的图案。袖子、裤管样式都是直上直下,但是袖口裤脚敞开、十分宽大。其实夏九嘉早就已经长大,但他奶奶并不明白状况,总觉得十六七的孙子还是一个孩子,不知道如今商场当中年轻人的衣服有多花哨,更不知道中学校园里面同学之间也会互相攀比,还是按着自己审美在做衣服。她说:“好看!真好看!”夏九嘉自然顺着对方讲话。奶奶又问:“新年几天有安排吗?”夏九嘉说:“31号学校上午有联欢会,下午放假,1号全天休息,我会留在学校,也可能去同桌家过,2号上课。“好。”奶奶笑道,拍拍夏九嘉身上的衣服,“就穿这身去联欢会,好看,精神。”“嗯。”夏九嘉应了。…………2019年元旦,夏九嘉比2018那两天还要寂寞。爸爸一如既往出国、带旅行团,爷爷奶奶也离开,至于外公外婆,在“一年只能过去两次”的规定下,也是见不得了。不过幸好,今年学校有联欢会。r中并非年年都搞这个东西,据说高中三年只能赶上一次,毕竟联欢会也就是图个热闹,可同学们却要花时间排节目,不值当。联欢会的形式也是十分简单——大家把教室内外布置布置,在黑板上写“欢度元旦”,灯管上挂些彩带,墙壁上贴点气球,桌椅围成两圈,买几兜零食饮料,大家轮番表演节目,并不新鲜。夏九嘉还真的是穿奶奶做的衣服去的学校。早上其实他也稍微思考了下“今天要穿什么”,最后挑了那套。一来,他答应过奶奶,而他一向骄傲,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从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要他说“ok”那就一定照做。二来,可能因为没有家人一起过节,对31号1号这两天,他本能般希望有象征亲情的东西一直陪着。三来,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亲人眼里出设计师,夏九嘉没感觉出来那套衣服非常难看,自己还觉得不错。夏九嘉到教室时,沈曦不在屋里。夏九嘉也并不奇怪——沈曦是个踩点大王,总在各种活动前一分钟出现。他随便寻到一个位置坐下,听见旁边上官凌霄等等同学正在聊天。大花痴蒋洁说:“我表哥在硅谷工作,一大公司的工程师。上个礼拜,相亲认识一个女生,长得还行,但没学历,挺穷。他们聊天,互有好感。这次回国说好见见,就问对方喜欢什么,随便提,他买回去当作礼物。结果,那女生要香奈儿leboy!一开口就五六万块!”“当然不给。”上官凌霄嗤笑着道,“对这种人,还得好好骂上一顿,让她知道我有钱但不买。智障,连装一装、放长线钓大鱼都不懂得。”他的性格是要掌控整个过程。众人纷纷赞同,而当蒋洁问夏九嘉,夏九嘉却说:“我不知道。估计会买,而后再也不联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段豪门婚约的解除让她跟着陷入了两难的境遇,一个冷脸总裁,一个病秧子的公子哥,对她软硬兼施死缠烂打,难道这世界时兴跟‘丑女’谈恋爱!凌晓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回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顾晟爵狠狠地瞪着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人影。凌晓冉捏了捏拳头,就像当初一样义无返顾的走出了这里一纸契约让她成为豪门新娘,而等待她的却是另一场仇恨和伤痛,当事情的原委被揭开,而仇恨和深爱重叠,原来时光给了她另外一次的机会,让她同时爱上了前世今生的同一个人!...
前世过劳而死的医生转世大康第一奸臣之家,附身在聋哑十六年的白痴少年身上,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上辈子太累,这辈子只想娇妻美眷,儿孙绕膝,舒舒服服地做一个蒙混度日的富二代,却不曾想家道中落,九品芝麻官如何凭借医术权术,玩弄江湖庙堂,且看我医手遮天,一统山河!...
原本以为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而这阴谋结束了,另外一场阴谋又开始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我怀了六个月,就要出生到这个世上的孩子,他犯了什么错?那日,雷韩温柔似水的抱着我说絮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我惘如梦幻,不敢详细介绍...
题名错登科作者小圆镜简介代考科举的腹黑少女X严打作弊的冰山权臣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难保之际,她想起自己似乎订了桩娃娃亲…...
我睁开眼。昨夜那些玩弄我的侍卫们已经离开,我呆呆看著那禁闭的门栏,还有上头那显眼的锁。动了动身子,扯开了身後的伤口,我靠著冰冷的墙,颤颤地站了起来。腿间,那混杂著血丝以及秽物的黏稠流下。...
遭遇车祸,重生在农家。 为毛身染重病,奄奄一息?老天爷也太不给力了吧! 重病也就罢了,一群极品爷奶叔婶和包子爹妈竟然要将自己扔进土窑自生自灭! 锦曦表示鸭梨山大 作为一位光荣的穿越者,锦曦要自救,要用自己的双手改造包子爹娘,种出一个富贵荣华出来,做一个坐拥万顷良田,坐看闲庭落花的田园地主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