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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手机铃声,宁灵雨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她忽的离开了凌云的怀抱,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抽噎着道:“哥哥,你会不会怪我?”
凌云看了看被宁灵雨的眼泪打湿了一片的肩膀,心说有你这么个天生灵体的妹妹,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他轻轻拍了拍宁灵雨的香肩,温柔笑道:“你呀,这两天哭鼻子的次数也太多了,要是你问几个问题哥哥都要怪你,哥哥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女儿家的心思,千兜万转,凌云又怎能琢磨的明白?
宁灵雨见凌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心中更加感动,因为这说明哥哥这么多年来,根本没有怪她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手机铃声一个劲儿的在响,宁灵雨擦了擦眼泪道:“哥哥,你接电话吧,我去帮妈妈打扫诊所卫生去。”
说完,转身离开了凌云的卧室。
凌云一看那嚣张的六个八,就知道是唐猛打来的,手机一接通,就听到手机那头唐猛的粗豪声音。
“老大,你不是还在睡懒觉吧?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怎么样?房子找好了没有?”凌云直奔主题。
唐猛嘿嘿一笑道:“嘿嘿,老大,我办事,你放心!已经找好了,找了三处,随你挑!你准备什么时候看房子?”
凌云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他点了点头道:“你要没有别的事情的话,现在就去看房子吧。”
唐猛天天闲的蛋疼,能有什么事情,他让凌云在家等他,说半小时就到,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
云贵交界处,十万大山之中,苗岭山脉。
苗疆苗寨。苗寨南边的十字路口。
苗小苗和苗凤凰同样的一身苗族盛装,并肩站在一起,她们衣服上的各种银饰在早晨的阳光下反shè着亮闪闪的光。
“取蛊。”
苗凤凰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苗小苗,淡淡说道。
她的脸sè稍微有些萎靡和憔悴,很显然,忘情噬心蛊被灵枢九针压制,苗凤凰和自己的本命蛊一脉相连,自然也不好过。
苗小苗轻轻点了点头,神情虔诚而肃穆,她蹲下了曼妙的娇躯,用手中的小银铲开始铲土。
小银铲锋利无比,苗小苗的力气更是大得吓人,挥铲如飞,身上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看似坚硬无比的路面,很快就挖下了半尺多深。
一个封的很严密的,暗红sè的瓮状大坛子,开始展露了出来。
“开坛!”苗凤凰低头看了一眼坛子的封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sè,依旧淡淡道。
苗小苗娇艳的脸上,神sè更加肃穆和凝重,她的口中念着繁复冗长艰涩难懂的咒语,很长时间才念完,然后用手中银铲一挥而下。
坛口破碎洞开。
苗小苗双膝跪地,身体前倾,俯身看向坛子里面。
坛子里的景象,足以把普通人吓个半死。
蝎子、蜈蚣、蚰蜒、蛤蟆、毒蛇、蜥蜴……等等上百种奇形怪状的毒虫,五彩斑斓,犬牙交错,任谁一看,都知道那都是天下至毒之物。
只是,它们都早已一动不动,全都死了。
只有一只是活的,那是一只金蚕,个头大概有chéngrén拇指大小,浑身灿金sè,有冠,有眼,还有一对小肉翅。
这只金蚕正在一只血红sè的毒蛇身上趴着,缓缓蠕动,看到坛口打开,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扫了苗凤凰和苗小苗一眼,它看向苗凤凰的时候,竟有些恐惧的缩了缩胖胖的身体。
然后它又寻求保护似的,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苗小苗。
“这就是用你的鲜血和泥做瓮,豢养了十二年的极品金蚕蛊,如今已经通灵,你这次出去,带着它走。”
苗凤凰对苗小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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