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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盏茶功夫,绿袍手中玉匣锵然一声,匣盖倏地拱起。绿袍连忙敛去纯阳真火,仔细查看宝匣,唯恐真火收势不及,毁掉匣中宝物直到发现其毫无损伤,方才庆幸地说到:“幸亏没有让真火把匣中宝物毁掉!”
绿袍手扶匣盖,轻轻往上一举。盖起匣开,顿时一道彩华耀冲霄而起,耀人眼目。匣中严丝合缝,现出两册丹书,两册剑诀,均分上、下两卷。天书上放着一把清光盈盈的飞剑,一股纯阳气息扑面而来。
绿袍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卷天书,打开首卷丹书一看,其中附有一张绢条,朱书狂草,如舞龙蛇。除注明仙册出现年月外,并说洞外危石坪中,还藏有纯阳真人炼制的一玉瓶丹药、一柄药铲、另外两口炼魔宝剑。但这三桩宝物均另有人借用,惟铲、剑将来尚可珠还。略略翻看丹书,全书都是教人烧炼汞铅,凝炼金丹的法门。
拿起丹书下面的剑诀绿袍翻开一看,发现竟然是纯阳真人成名的剑诀——《天遁剑法》。这种剑诀名为天遁剑法,但是却与绿袍的天遁九法毫无关系,乃是纯阳真人成名的剑诀,纯阳真人未曾飞升之前,曾以这天遁剑法仗之行走天下,护身炼魔。
也只有这天遁剑法才能真正的发挥出纯阳仙剑的威力来,若是旁人得去了纯阳剑,若是不懂运用法诀,无法发挥出纯阳剑的真正威力,只能当做厉害一些的飞剑。
绿袍拿起匣中的纯阳剑,信手挥舞了一下,飞剑带起一溜烟青蒙蒙的光华,一股纯阳的气息扑面而来,绿袍不禁赞了一句:“好剑!”
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纯阳剑,心中不禁对自己这次收获满意无比,这纯阳仙剑比起峨眉派的紫青双剑也不遑多让。
李云娘对绿袍得此仙剑,也是由衷为他欣喜:“恭喜师父得此仙剑!”
绿袍把玩着手中的纯阳剑,对李云娘解释道:“这纯阳仙剑不愧是纯阳真人随身佩剑,也不知跟随他多少年了。据说真人每日以纯阳真气洗祭炼仙剑,这纯阳剑恐怕已经成为一件天府奇珍,不在峨眉派紫青双剑之下。”。
李云娘听到绿袍对宝剑的称呼,疑惑的问道:“我曾听闻吕祖佩剑不是名唤‘青蛇’吗,怎么会叫纯阳剑呢?”
绿袍闻言笑道:“原来你也听闻过纯阳真人的诗号,当年纯阳真人吕洞宾曾在岳阳楼所做: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那袖里青蛇所指就是纯阳剑,因纯阳真人平常都将其化作一条青龙盘在臂上,故才有了那句袖里青蛇的典故。”
说罢典故,绿袍收起纯阳剑,又对云娘说道:“你还未有飞剑法宝护身,这洞外的危石坪埋藏有一瓶纯阳真人的一瓶丹药,还有一把药铲还有另外两把炼魔宝剑,正可取来予你防身。”
两人出了涵虚洞府,来到洞外危石坪上,李云娘看着脚下石坪说道:“这宝物藏在石中,取来需得毁掉这石坪,甚是可惜!”
绿袍笑道:“这容易,你且看我手段!”说着,扬手洒出一道土黄色的灵光,落在洞外的石坪上,黄光落在石坪上,就渗入其中,好似空气一般毫不受阻。绿袍撮指成爪往上一提,黄光裹着一个玉匣从石坪中钻了出来。
将玉匣摄来手中,将其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只玉瓶,上以符篆封条封口,整只玉瓶高约三寸,显得莹润可爱。玉瓶旁放置着两口银光闪闪的飞剑,剑长一尺二寸,另一边放着一把长约一尺的小药锄。
绿袍拿过玉瓶,揭去玉瓶上的符箓封条,一股幽幽的清香钻入口鼻之中,令人闻之神清气爽。绿袍倒出一粒丹药,看了一下,乃是纯阳真人炼制的纯阳金丹,一粒能增加服用者百年功力。看过纯阳丹,绿袍将丹药重新装入玉瓶中,盖上封条收起。复又拿起旁边的两口飞剑,这两口飞剑都不是凡俗之物,看起来虽然短小,但是却锋锐无比,非是凡人的神兵利器可以比拟。
这两口飞剑比之寻常的飞剑要好上许多,如果让绿袍自己炼制这样两口飞剑,没有数十年的功夫恐怕还炼制不出。但是比之刚才得到的纯阳剑还是差了许多,毕竟那纯阳剑乃是纯阳真人随身炼魔的至宝,带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早已通灵,非是凡俗之物可比。
绿袍猜测这两把飞剑恐怕是纯阳真人闲来无事,炼来送给门下童子的宝物。只是真人飞升又早,来不及送给门下罢了。
旁边的小药锄看起来也是一件异宝,绿袍拿起来挥舞了一下,道道紫烟缭绕其上,显得煞是好看,只是不知道着药锄的真正用途,所以绿袍先放在一旁。
绿袍将两口飞剑赐给李云娘做护身之用,这飞剑也属上乘,虽说比不得纯阳剑与紫青双剑,但比起那些个平常的飞剑来说要好上许多,毕竟是纯阳真人所炼。
李云娘接过两口飞剑,正要将其先行祭炼了。
忽然洞外危石坪上落下一个人来,见得李云娘手中拿着两口银光闪闪的飞剑,口中不禁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别洞府?还不快将手中的宝物放下!”
绿袍看到来人说出这样的话语,令人不禁失笑,这这纯阳府邸——涵虚仙府早就空无一人,如今只是一个空府,从门外的藤蔓生长的情况就知道了,必是久久无人打理,才会让洞门藤蔓丛生。只是来人的口气实在是无礼之极,那么趾高气昂的向绿袍说出这些话,着实令人非常不爽。
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处仙府,亦或着看到方才纯阳剑出世时外泄宝光,正好赶在绿袍取宝的时候前来,这人也真是不知好歹,开口就让绿袍师徒放下手中的宝物,却不知道绿袍也不是好相与的。
绿袍笑盈盈的看着来人,鄙视地说道:“你这傻瓜!上来也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说这是你的宝物,老祖我已经取到手的宝物怎能轻易相让?况且这洞府久无人居住,想来主人家早已离去,留这宝物等待有缘者取之,你慢我一步才来这里,可见你是无缘之人,上天才让我得宝!”
来人听绿袍这样说,顿时恼羞成怒,恨声说道:“小贼盗我宝物,还敢巧言辩解!”
“呵——,懒得理你,随你怎么说去!这宝物是我先得到的,你就不要想了!”说罢,招呼李云娘欲离去。绿袍新得了纯阳剑,急于寻地炼化仙剑,也不理会来人挑衅。
“小贼休走,吃我一剑!”来人见绿袍想要离开,催动飞剑带起一溜烟的光华,呼啸着刺向绿袍。
绿袍见此,眉头一皱,右手五指萁张,五道青光从指间垂下结成一片光幕立在身前,挡住飞剑的攻势。那人见绿袍没有施展法宝,只凭随手一道玄光挡住飞剑,顿时知道此人不好对付,手中的法诀一转,飞剑猛地一震,挣开青光,从另一个方向斜斜刺向绿袍。绿袍手腕一转,青光也随之旋转,依旧挡住了飞剑。绿袍不耐与这人斗法,手指一动,青光化作一只大手,向下一捞,把来人的飞剑捞在手中。
来人施法连连,飞剑在五色大手中颤动连连,飞剑射出道道剑气切割着绿袍幻化出来的擒拿大手,这做无用之功,不管飞剑怎么挣扎都脱不出绿袍手掌。
绿袍祭出纯阳仙剑,顿时剑光暴涨,一道青虹剑芒斩向来人。来人只顾着操纵飞剑想要挣脱绿袍的大手,待到看见剑光斩来,想要反应却已经迟了。
呲啦
剑光一转,那人当即被纯阳剑拦腰斩成两截,一道元婴从残破的肉身里飞了出来。元婴面带惊恐的看着对面的俩个人,急匆匆地要飞离此地,但是绿袍却不给他逃离的机会。一扬手中的纯阳剑,一道剑光将元婴绞得粉碎,随手发出一道真火将来人的元灵炼做虚无,来人连自己的名号也没有来得及报上,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绿袍反手收起跌落在地的飞剑,对李云娘说道:“看来这涵虚仙府已经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
李云娘看着元婴消逝的地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人也是可怜,心中起了贪念,想要与我们动手夺取宝物,但是反而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
绿袍点了点头:“非是我心狠,而是这正道弟子都擅长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夺取别人家的宝物。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里有一座仙府,急匆匆的前来寻宝,但是反而将自身的身家性命都搭在里面,也需怪不得我!”
将这些宝物一一收起,绿袍带着李云娘架起遁光离开涵虚洞府。
飞在高空上,绿袍抬头正看见北方的冲霄而起的一道红气,那里是五台山之所在。那五台山就在离这不远的太行山最北端,可以说是太行山的一部分,刚才那个闯进洞来的人难道是五台派的弟子?但是那人最后身死的时候明明跑出来的是元婴,并不是旁门左道都修炼的元神,可见那人是一个正道之人,并不是五台派的弟子。
琢磨了一番,绿袍也想不通为何那人会在自己取宝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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