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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和胡氏那边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音没有停过,苏娇一边细听着他们说话,一边还要应付面前脸色阴沉的男人。
金邑宴的手掌搂着苏娇纤细的腰肢,他的指尖微动,感受着掌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忍不住的用力紧了紧,似乎是想要试一下那腰肢到底有多细软。
“表,表哥……”苏娇惊惶的握住金邑宴企图往自己衣服里面伸的那只手,大大的杏眼不时的往灌木丛的方向望了望,生怕那处的苏三和胡氏会突然发现他们。
反手握住苏娇的手,金邑宴窝在手中细细把玩,“看了这场大戏,表妹准备如何谢我?”
苏娇张了张嘴,还未说话,金邑宴突然截了她的话头道:“先别说话,往下看。”
苏娇顺着金邑宴的视线看去,只见苏三和胡氏那处又多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那男人声音沙哑磨砺浑身带着煞气,一看就是那种混迹于江湖之中以杀戮为生的人,那浓厚的血腥味即便是隔着这许多距离,苏娇也能闻得到。
“钱呢?”男人声音沙哑的询问道。
胡氏看了那男人一眼,有些畏惧的从宽袖里掏出几张银票,哆哆嗦嗦的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伸出一只布满疤痕扭曲蜿蜒的手,将那银票掏入怀中,正欲转身而走,那胡氏却突然道:“还,还有一道生意,你做吗?”
“杀人?”男人抬眸,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半张脸,若隐若现。
“没,没有……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胡氏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感觉到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之后才慢慢道:“我大哥有个女儿,从小娇身惯养的,嚣张跋扈的紧,前些日子竟然还起了心思想把我女儿溺死在湖里,你说,这样心肠恶毒的人,是不是要得到一点教训?”
男人没有说话,只沉默了片刻道:“你想怎么样?”
胡氏眼睛一亮,又从宽袖之中掏出一张银票道:“这是银票,成不成都归你。我呀,只要你……”
后面话被小树林中突然呼啸起来的风声遮盖,苏娇没有听的真切,反而是她身侧的金邑宴听罢之后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眼中却是暗沉一片,只留下两抹黑幽深沉的阴寒戾气。
还真是……不怕死啊……
手腕处的檀香珠子慢慢捻动起来,金邑宴低头,看向正皱着一张小脸努力往胡氏和苏三地方看的苏娇,轻笑一声,单手一搂,就把人给禁锢在了怀里。
原本也只是看着这小东西颜色好看,想逗弄逗弄罢了,却是不曾想,这逗弄逗弄着竟还上了心,不过既然已经上了心,他便是挫骨扬灰,也是要将两人的骨灰融在一起的,他金邑宴看上的东西,哪能有她往外逃的机会。
“表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灌木丛之中的胡氏和苏三还有那个男人神神秘秘了半天,现下已经消失无踪,苏娇按下心中对那胡氏和苏三的怒气,好言好语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娇媚的语气之中颇有讨好意味。
毕竟这荒山野岭毫无人烟的地方,如果这煞星突然又发了病,倒霉的不还是自己嘛。
“表妹可知,这世上踩在本王上头的人,就只你一人?”金邑宴没有回答苏娇的话,只一边抚着手上的檀香珠子,一边微微垂眸看向怀中的人。
苏娇踩着金邑宴脚背的脚一抖,感觉自己受伤的那只脚突然疼的厉害,小腿肚也开始发起了抖。
“表,表哥……”明明是你让我踩的啊……苏娇紧紧拽着金邑宴的衣襟,感觉自己的脚被冷风吹的已经没有了知觉,生怕那煞星接下来就发了疯病把她从这大树上扔下去。
“冷了?那便回去吧……”看了一眼苏娇苍白的脸色,金邑宴微微皱眉,将人用大氅裹紧,然后飞身一跃,便踩着漂浮软绵的树枝飞掠而过。
苏娇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空中腾飞的武功,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随着场景的变化,那里面原本深深的惊恐逐渐被兴味所取代,她忍不住的松了松抓着金邑宴衣襟的手,小脸激动的染上了一抹绯色。
“果真猫儿一样……”金邑宴低头看到苏娇那双睁得大大的杏眼,黑色瞳仁大而亮,带着几分婴儿似得懵懂,却又不失猫儿的灵动。
将苏娇抱回帐篷的时候,帐篷之中的秀珠和秀锦依旧睡得香甜,那灯芯闪着微光,照亮绣榻这一处温软香地。
“她们怎么了?”苏娇半张着嘴看向金邑宴,眼中带了一抹惊惶。
“无碍,只是睡一觉罢了。”金邑宴将怀里的人安置在软榻上,目光落到苏娇那被风吹得有些皮肤苍白的脚掌上。
苏娇顺着金邑宴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脚掌,身子一抖,赶紧将自己冻得麻木的脚缩进了棉被里,紧紧的团在一起。
她只是踩了他的脚掌一会儿,还是隔着靴子的,不会真的要剁了她的脚吧?
苏娇想起前世那些得罪金邑宴的人,莫不连坟头都不敢留下,就瑟瑟发抖的厉害,死过一世的她实在是不想再尝试到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那种飘无所依的感觉,就好似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浑噩混沌。
金邑宴面无表情的撩起衣摆,坐在了绣榻的侧边,他垂眸看着那被苏娇抱在怀里小小缩成一团的被子,伸手抚过那绵柔的锦缎被子的褶皱,然后猛地伸进了被子里,将苏娇所在锦被之中的脚一把就给抓了出来。
“表,表哥……我,我也不想踩你的……你……你大人有大量……”
其实刚才苏娇的脚虽然踩在金邑宴的脚上,但是她一只脚踝上本身就带了伤,而且虽然身上穿的厚实,却是脚踝外露,被冷风吹了许久,一触到温软软榻便感觉有些木木麻麻的钝痛,过了一会儿之后便变成了针刺般的疼,这会子被金邑宴握在手里,便是感觉那疼痛更是加剧了几分。
金邑宴理会苏娇那些磕磕巴巴的话,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脚掌,那脚掌小巧精致却又不失纤长,此刻乖乖巧巧的窝在他的掌心,带着滑腻温软的感觉,脚尖粉嫩嫩的好似贝壳般整齐圆润,在他的掌心微微蜷缩起来,带着一点温凉,滑软似凝脂。
感受着这般细腻纯滑的感觉,金邑宴忍不住的将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的脚掌轻轻搓揉起来。
“表哥?”苏娇看着金邑宴的动作,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吓得厉害,她用力眨了眨眼,目光落到了靠在绣榻上的秀珠身上,却发现这婢子睡得竟然还打起了呼噜。
“表妹这脚生的虽好,却是少了几分颜色。”感觉到掌中的脚渐渐热了起来,金邑宴有些不舍的轻轻按了按,那根根分明的青色脉络婉仪曲折,更衬得这小巧的脚掌白细分明。
“不用了,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苏娇抿了抿唇,尝到上面带着铁锈味的血渍,目光落到金邑宴那看着自己脚掌的炙热眼神,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脖颈的伤口处渐渐泛起疼痛,赶紧用力的抽动着自己的脚想将脚抽回来。
“表妹怕什么,表哥欢喜这玉足欢喜的紧,想送它一份礼,表妹看可好?”金邑宴的手松松的按着苏娇的手,看上去根本就没使什么力气,但是却任凭苏娇再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不用了,不用了,表哥自己留着就好……”苏娇只一想起那金邑宴送的那些礼,什么人皮灯笼,什么鸟笼子,什么大雪素,莫不被它背后的含义被吓得沁出了一身冷汗。
“表妹这般拂本王心意,可是……不喜欢本王的礼物?”苏娇纤细的脚踝被金邑宴圈在大拇指与食指之间,正正巧巧一圈拢下来,甚至还空出一点空隙。
“没,没有,表哥的礼物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表妹无福消受,还请表哥自己留着便好,莫不要让我玷污了……”苏娇猛力的摇着脑袋,整个人被金邑宴这一系列动作弄的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整个人在软榻上抖得厉害。
但是还不等她把话说完,苏娇只感觉自己的脚踝处微微一凉,一串泛着檀香的珠子便被金邑宴给套上了她的脚踝。
苏娇的脚踝太过纤细,金邑宴手上的檀香珠子绕了三圈,才堪堪松垮的挂在那脚踝上。
那檀香珠子圆滑温润,带着金邑宴手腕上的温度,在微亮的烛光之下显出几分细腻的光泽感。
金邑宴的手摩挲着那微微带着斑驳痕迹的檀香珠子,语气轻柔恍若情人间的低喃细语,“表妹可要每日都带着,这珠子与本王贴身几十年,便如同本王一般,如若被本王发现这珠子不在这了……那表妹这脚……呵……不要也罢……以后表妹想去哪,本王亲自抱着去便好了,表妹你说,是与不是?”金邑宴的手轻抚过苏娇的脚踝,带起她一阵毛骨悚然的颤抖。
“表,表哥,我,我一定会好好戴着的……人在珠在,人亡珠亡。”
“表妹真是可爱,我怎么舍得你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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