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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谦亦反应过来,抬起头,眼神中出现了少有的迷茫。
“你是在喊我?”
杨乐萱像是见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睁大了眼睛,夸张地左顾右看,最后重新将目光落在温谦亦身上,认真道:“这附近,除了你还能有谁?”
“啊,对了,还有个王茂学帅哥。”她补充了一句,但明显是对王茂学的调侃。
温谦亦这才对自己气质与外表的变化有了一些直观感受。
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有这种待遇。
他的心理年龄虽然比同龄人要成熟,但毕竟才刚刚年满十八,此时忍不住地有点高兴,但是没表现在脸上。控制表情这种事,他早就轻车熟路了。
SOM17不合时宜地再次出现,冷冰冰道:“等完成了下一阶段的教育训练,你还会改变更多。记住,沾沾自喜和自鸣得意是人类最没有用处的情感。”
温谦亦勉强对着她们笑了笑,说:“我给你们留个电话吧,如果国庆有时间再联系。”
“好!”
杨乐萱第一时间回答道。
这年迈的老夫妻中,老奶奶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这年轻的学生们。只是旁边的老大爷有点欲言又止。
列车很快就要到站了。
奉京市一共有两个火车站,分别是奉京北站和奉京站。要去东海大学,在奉京北站下车会更近更方便一些。乘务员经过车厢,通知奉京北站的乘客准备下车。
温谦亦用两只手,分别将自己和狄曼的行李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王茂学在一旁有些咂舌。
他可知道……狄曼的这个大箱子到底有多么重,这么妹子几乎将大学中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塞进了箱子里。上车的时候,他作为男生肯定要帮忙抬行李,而狄曼的箱子累的他两条胳膊都感觉要断了。
王茂学咽了口唾沫。他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清楚地看见温谦亦拿着狄曼行李的是左手,可这人脸上既不发红也不见汗水,更没有吃力地绷脸咬牙。
就像手里提着一个空箱子。
列车停下,温谦亦看了看手表,拿着两个行李与狄曼走下了车。
王茂学转头向杨乐萱诉说刚刚的惊人发现。
“狄曼的箱子有多重,你知道吧。”
杨乐萱点头到一半,也跟着愣住了。她同样记起来……温谦亦貌似是一只手就把行礼拿下来了?
“力量……真大,那身肌肉真不是样子货啊……”
“力气大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坐在他们对面的老大爷,再也忍不住突然出声道:“你们也是云阳人,今年的毕业生,没听说过或者没看过报纸么?”
“看什么报纸?”王茂学觉得这老大爷有点莫名其妙。
老大爷颤巍巍地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罐头,外面包裹着一层报纸。然后他又将褶皱的报纸打开,平铺在火车桌上。
他慢悠悠道:“刚刚那个后生,是今天云阳的理科高考状元!”
说出这话,老大爷露出了终于吐露真相的舒爽表情。
“什么?!”杨乐萱和王茂学异口同声。
他们急忙附身去看报纸,然后从B1板块最右上角的一大块区域中,找到了“理科状元”这四个字,还有温谦亦的名字。因为温谦亦一直躲避着记者谢绝采访,所以报纸上采用的是他高一时拍摄的青涩照片,从眉宇中依旧能认得出来就是他本人。
“在人家真学霸面前,咱们可算闹笑话了……”杨乐萱幽幽叹了一口气。
王茂学嘀咕道:“还好狄曼不知道。”
“是啊……”杨乐萱盯着报纸上的照片,心情像是做了个过山车,重复说:“还好不知道。”
这时候,乘务员高喊道:“奉京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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