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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远大和尚眼前一亮,双手合拾道:“阿弥托佛,善哉善哉,太守夫人功德无量,贫僧这便去禀报方丈。”
独孤氏合拾道:“有劳大师了。”
觉远大和尚匆匆离开大雄宝殿,来到方丈室,只见方丈室内正有两人在蒲团上盘膝对席而坐,其中一人正是弘法寺的住持慧智禅师,须发皆白,生得慈眉善目,穿着大红袈裟,卖相相当不俗。
另一边蒲团上盘膝坐着一名女子,白衣胜雪,脸若明月一般,目含慈悲,嘴角微微带笑,明明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像坐在云端上俯视众生的观音菩萨,可望而不可即,和蔼而不可亲。
此人不是别,正是白云裳!
方丈慧智禅师和白云裳正在讨论佛经,觉远不敢打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倾听,直到两人的谈论告一段落了,这才稽首道:“师傅,太守夫人请见。”
慧智禅师皱了皱眉道:“为师不是吩咐了,今天不见外客吗?”
觉远和尚支吾道:“徒儿一时说漏了嘴,太守夫人也想见一见云裳师妹。”
慧智禅师叹了口气道:“觉远,为师时常教导你众生平等,哪来的太守夫人,凡入寺拜佛者,都是皈依我佛的信众,要称施主。”
觉远连忙道“弟子着相了,可是这位施主捐了六十两银子功德。”
慧智禅师轻咳了一声道:“云裳师侄,太守夫人诚心信佛,你要不要见上一见?”
白云裳微笑道:“云裳曾立下宏愿,弘扬佛法,普渡众生,难得有缘,便见上一见吧。”
慧智禅师点头道:“既然如此,徒儿你便把太守夫人请来吧。”
觉远连忙转身走了出去,约莫盏茶的功夫便把独孤氏带来了,后者一见白云裳,登时便呆住了,她身后的婢仆更是惊得直接跪倒在地上,口称观音菩萨!
“阿弥托佛,信妇这是见到观音娘娘了?”独孤氏激动得微微颤抖,双膝一弯便欲下拜。
白云裳衣袖一拂,扫中了独孤氏的双膝,后者顿觉一般柔和的力量把自己托了起来,不由更加惊讶了。
“阿弥托佛,罪过罪过,云裳并非观音菩萨,萧夫人不便多礼。”白云裳微笑道。
白云裳的修为跟高不凡差不多,不过对内劲的运用却要比高不凡高明得多,一双流云飞袖运用得如臂使指,轻轻一拂之下便把孤独氏托了起来,也难怪对方觉得神异的。
独孤氏合拾鞠了一躬,尊敬地道:“信妇得闻云裳居士在此间,厚颜求一见,唐突了云裳居士,还望不要见怪。”
白云裳微微一笑道:“相逢即是有缘,秋雨连绵,萧夫人却正好来此,岂不就是你我有缘。”
独孤氏闻言更是心折,这时才想起向方丈慧智禅师见礼,后者打量了独孤氏一眼,双掌合拾道:“萧夫人眉带隐忧,心绪不宁,近日可是遇到了困惑之事?”
独孤氏连忙点头道:“信妇此来便是想求禅师指点迷津的。”
不得不说,这老和尚的确挺会察言观色的,估计还懂点心理学,一下子便猜到了独孤氏的来意。
白云裳闻言站了起来,微笑道:“方丈师叔有客,今日论经便到此为止,云裳先行告辞了。”
独孤氏连忙道:“云裳居士不必避讳,信妇也正好想向居士请教。”
慧智禅师微笑点了点头,白云裳见状只好重新坐下来。独孤氏也在蒲团上坐下,一五一十地把昨天作的恶梦描述了一遍,然后忧心忡忡地道:“信妇昨日作的这个梦,不知是吉是凶,还请方丈禅师和云裳居士指点。”
慧智禅师看了一眼脸上如古井无波的白云裳,喧了一声佛号道:“云裳师侄,慧静师太乃佛门领袖,而你是慧静师太的高徒,不如由你来替萧夫人解一解梦如何?”
白云裳微笑道:“方丈师兄这是要考究云裳吗?”
慧智禅师微笑不语,不置可否。白云裳便道:“好吧,云裳便说一说自己的见解,萧夫人尽管听一听,信与不信皆由你。”
独孤氏连忙双掌合拾道:“还请云裳居士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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