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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亦站在那里,脸上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看起来很温和的表情,淡淡的笑容,柔和的眼神,即使被时向北的手指快戳到鼻头了,他仍然还是一副绅士般的优雅,他看着指着他的时向北,眼神饶有意味。
没有人回应,时向北撇了撇嘴,然后看了看自己那快戳到言亦的手指头,立马收回,然后朝言亦一笑,“HI!”
“HI!”言亦很客气的回应了时向北。
这时,麻花突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然后问言亦:“言亦,你是来找我的吗?”
麻花的心里是一种迫不及待的想法。因为从上次吃过饭之后,言亦就再没有找过她,也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就算有时她刻意的蹲蹲点,造成一副偶遇的情景,但她不吭声,言亦似乎就看不到她的存在一样,与她擦肩而过。每次都让她懊悔不已,为什么自己就不先吭声呢?装什么矜持嘛,明知道言亦走路笔直,目不斜视,当然会看不到她咯!
所以现在看到言亦出现在了训练馆,她瞬间就觉得血液沸腾了,她坚信,言亦一定是来找她的,说不定是来邀请她去吃饭或者看电影的?
虽然直接杀到训练馆来,这种事情被秦主任知道的话是会死得很惨的,但是现在这种刺激而幸福的感觉不是很好吗?她麻花喜欢。
“不是。”岂料在麻花幻想了一大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唯美浪漫画面之后,言亦直接决然的给了麻花一个回答。
麻花娇羞的笑容僵结在脸上。
言亦回答了麻花的问题之后,再次看向了时向北,微笑:“你送给夏袂的那个礼物,夏袂很喜欢。”
言亦的话,时向微怔,既而笑坏了:“他拆了是吧?他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时向北光只是想着夏袂拆掉那个礼盒的画面就觉得开心坏了,那张死扑克脸臭得要命,就该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所以他送那个礼盒给夏袂,也算是一份心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言亦微笑的看着时向北,并没有回答时向北的这个问题。
拆了,那个礼盒说起来还是他言亦拆的,至于礼盒里最后的那惊喜,还有那现在都似乎还在耳朵边回荡着的笑声,他言亦怎么可能忘得掉?夏袂还说了其他的吗?
没有,夏袂当时唯一的想法,或许就是直接把时向北给撕了吧?
“我还有事,你们聊。”言亦温和的留下一句话,然后直接朝秦主任的办法室走去了。
一群人看着言亦离开的背影,再看时向北那笑坏的样子,都好奇不已:“时向北,你送了什么礼物给夏袂?”
“为什么要送夏袂礼物呀?”
时向北只是笑着,不说。
“所以,言亦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来找秦主任的吗?”一边,麻花失落的搭耸着一张脸说道。
“相比于言亦来找你,我更好奇言亦来找秦主任。这不禁让我猜想,夏袂不是要回来了吧?”这时,油渣走了过来,摸着下巴看着秦主任办公室的方向,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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