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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会就误会吧,姜词偶尔也想任性一把,也想不时刻坚强,也想能在别人的怀里痛哭一场。
她本该有母亲能够抱着她安慰的,可她没有母亲了。
当苏城感受姜词的额头抵上自己肩膀时,整个人身子一僵,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有了它自己的想法,它想要沸腾,手臂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想要抱紧姜词。
但苏城的教养让他最终也只是将手腕虚虚的搭在了姜词颈间。
等到姜词身体的抖动开始平缓,啜泣声也渐渐低微时,苏城伸手将姜词蹭乱的发丝捋到耳后,“饿不饿?”
姜词的额头抵在苏城肩上,使得苏城说话时的气息尽数洒落在她的耳边与颈侧,她不自在的从苏城怀里抽身,然后红着眼眶摇头,“不饿,今天谢谢你了。”
“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我不......”
“别说不饿。你今天穿这么正式,去参加活动?还是去赴宴?那种场合能吃饱人吗?”
傍晚回家时,周睿在旁边叽叽喳喳,苏城敷衍的听着,微开车窗透气,正好看见妆容精致的姜词,车窗半开,她在后排眯着眼睛打盹。
平时不施粉黛的人突然武装到了每个细小的饰品,苏城就算再迟钝也该看出姜词是要去赴宴了。
姜词沉默,转行算了,去干刑侦好了。
“真的不用了,今天谢谢你,我先告辞了。”
姜词说完抬脚就往家门口走,结果苏城装模作样的抱怨传入耳边,
“唉,亏我还做了特辣水煮鱼啊。”
姜词都快要迈进自家庭院的脚,突然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脚尖转了个方向就朝隔壁走去,“我突然有点饿了,我们走吧。”
姜郁把姜词娇养着,就是为了她不要别人随便给点好处就能骗跑,但没想到面对金钱不为所动的姜词,几次三番的拜倒在口腹之欲下。
姜词端着碗坐在餐桌前,都能想象到姜郁皱着眉头,然后凶巴巴的看着自己问道:“我少你一口吃的了?”
没少,但是谁能拒绝特辣水煮鱼呢?
苏城从厨房把温着的酸梅汤盛了一碗端到姜词手边,姜词用手背碰了碰碗壁,抬眼看他,“温的?”
“你还想要凉的?”
苏城挑眉,调笑着看她。
姜词别扭的攥了攥手,这语气怎么和她哥一模一样呢?话语间不自觉地低了气势,小声嘀咕,“酸梅汤解辣怎么能喝热的啊?当然要凉的。”
“你这厨艺在哪里学的?张妈专业家政都没你这手艺。”
苏城擦擦手然后坐在姜词对面,“和我爸,他给我妈做了二十多年饭了,可都是独门秘方。”
“不过我现在会的不多,你已经都品尝过了。”
姜词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想起之前在眼前晃过一圈的纱布,“你的手好了吗?”
苏城摸摸手腕,问道:“你怎么知道?”
“小嫂子告诉我的。”
......
敢情还是双面间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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