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要是没有这些规则,宇宙中的位面,恐怕要锐减百分之九十以上!
当然,想归想,此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银河星空崩溃?这于本皇子何干?区区一群蝼蚁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宇宙如此之大,差这么一个位面了?”黄袍分身嗤笑了声,双眸中尽是对生命的漠视。
紧接着,黄袍分身又哼了一声,道:“以本皇子的资质,如果潜心修炼,如今又何止这点修为?夺舍你这道人皇初期的分身,又怎会如此艰难?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东西,浪费了本皇子太多太多的时间了!”
元灵本尊听着黄袍分身的念叨,完全没有要搭话的样子,因为他根本就不敢搭话。
怕是银河星空中,任何一个生灵都不会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圣主’的最强存在,竟会如此的唯唯诺诺,卑躬屈膝。
“噗!”
“这什么东西?能喝么?”
黄袍分身抿了一口茶水,却又忽然吐了出来,脸上的神色一阵阴沉。
“八皇子息怒,八皇子息怒……”
元灵本尊立刻道:“银河星空比不得宇宙,固然此茶配不上八皇子的身份,但这已经是属下能找到最好的茶叶了啊!”
这么多年,元灵对这位八皇子,了解的真是太过透彻了。
在那天资出众,无与伦比的惊绝外表之下,实际上,就是一副早已被宠溺娇惯透了的病态皮囊!
元灵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可他所做的一切,在八皇子面前,堪称微不足道。
也正是因此,元灵才会对其如此恐惧,他非常清楚,就自己这点修为,在八皇子眼中,跟那些蝼蚁,根本没有任何两样。
之所以会找上他,完全就是因为那个人!
“行了。”
黄袍分身懒得去看元灵那惨白的面容,忽然问道:“他去哪里了?”
“太阿宫,冲天界!”元灵道。
“哦?还真被你给猜对了。”
黄袍分身又露出那病态般的诡异笑容:“看来,他是已经突破到八重道圣了?从冲天界出来之后,很有可能达到九重?”
“不,他已经达到了九重,进入冲天界,应该是为了冲击十重道圣的修为。”元灵道。
“是么?”
黄袍分身并没有因为苏寒的修为而感到惊诧,反而笑的愈发灿烂:“不愧是我景仲的堂弟,不愧是我紫冥宇宙国的太子啊!要是突破到十重道圣的话,应该连半步主宰都有一战之力了吧?真是恐怖呢,就这种战力,别说是银河星空,放眼整个宇宙,怕是也很少有谁能够与他比肩。”
听起来像是夸赞,可越是说到最后,黄袍分身的脸色就越是森冷。
“也好,也好……哈哈哈哈!”
黄袍分身忽然大笑了起来:“反正他身上的一切,终将是属于本皇子的,这点修为虽然本皇子看不上,不过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就让他先替本皇子忙活一些时候吧,等本皇子彻底降临银河星空之后,他就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本皇子的嫁衣!”
“八皇子……”
元灵本尊犹豫了很长时间,这才咬牙问道:“此事,紫冥宇宙国真的不会察觉到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小人物的成长史作者伶人歌文案从天真可爱善解人意的小孩子,成长为懒散毒舌暴力心脏挖坑埋人不手软仇家基友遍天下无节操无下限专业卖队友三十年的糟糕大人,我们的主角表示这都是世界的错!敌人集火那只萝莉!一波带走!被集火的萝莉总有一天我要毁灭世界╯‵□′╯︵┻━┻大概就是从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一代风水大师郭中庸发现龙穴,却以忤逆之罪满门抄斩。郭中庸唯一后人被送往锁头村儿幸存下来,破四旧那年,村里山顶一棵百年大柏树以封建余毒被伐,做棺材三口半,砍树人家三死一残。从而引发鬼事连连。...
记者请谈谈你们对彼此的评价。纪漠然乖巧可爱,心肝宝贝。唐橙嘴贱腹黑,衣冠禽兽。都说大叔有三宝,成熟多金技术好。18岁成年礼不小心走错房睡错人,唐橙睡了陌生大叔,扔了300块后逃之夭夭。哪知第二天老男人找上门我的陪睡费不止300。多少?300亿。300亿!你当你的一夜是金子做的啊!老男人勾唇一笑对,300亿个精子。好不容易还清陪睡费,大叔再次找上门家里催婚,寻求真爱,买一送一,只此一家,且睡且负责。唐橙说人话!大叔嫁给我。爆笑,逗比,甜宠,读者群147475701...
简介开局系统穿越腹黑历史脑洞所以,大明的遗憾究竟是什么?是丧父丧母丧妻丧子丧孙的洪武大帝是那个英年早逝的皇嫡长孙是那个公认史上地位最稳的太子朱标是那个是开局一个碗的坚韧不拔是结局一棵树的欲哭无泪是永乐大帝那一句,难道我一生的功绩,洗不清我大明开局撞柱,吓坏满朝文武推荐地址...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简介晚九日更,有事会挂请假条孟佳寻暗恋男神一年无果,在舍友撺掇下勉强加上了对方微信。对方一反平日里高冷傲慢的态度,在网络上表现热情得像客服。虽然不太习惯,但孟佳寻挺喜欢和赛博男神放松的相处方式。直到某一天。孟佳寻机缘巧合之中拨通了对方的电话,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入耳中。我在。孟佳寻听到声音一愣,仔细复盘以后发现自己好像加错人了。魏昭开门见山,语气无奈又纵容。谁又惹你了?小祖宗。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男人的语调渐渐冷了下去,声音又闷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