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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瑶将目光瞟向另一边的千越,姚天也刚好看向她,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碰撞在一起,虽然看不真切表情,但星光闪动的眼眸,还是能让彼此感到温暖,至少他们不是孤单一人。
慕容复飞窜了一个时辰左右,便进入了山区,婷瑶发觉这正是大军前两日才路过的大山,也是救下安康王的地方,原来这是他的地盘,演了一出贼喊捉贼的肥皂剧。
慕容复提前两人上山,仍旧不费吹灰之力,渐渐地越爬越高,直到钻入一个山洞,在一处洞壁处停下,呯地一声将两人甩在地面。因为被点了穴道,无法躲闪,婷瑶挺俏的小鼻子、粉嫩的小嘴,生生地撞在地面的山石上,一阵剧痛和酸涨后,眼泪、鼻涕、血丝一齐流出,心中痛骂了慕容复家祖宗十二代之后,慕容复已经打开了岩石上的机关,一处洞中宫殿便呈现在眼前。
慕容复轻松地将两人提进了玄关,宫内守卫的弟子躬身行礼,替他将门关上,他走到大殿的正中,再一次松开手,让他们自由落体地摔到地上,飞上高台上的宝座,开口吩咐道:“去将青龙使请来。”负重奔驰了两个时辰,竟连气息都一丝不乱。
一柱香之后,彦斌随着传命的弟子步入大殿,一眼便见到地面上,趴着的两人,尽管婷瑶只露出了趴着的小半张侧面,但她的容颜是他梦了无数回的,立即便被他认了出来。彦斌大惊失色,飞奔到婷瑶的身边,解开了她的穴道,连声问道:“裳儿,你怎么样?”
婷瑶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一边擦着唇角的血丝和妨碍观瞻的鼻涕,一边说道:“我不是裳儿,我是婷瑶。”她现在双腿疼得要命,没法站起来。
彦斌这才发觉自己又弄错了,忙回首望向宝座上的慕容复,急急地问道:“宫主为何将她抓来?她并没有攻打天刹宫啊。”
慕容复邪佞地笑道:“彦斌,你称我什么?”刚才彦斌一进来,便扑向婷瑶,已经让他非常不爽了,这么多年来,他不提醒,彦斌便不会唤他的名字,就更让他不爽。
彦斌心中一惊,忙放开扶着婷瑶的手,站起身来道:“慕容复,她”
慕容复向彦斌伸出手,“你过来,这些事你不必管。”
彦斌暗蹙了一下眉,不敢忤逆,缓步走上台阶,慕容复不满意他的龟速,也不见如何动作,长臂一伸,便将十来步开外的彦斌揽在怀中,抱坐在自己膝上,手指轻抚着他的脸庞,腻声问道:“这几不在宫中,彦斌可有想我?”
彦斌将头扭到一边,冷冷地不看他,但也不敢看向婷瑶,怕他的关心惹怒了慕容复。慕容复不以为意,淡笑着问道:“斌彦,现在大军应该已经得知两位主帅失踪的消息了,你说我是现在就将她们杀了呢,还是等她那几个相公来救援时一起杀?”
彦斌心中焦急、恼怒,面上却不露一丝虑色,平淡地道:“听凭宫主的安排。”
慕容复眸光一闪,知道他心中已有怒意,忙笑道:“彦斌,我不是试探你,是真的问你的意思。”
萧彦斌这才将星眸转向慕容复,冷冷地道:“你心中明明已经有了主意,还问我干什么?如若不是为了引她那几个相公出来,你何苦负着她跑这么远?”
被抓进山洞
慕容复哈哈大笑,不由分说地吻住彦斌,良久之后才放开他,欣喜地道:“知我者彦斌也。”将长袖一挥,吩咐弟子道:“将她二人关押地牢。”
婷瑶好不容易才揉好了疼痛不已的膝盖,口中骂骂咧咧地坐了起来,立即又被魔宫的弟子住了肩膀,拖了出去。
用余光瞧着婷瑶和姚天二人被拖出大殿,彦斌冷冷地道:“婷瑶现在是大元帅,你就不怕把大军给惹来,宫中现在已经只剩下三百来名弟子,如何对抗几十万的大军?”
慕容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乌黑的长发,懒懒地道:“我让赤龙在临渊城扮成我,糊弄那些军官呢,他们无凭无据不敢造次,再说蓝灵国的境况一天差过一天,大军必定要赶去救援,不可能为了她一人停留,况且,谁会知道这?放心吧,大军不足为惧,最迟明天下午,他们必定得走。等大军走后,我便会将消息传给她那几个夫郎,一雪当日之辱。”
彦斌扭头躲过他的热吻,不满地道:“忙了一晚,你就不能先歇歇?”
柏正心邪媚地一笑,“好,彦斌陪我歇歇吧。”说罢便打横抱起他往寝宫走去。
当婷瑶和姚天第三次以自由落体的方式着地时,她已能用手撑着地面,不让唇鼻着地了,还能伸出另一只手挽救一下姚天挺直的鼻梁,鼻端冲入一股空气不流通的古怪气味,没待看清屋内的情景,身后的铁门便呯地一声关上,也关闭了唯一的光源。
婷瑶忍着痛爬起来,将姚天翻转过来,伸手在他胸膛摸索,边摸边问:“你应该带了莹石吧?”这的人带颗小莹石,就跟中国的古人带火折一样普遍,不一会便摸到了,取出来,光线立即铺满了这个不足十个平方的小屋。婷瑶看了一圈后,忍不住骂道,“我靠,居然是个山洞,还湿漉漉的。”
难怪她坐着坐着,觉得小屁屁冰冷冰冷的,原来是因为山洞中十分潮湿,衣料中渗入了水份,但又没全湿,让她一时没能察觉。婷瑶忙放下手中的莹石,察看了一下姚天的伤势,膝盖跟她一样,肿胀不堪,裤管也磨破了,小腿处也有不少的划伤,她忙问姚天,“你知道怎么解穴吗?我点到你的穴道上,对了,你就眨两下眼睛。”纤纤玉指连摸了几个穴道,终于瞧见姚天眨眼,忙运起内功点了下去,看向千越,没反应,于是再找穴道,连点了四个穴道,才将姚天的哑穴给解开。
姚天忙红着脸道:“他的手法独特,你解不开的,算了。”再让她摸下去,他非出丑不可了,反正现在他们也无法逃出去,就再等几个时辰吧。
婷瑶只能停手,虽然点穴大多数的解法都差不多,但有的门派的确独特些,她看了看铁门,上方有个小洞,估计是监视用的,弯着双腿走过去,透过小洞往外看,一个人也没有,只好放声大叫,“来人啊,要喝水,要吃饭,不然没等我相公过来,我就死了,你们也没人质了。”
立即有名弟子跑了过来,怒道:“大叫什么?”
婷瑶扬起小下巴,高傲地道:“送点水和饭来,还有两床棉被、两床垫絮和跌打药,不然我叫到你头脑发晕,一睡就做恶梦。”
那弟子怒道:“你做梦!”
婷瑶也不多话,猛地拔声尖叫,声波刺穿那名弟子的耳膜,把他惊得捂住耳朵连连后退,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囚犯。婷瑶心中得意,她没练内功时,叫声就已经媲美花腔女高音了,配上内功后,不叫晕个把人才怪。那弟子轮到守卫地牢,不能出去,心想要是她一直这么叫下去,自己非晕了不可,但打开门送棉被,又怕她跑了,正在痛苦着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道人影出现在地牢的入口。
现在已是卯时,慕容天早已起床打坐完毕,闲着无事在宫中乱转,他从弟子的口中得知父亲已经回宫,到父亲的寝宫外候了一会,没听到传唤,估计父亲和爹爹都没起身,却听到有弟子耳语,说大宫主凌晨带了两名人质回来,关在地牢,那女子如何如何美丽。柏瑞天心中一惊,猜测着多半是瑶儿,忙往地牢而来,还没到就隐隐听到女子的尖叫声,忙急速掠了进来。
那弟子见到少宫主,只得放心捂住耳朵的双手,跪下请安。慕容天挥手让他退下,那弟子强忍着声波禀报,“禀少宫主,这两名囚犯大宫主交待了要严加看管,属下不敢擅离职守。”
慕容天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便一挥袍袖命弟子让开,走到关押婷瑶的房前。婷瑶刚好停了尖叫,从她的角度看不到柏瑞天,之所以停下来不过是因为要换口气,正打算再叫,慕容天的脸便出现在眼前。她又惊又喜,忙唤道:“慕容天,帮我拿点水和饭来,还有两床棉被、两床垫絮和跌打药,我受伤了。”
慕容天闻言急道:“伤在哪里?”
“膝盖,在地上磨的。”
慕容天立即令弟子开门,他要亲自察看一下馨儿的伤势,那弟子不敢违抗,边开门边道:“少宫主,可要防着这两人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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