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金魅穿着粉裙子把鲛人陌玉往外引的时候,鱼小甜低调地往祭司的住所而去。
据金魅所说,放置鲛纱和服饰的地方就在大祭司的住所,如果是真的,这次的服饰鱼小甜和金魅会平均分配。对此鱼小甜是没什么意见的,这次金魅出了不少力气,多劳多得是应该的。
听着外面因为鲛人的忽然现身而引起的骚乱,鱼小甜溜着墙边儿,熟练地逆流往上面走,却没想到,自己的异常举动,刚好落进了忽然要回去取东西的大祭司眼里。
大祭司皱起了眉头,却不动声色,顺手扯过了一个惊惶路过的管事,示意他带上几个人跟在自己身后。
鲛人那边倒是不需着急,晾他也翻不出天去,等那个穿粉衣服的奸细自投罗网就成了。
祭司微微冷笑,海妖国的保护罩和其他海国不同,不仅有普通保护罩的隔绝海水、保存空气和简单防御功能,另外还能开启幻阵迷宫。陷入其中的人仿佛误入了迷幻森林,在里面乱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当务之急,反倒是要看看故意引出鲛人的奸细有没有同伙。
大祭司带人悄然尾随在鱼小甜身后,眼看那身着普通海妖服饰的家伙,鬼鬼祟祟地进入了自己的住所。
“……被发现了?”鲸落皱眉。
他一直跟在陌玉周围以防万一,另一原因也是他即便变为人形,披着斗篷的体型也比海妖们高得多,实在很难混进海妖人群里,只能在周围护持。
此时却显出了不好之处——即便鱼小甜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鲸落看着大祭司在外面悄然召集人手,眼见把倒数二层围成了个铁桶,正有些着急,转念一想却冷静了下来:那家伙还用得着自己操心?海妖族在七大海国中远远算不上能打的种族,即便人多也奈何不了那个家伙。
另一边金魅也看到了这场景,顿时急了:完了,按照鱼小甜的脾气,这回肯定要打起来了。
要说爆锤八爪鱼虽然解气,可这样一来,服装库还没来得及找到,她们只有这么三件从普通海妖身上剥下来的普通斗篷,以后想再混进海妖国可就难了。
有心想提醒鱼小甜,可恨游戏系统居然没有即时通讯功能,毕竟测试员按理说也是竞争关系,压根没有需要彼此通讯的必要。
金魅和鲸落这边干着急却没办法通知鱼小甜,另一边大祭司已经布置好了人手,准备瓮中捉鳖了。
“守住门口。”大祭司阴沉着脸色,留下两个侍卫守住门口,其他的一股脑带了进去,刚刚好把那鬼祟的奸细堵了个正着。
大祭司一声冷笑,尖利的嗓音拿腔拿调,跟唱戏似的:“来人,看看是哪里来的奸细,如此胆大妄为?”
鱼小甜刚刚找到库房入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门口有动静,时间紧迫之下,只来得及做了一件事。
祭司带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刚刚围拢就见这奸细猛然转过身,先声夺人。
只见宽大的斗篷下,一只极大的蟹钳伸了出来,嚣张到险些戳到大祭司的鼻子上。
众海妖侍卫:……???
这还没完,只见这人气焰嚣张,仰着下巴喝问:“国王大人派我来问问,你们把谢昀那小子送到我们海蟹国,到底是何居心?!”
大祭司被问得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海蟹国的。
当初把谢昀送到海蟹国,因为种种原因过程很是隐秘,知道这事儿的怎么也得是海蟹王族的人。
小心翼翼避开了那只硕大无比的蟹钳,大祭司一腔的火气都被戳没了,迷惑不解地试探道:“谢昀有何不妥?本不就是贵国国王的血脉,送过去也是理所应当的啊。”
“呵,那算哪门子的血脉?”鱼小甜叉着腰,“吃里扒外,里应外合,引着外人来我海蟹国!洗劫库房不说,还打伤了我们无数精壮侍卫!我海蟹国立国数百年,就没吃过这么大的暗亏!”
大祭司脑门上缓缓浮出一个问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凤育九雏,惊世骇俗。千灵世界,万灵繁衍,气掌乾坤,诸强争霸。万灵之中,人灵分千万,天赋各异,血脉不同,帝国王朝林立。当西方帝国入侵东方王朝,九子去八子陨,唯剩第九子被俘,沦为奥欧帝国的奴婢...
蛊夫由作者月蓉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蛊夫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我说你抓错人了你还不信cp季琛x路易(军人腼腆攻x开朗傲娇受)宠攻文内容标签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季琛,路易┃配角┃其它军文...
穿越成了不受宠的侯府小姐。 处境艰难,前路坎坷。 林昭言却表示乐观淡定。 生活嘛,无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一世,她只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闺阁暖暖无冷意! 可惜,天偏不遂人愿。 有个坑爹的金手指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男主的设定都那么悲催?! 她说执子之手 他说将子拖走 上架了,喜欢养肥的亲们可以设置为自动订阅...
有技术,有担当,穿越之后受过伤。追过妞,泡过妹,带着兄弟去部队。扛过枪,当过兵,身边有个狐狸精。传过业,救过场,皇宫里面领过奖。...
你见我闭月羞花,他见我魑面獠牙。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过是一脆弱女子,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如梦魇一般,未完的生命延续在了异界一只女鬼画皮之上。奈何被一冷厉道士捉到,剥去画皮,被变成了一只恶女画皮。要杀尽天下心肠歹毒的恶女,食其骨肉,剥其皮置画于上,成为该恶女,为其赎罪抵过。流年如细沙在指缝里枯萎,满池青荷也终究败落。而那时我终究明白,原来之于你我,所谓情,不过是一纸画皮的繁华,丹黛紫朱,绛墨珠翠,翻手转身之后,终究衰败在路边,独自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