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厅里的客人们都震住了,一时戛然无声。“到底怎么回事?金老板和姚姑娘是犯了什么罪?”“你没看见吗,连天策军都出动了,分明是得罪了那一位!”那一位,说的自然是天策军的都统权大督公。金玉脸色发白,金钗散落在地,头发十分蓬乱,她死死扯住士兵的盔甲,指尖发白:“军爷,我们到底哪里犯了罪,总得让我心里明明白白!”吕妈妈忙不迭点头:“到底怎么回事,也得说个清楚啊!”姚珊瑚也是泪如雨下。楼梯的拐角,郦雪凝正疑惑地看着大厅里喧闹的一幕,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是你——”“嘘……”江小楼食指轻轻靠近唇,眼眸静谧无痕。姚珊瑚眼尖,正好瞧见几位华服公子大步流星地进了楼,顿时眼前一亮:“王公子,救救我,快救救我吧!”王鹤看到满面泪痕、衣衫散乱的姚珊瑚,登时勃然大怒:“你们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到这里来拿人?!”他的话音刚落,却被吴子都一把抓住,吴子都压低声音道:“你看清楚再说话,这是天策军在拿人!”天策军地位非凡,直接隶属于权海,权海又为皇帝效命,权责比禁军都要大三分。姚珊瑚瞬间红了眼睛,她莫名其妙被天策军抓住,压根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现在只有王鹤这一线希望,她怎能轻易放弃?她用力挣开士兵,一下子扑倒在王鹤脚下,白净脸颊惨白一片,妩媚眸子泪水滚滚:“王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王鹤极度气愤,而其他人看到面无人色的姚珊瑚含泪娇滴滴的模样,心中不免也十分同情。王鹤上前一步,向那领头的佩剑军人道:“不知她们二人犯了什么过错?”那军人眼神阴鸷,面容瘦长,语气带了三分戾气:“天策军办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姚珊瑚脸色从原先的苍白,到如今的一片死灰。眸子惊恐地睁大,浑身抖动的如同筛糠,豆大汗珠从脸颊滑落。而向来冷静的金玉脑子正在急速转动着,她突然大声喊道:“一定是桃夭,是桃夭那个贱人,肯定是她做了手脚,得罪了督公!”她大声喊着,然而所有人都是茫然不解的眼神,她快速转向领头的军人,瞳孔骤然收缩,极度气愤:“一切都跟我们无关啊!”郦雪凝吃惊地望着江小楼,然而她神色平静,毫无动容之色。那么平静的眼神,像是早已预料到一切的发生。军人冷冷道:“我们只奉督公的命令,捉拿国色天香楼老板娘金玉和姚珊瑚。”金玉猛地爬起身就要往楼上跑:“我带你们去找桃夭,是她害人,一定是她啊!”两柄雪亮的长剑,一下子抵住了她的去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郦雪凝莫名惊骇。“没有人会相信她们的话。”江小楼乌黑眼眸似有锋刃劈过,冷芒四溢。金玉和姚珊瑚都是聪明人,但她们的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金玉仗着国色天香楼有不少后台便自以为是,而姚珊瑚凭借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就想操纵一切。只要江小楼蓄势待发,猛力一击,她们就会输得一塌糊涂,再无翻身之机。姚珊瑚用手捂住脸,嚎啕大哭,刚刚她落泪时,依旧是那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此刻那种陷入绝境的恐惧已经逼得她完全失去理智,声音撕心裂肺,眼眸一片死灰!为什么,明明那幅画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她们全都检查过,绝无半点机会给人动手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题外话------女候丸子童鞋已经升上探花了,恭喜!一直趴在小饭桌上码字,今天出去跑了一天买电脑桌没有买到,最后拖回来一张青少年版学习专用桌,看来小秦还很年轻么,叉腰笑☆、画皮一笑天策军来拉姚珊瑚,她尖叫着死死抱住王鹤的靴子,拼命哀求:“救救我,救救我啊!”王鹤想要阻拦,然而沈长安和吴子都却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王鹤怒喝:“放开我!”沈长安一张俊帅脸孔难得凝重:“我们是把你当成朋友才会拦着你!不要无缘无故招惹天策军,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不值得!”王鹤整个人僵住,终究是无力地垂下了头,眼睁睁看着姚珊瑚被人拉走。金玉和姚珊瑚都以为有机会申诉,可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根本没有人要审理她们,权海只是吩咐人将她们直接投入暗牢。当然,青天白日之下天策军不会无缘无故捉人。权督公给出的证据很充分,数名苦主状告国色天香楼公然掳劫年轻美貌的平民之女。而金玉在得到这些女子之后,强迫她们接客,若是不愿意的,她就将她们关起来毒打,一直到打死为止。其中一名叫杨柳的少女,本是秀才的女儿,清白门户,谁知被金玉看中,竟然设下陷阱将女孩子捉了来。杨柳本是烈性的女孩子,金玉便命人将她的衣裳剥去,命她卧于冰上,用木棍毒打,棒子打断了再换皮鞭,直打得小便失禁。等到杨秀才找到国色天香楼,杨柳全身没有一块好肉,更有针穿伤痕四十余处,早已经气绝身亡了。还有一个叫青萍的女子,本是良家妇人,因为丈夫欠账被金玉买进楼内,在发现她早有身孕后,立刻强迫着她打胎,小产后又马上逼她接客,青萍不肯,就被金玉用烧红的火筷连烫带打,打得体无完肤。如此不胜枚举,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苦主,纷纷向督公大人哭诉。于是有监督京城各处职责的权督公便大为恼火,直接将金玉和作为她“帮凶”的姚珊瑚一起给捉了。此时,郦雪凝固执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小楼挑起眉头:“什么怎么回事。”郦雪凝满面困惑:“权海不是那种伸张正义的官员,他捉走金玉她们定然不是为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猜一定是因为兰花图出了问题。但我也远远瞧见过那幅兰花图,构图美妙,异香扑鼻,你到底是怎么下的手?”江小楼淡淡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我的手可是做粗活的时候受了伤,一直包着布条,那幅画是姚珊瑚自己所画,你问我……我可不知道。”说完,她径直便要往前走,郦雪凝却拦在她面前:“那些话你去骗外面的人可以,但我知道画画是要有心境的,似姚珊瑚那等小人绝对画不出美妙的作品来。”江小楼见她斩钉截铁,潋滟眸子微动:“不错,权海捉走她们并非为了伸张正义,不过举办赏兰会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意外罢了。比如说,原本芳香四溢的兰花图突然有了尿骚味,又比如说,向来与他不对盘的杨阁老当众嘲笑了他。”“你怎么会有机会换掉那幅画?!”郦雪凝惊诧万分。“不必换,因为那本就是同一幅画。只要在画兰花的时候用尿研磨,画完后再在宣纸洒上一些用兰花煮成的香花水,刚开始的数日闻着当然是香喷喷的,可时间一久,尿骚味自然会铺天盖地。”江小楼好整以暇地说。“权督公明明有鼻子,变味后怎么会闻不出来?”“这是因为他心头得意,经常捧着那幅画欣赏,天天嗅着,自然适应了,而外人又有谁敢对太监、阉人提个‘臊’字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幅图的笔法画技都是无法比拟的,督公得到的兰花图明显更胜一筹,所以他一定会邀请杨阁老。其他人都不敢说,阁老这种人却绝对不会隐忍,一定是当面嘲笑了,如此一来,督公当然会暴跳如雷。”江小楼有条不紊地说着,眼睛似夏露般晶莹透亮。“你就不怕金玉和姚珊瑚说出一切?”这种带着恶意的嘲弄和陷害,竟然是眼前这个文质彬彬、温柔可亲的女子做出来的事,郦雪凝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宁千屈,她是个看似温柔无害的美丽女子。韩墨羽,他是个腹黑而花心的妖娆公子。在他们光辉的表面隐藏着怎样的过去他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刻意为之这本是两个小人物的都市情缘,竟将四大家族的爱恨情仇再次拉上历史的舞台,尘封已久的家族秘史能否有个了断?在重重疑团的背后究竟会迎来怎样的结局?花心术,花心树,女人如花,心术诡秘男人花心,阴谋重重。亲们,敬请期待。...
种田流无敌流多女主大爽文日更六千起票越多更新越多,不用养肥,直接爽看苏洛穿越大夏圣朝,成为司南侯的私生子,亲生父亲司南侯避而不见,侯府夫人设计陷害,家门上下无人看好!所有人都认为苏洛废物一个,一个卑微命贱的私生子,注定永无抬头之日!对此,本想低调逍遥的苏洛,笑了!最垃圾的封地,最不堪的妻子?!说我私...
大商国,江城柳家村,柳大郎家生了三个闺女,没有儿子不得柳老太欢喜,柳老大被大虫伤重去世,柳张氏被磋磨致死。老大柳如烟,被自家那个见钱眼开的奶奶许给了一个老鳏夫,不料那人喝酒落水淹死了,从此被人打上了克夫的名声,如今年过二十依然无人愿娶,时常被打骂,这丫头是个能干的,不光能忍带着母亲姊妹几个摆摊养家,后来因缘际会嫁给...
一个剑术惊人的剑客青年一柄惊动江湖的绝世妖剑一场旷日持久的王朝大战一段雪藏多年的江湖恩怨一个扑朔迷离的真实身份剑帝谱为剑帝而谱写的一段悲歌...
上一世失败的事,这一世再做一次,这是幸运,亦是成功...
文案一陆平是一个生活在南方小城的高二学生。同他的名字一样,他成绩平平长相平平运动平平在校园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透明人。一次机缘巧合之下,陆平进入了一个同龄少年的私人博客。与平凡至极的自己不同,那个远在帝都的少年,俊眼修眉光风霁月,即使只是普普通通的几张照片,也让陆平辗转反侧。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荣心,陆平偷偷把对方的照片搬到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幻想自己也拥有那样完美的样貌和光鲜的家世。正如他所料,他编造出来的冒牌男神收获了诸多粉丝的喜爱。陆平一边欣喜于粉丝的追捧,一边焦虑于自己越滚越大的谎言。忽然某天,陆平所在的班级转来了一名新同学大家好,我叫沈雨泽。少年语气淡漠,深琥珀色的眸子扫过台下议论纷纷的同学,最终落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的陆平身上。原本远在帝都的正牌少年,来到了冒牌货陆平的世界里。文案二沈雨泽在日记本里写下了一段话。我的名字里有太多水,所以我小时候才会有那么多眼泪。后来我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里有无尽的山峰陆地与平原,刚好能够填平我的空虚与寂寞。食用指南1攻受都不完美,可能会有很多缺点。但我希望,每个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