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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怒声道:“不去就一家人等着在街上饿死吧,现在要面子,僵着不求人,何谈以后?安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爸爸……”安以然刚出声,安以欣就说话了,声音直接压过她的:“爸爸,要去外公家看大舅脸色,我是不去的,要去妈和大哥去,大舅不是一向中意大哥吗?大哥去住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关系。还有妈,她好歹也是外公的亲女儿,外公再待见,那也好过我这个外姓的外孙女,外婆不在了,我在外公眼里算什么?”
安父气得脸色通红,“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还由得你去挑?好歹你妈带着,你外公还能把你撵出去了?别这时候还心高气傲,你得看看我自己家。”
安以欣就不同意,不是不能理解,她就是接受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
“这时候躲还来不及,竟然还厚着脸皮上门找嫌弃,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要去爸你们去吧,我怎么都不会去的。外公和大舅被你说得那么好,那您这个姑爷当然也不能差了对待,好歹当初您也往外公家扔了不少钱。”
“以欣,你怎么跟你爸爸说话的!”安母当即出声制止,同时又伸手掐安以欣。安以镍也沉着脸瞪过去,怒道:
“你别整天摆着张死人脸,你下脸子给谁看?爸爸也轮得到你数落?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你不去也没人架刀子逼着你去,自己并不痛快还尽给人添堵。”
安以然想说话,可她实在也想不到办法。她那点钱,住几天宾馆可以,可要租套一家人住的房子那可是远远不够的,再说,她手头攥着的就剩那么点儿。别说租房子了,怕是连定金都交不出。
一时间没人说话,顿了下后安母才出声道:“就没别的法子了?要去娘家住这事儿我做不来,我一个人就算了,我还带他们两兄妹,我是不是还嫌别人说得不够难听啊?死要面子也好,孩子们愿意去他们大舅那边就去吧,我不去。”
安父气得脸色通红,怒道:“一个两个都不听,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之主?我是把你们推出去让人说了?现在的状况你们自己也看到了,还有什么办法?”
都没接话,安父把目光一一投向每个人,最后落到安以镍身上。其实安以镍也不愿意出去丢人现眼,大舅那一家子趋炎附势的人,别说让他们住一阵子,允不允许进门还不一定。这不就是上门去自取其辱?人要脸树要皮,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脸伸出去给人唾口水吧。
“想东山再起,这第一步都走不出,怎么东山再起?推三阻四的,往后怎么走你们自己说?现在不想法靠近你们大舅,在他那借点本钱,我们怎么开始,白手起家也得有资本。”安父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形式所逼,他会想去攀丈人家?
几个都不说话,头微微低垂着,良久安以镍才把目光转向安以然,出声问:
“以然,你现在的钱够租房子吗?不用大的,租一间小房子一家人挤一间屋子也成,一家人在一起,总好过出去看人脸色。大的房子不够,小的应该可以吧。”
安以然微微愣了下,她实在也不够钱啊,“可能,不行。”
她没想瞒着,这是事实。安母冷哼了声:“哟,说是共患难来了,那么点钱都不拿出来,是真怕我们以后翻不了身,不还你了吗?”
安以然转头看向安母,几乎脱口而出却终究欲言又止。安以欣烦躁的说了句:“妈,你以前别把她的钱全扣下来,可能也勉强够。”
安以欣话一落,安母脸色猛地大变,伸手狠狠往安以欣身上掐,这个作死的死丫头这时候出卖她老妈,这是她当女儿该做的吗?
“还没闹够是吗?”安父怒声道。
安母岔岔的收回手,安父横了她一眼,这时候也没有要跟她计较的心思。待安静下来后转向安以然,这些人安排不下去,就只能寄望安以然。安以镍的办法还是可行,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挤一间屋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安以然问:
“然然,你那里,还剩多少?不用大房子,租间小房子容身有问题吗?”
安以欣在这时候冷笑出声,安家虽不是侯门世家但也是京城喊得出名号的安家,如今竟落到这样的地步。想她从小就带着光环长大,既然最终被个男人毁了。
“钱不够,爸爸,那件事后我就一直没找到工作,没有收入,卡里的钱,都是以前攒下来的。要不是、沈爷收留我这段时间,我可能早就饿死在哪个无人知道的角落了。”安以然声音很轻,样子很安静,说起这样的话时也不见任何悲伤。
安父脸色沉重,到底是安家对不住她啊。半晌无话,如今当务之急的是找个容身之处和老爷子的后事,不能总停在殡仪馆。
安以镍低低的出声问:“爸,你那些老友们就每一个拉我们一把的?”
安以镍话说出去就后悔了,父亲那些平日里往来的人跟他那些朋友有什么不同?还不是墙倒众人推。谁肯帮,躲都来不及。安以镍赶紧转过话说:“算了,靠别人还不如靠我们自己,我们先凑凑,看能筹齐多少,不够再想办法找人借点,重要把住处定下来。天亮后我和以欣就去找工作,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这话说得倒是轻巧,首先钱能筹齐多少?凑不齐又能找谁借去?得,找到合适的房子没钱又能怎么样?安以镍也知道,不过是硬宽两老的心。
安父安母身上肯定没钱的,走的时候安母身上带的珠宝都被人取走了。他们这类人,向来身上也都是不放钱的,还真是身无分文。
安以镍让安以欣、安以然坐一起,边说边递眼色:“爸妈也都上了年纪,这些事,就该我们做儿女的承担了,天塌下来也该我们当儿女的来抗。”顿了顿,看着安以然,一边递眼色一边说:“小妹,你能拿出多少?我身上大概还有个一两万,我们凑凑,看还差多少。”
一两万?
安以然、安以欣都诧异的看着他,怎么可能?连块表都收走了的,能让带走一两万?
那边安父安母也愣了下,安母倒是满心欢喜了,还是儿子有出息,想着肯定是之前背着叶芳藏起来的私房钱。看安父目光带着疑惑,立马小声说出她的猜想。
安父想想,觉得大概户头名字是叶芳,所以没被查到,总算也松了口气,这么看来,至少住处是能解决了,就看孩子们能不能再凑点出来,把老爷子的后事办了。安父和安母那想法儿默契的凑到一起去了,都把目光对向安以然。
安以镍是背对着安父、安母,不停的给安以然使眼色,安以然微微皱眉,她明白安以镍的意思。就是想他们做子女的再撑起这个家来,爸爸辛苦了半辈子,没道理这把年纪了还能为安家的事奔波,可是,可她真没有钱啊。
“我有…嗯,大概……三……”
“三十万?你竟然有三十万,太好了,我就说沈爷那样有权有势的人,好歹跟了他一场,带着伤离开,这钱啊我们拿得心安理得,就当是医药费了。”安以镍在安以然话刚出口的时候立马接话,声音带着欣喜,就跟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安以镍这话一出,真真是吓了安以然老大一跳,一时间瞠目结舌,无话可说。
安父、安母真是大喜过望,直直看着安以然。安母想着亏得她一直说没钱,原来还是不想拿出来帮家里。
倒是安父起了疑,安以然不会说谎,有钱不会藏着掖着,那孩子心眼子实,也没有那样的心机。不过,安以镍那话说的也有几分可信,毕竟她当初跟沈爷一段时间,沈爷那样段位的人,即便打发条猫狗,想必也是不少。
安以镍连连给安以然使眼色,安父、安母等她一句话安心呢。安以欣冷笑出声说:“怎么,你还真的不愿意拿钱出来帮家里啊?不是口口声声说也是安家的一份子吗?真怕现在花出的钱我们往后没能力还你?”
安以然苦涩的笑了下,何必呢,能瞒得了多久啊?
“好啊,我拿出来就是。反正钱财是身外物,往正确的地方使才有价值。”安以然淡淡的笑着,眼底满是苦涩,三十万,三十万啊,卖了她也没那么多钱。
“以欣你呢,你有多少?”安以镍听到安以然回应,总算松了口气。
可安以镍这话刚出口,那么早已经乐得心花怒放的安母立马接话打断道:
“以镍啊,妈岔句话啊。以欣的钱就先留着吧,以然的钱就够了。以欣的钱得留着置嫁妆,有大用处的。”一脸的笑意,还理所当然。
安以然笑笑,果然女儿的待遇是不同的。也没在意,反正也只是空头支票。安父脸上的疲惫总算平缓了些,多少相信了,大概是相信了安以然有点钱,可能就是数目不对而已。也是上了年纪,老爷子一走,要让他再撑起整个安家,是有些力不从心。既然孩子们能有能力,想着也这正好是锻炼他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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