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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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旖眯着眼笑了笑，附到他身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耳垂说：&ldo;想。&rdo;&ldo;……&rdo;周洛琛不得不睁开眼面对她，微蹙的眉头以及不悦的眼神表现出了对她行为的不赞同。&ldo;睡觉。&rdo;他捂住她的脸，想将她从身上推下去。方旖晃了晃说：&ldo;不想睡了。&rdo;周洛琛垂眼睨着她，她固执地与他对视，突然问他：&ldo;累？&rdo;周洛琛说不出什么了，这个时候语言是非常苍白的东西，必须得用行动让她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于是，凌晨四点开始，两人就没再休息，半梦半醒地折腾到早上七点，已经都没了睡意，气喘吁吁地瘫着了。&ldo;该上班了。&rdo;方旖艰难地爬起来，踩在地毯上朝衣帽间走。周洛琛半睁着眼注视着她的背影，拉起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住，不打算起c黄。方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回来就发现周洛琛仍然在睡。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九点半上班，他们吃个早饭再磨蹭磨蹭就差不多了，他怎么还躺着？来到他睡的那一边拉开被子，看着他蹙眉闭眼的样子，方旖亲切地问：&ldo;周律师，什么情况？&rdo;周洛琛眼都不睁道：&ldo;今天你自己去上班。&rdo;说罢，就要把被子拉回去。方旖阻止了他的动作，走到c黄边将窗帘再次拉上，屋子里陷入黑暗，周洛琛这才放弃了蒙被子。&ldo;你不去了吗？&rdo;她问他。周洛琛鼻音颇重地&ldo;嗯&rdo;了一声。&ldo;累了？&rdo;方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这次她敢肯定他不能再做什么了。周洛琛没说话，只是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动了动嘴唇，一个字都没说。方旖温柔一笑：&ldo;我理解，我自己走就好，反正从今天开始要跟柯律师学习不用去事务所了，没关系。&rdo;周洛琛已经帮她跟事务所说好了，邢肆也同意方旖去柯律师的事务所学习，这对她将来工作有好处，对事务所也没什么坏处。周洛琛看她转身要走，平躺到c黄上淡淡道：&ldo;中午记得回来。&rdo;方旖已经走到了门边，关门时应了声说：&ldo;放心吧，知道你起不来了。&rdo;&ldo;……&rdo;真是让人心情无比复杂的一个早上。柯律师叫柯梦，是周洛琛在耶鲁念书时的同学，两人一般大，关系不错，但绝无暧昧，看她对方旖的态度就知道了。方旖一大早就到了柯律师这里，柯梦放下手上的工作第一时间接待了她，让她直接到了她的办公室。&ldo;随便坐，何晴还在月子里，那天你和周律师走了她的家人就去了，你不用担心她没人照顾，我们呆会就商量一下她和孟修远离婚的事。&rdo;柯律师一边给方旖倒水一边说。方旖急忙走过去接过水杯道：&ldo;我自己来就好，柯律师别麻烦了。&rdo;柯梦顺从地把杯子交给她，语调调侃地问：&ldo;今天也没见老周送你来，不像他的风格啊。&rdo;方旖随口说：&ldo;他今天有点累，在家休息。&rdo;说罢，端着水来到了椅子边，坐了下来。柯梦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片刻后似笑非笑地望向她说：&ldo;啊，这样啊，小方，不要怪我多嘴啊，我是真的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这个……&rdo;&ldo;什么？&rdo;方旖歪着头问。漂亮的女孩好奇的样子都那么漂亮，柯梦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惹得她十分不好意思，于是柯梦更高兴了。&ldo;老周和我一般大，也不算年轻了，你要劝着他节制一点，要不然过了四十有的受。&rdo;柯梦一脸严肃地说。方旖直接被水呛到了，放下水杯一边咳一边从背包里拿出纸巾，等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才红着脸道：&ldo;什么啊，柯律师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rdo;&ldo;不是吗？&rdo;柯梦一脸&ldo;我是过来人你不用骗我&rdo;的表情，&ldo;我认识老周时间太久了，他那人我最清楚了，别看外表斯斯文文的，其实是个重欲派。&rdo;&ldo;……&rdo;其实重欲派这个流派真的挺适合周洛琛，方旖默默地同意。&ldo;好了，不说他了，我们说说何晴的事。&rdo;柯梦搬出一堆资料扔到桌上，&ldo;法律有规定，男方在女方分娩一年内或者终止妊娠六个月内，是不能申请离婚的，不过对女方就没那么多要求了。&rdo;她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ldo;我从何晴那拿到了孟修远出轨的证据，现在我们要整理一下，等何晴出了月子，就把这件事提上日程。&rdo;方旖慎重地点点头，看上去万分正经。柯梦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摸了摸她的头，搞得方旖很不自在。&ldo;柯律师，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老是摸我的头。&rdo;方旖一本正经道。柯梦笑道：&ldo;好好好，我知道了，那里是禁地，只有老周能摸。&rdo;方旖泄气地放弃了和柯梦争辩，因为她发现柯律师是和周洛琛完全不同的类型。柯梦很外向而且很好相处，虽然表现得很开放但内心里其实挺保守。而周洛琛则恰好相反，他是外面清心寡欲，里面……里面都烂透了。一直在柯梦这里呆到中午，方旖才收拾东西离开。柯梦送她出去，在路过办公大厅时，一个高个儿的男人拦住了她们。&ldo;柯律师。&rdo;那男人年纪月末三十出头，瞧着也是个有手腕儿的，&ldo;这位是你的委托人？&rdo;柯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把方旖拉到身后，对那人说：&ldo;欧阳律师，这位是我的徒弟，她没啥事需要委托我的，你可别乱说话呀，来找我的委托人都是要离婚的，你看人家像吗？&rdo;欧阳律师风流倜傥地笑了笑：&ldo;柯律师这么一副老牛护犊的模样，看来你这个徒弟不简单啊。&rdo;柯梦露出个恶作剧般的笑容，压低声音说：&ldo;的确不简单，这是&lso;周洛琛的宝贝&rso;。&rdo;又是这个外号，方旖羞愧地别开了脸，因此并没注意到欧阳律师臭臭的表情，直接被柯梦拉走了。下了楼，方旖正要和柯梦告别，就听见她说：&ldo;在这等我，我去拿车，送你回去。&rdo;方旖道：&ldo;不用麻烦了柯律师，我坐地铁就行了。&rdo;&ldo;没事，反正我也得出去吃饭，刚好。&rdo;说罢，不等她回答就朝停车场去了。不得已，方旖只好在这等柯梦出来。九月底天气依然有点热，方旖站了一会就出了一身汗，她抬手在脸侧扇风，不多会忽然一根雪糕出现在她面前，她愣了一下顺着拿着雪糕的手看过去，居然是周洛琛。&ldo;你不是在家歇着吗？&rdo;方旖诧异地望着他，手下已经接过了雪糕。周洛琛睨了睨天色，道：&ldo;太热了。&rdo;说罢揽着她的肩膀说，&ldo;走吧，这里不让停车，再晚就得开罚单了。&rdo;方旖说：&ldo;可是柯律师说要送我回去。&rdo;周洛琛脚步不停道：&ldo;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rdo;&ldo;哦。&rdo;没了拒绝的理由，方旖就上了他的车，由他开车带她去吃饭。&ldo;早上跟着柯梦干什么了。&rdo;周洛琛随口问道。方旖如实答道：&ldo;跟柯律师深入研究了一下婚姻法，然后整理了一下孟修远出轨的证据，以及他破产的证据，免得他来抢孩子的抚养权。&rdo;周洛琛点点头没有说话，方旖想了想又说：&ldo;以前还没觉得，现在觉得懂法律真好啊，以后如果我们结婚，你不学好的话，我也能根据法律挖个坑让你往里跳了。&rdo;说到这方旖十分得意，吃着雪糕都不耽误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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