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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秀丽的脸立刻黑了下来,眼眶也红了,“周想,你不稀罕就不稀罕,何必这么说我呢!你不觉得你是在以大欺小吗?”
“不觉得,”周想摇头,“年龄不是自己的保护色,我现在这里好好的,是你上来招惹我的,再说了,你想讥讽我比你老十几岁就直说,我不喜拐弯抹角的说话,你再小,也满18了吧?
今天是你凯表哥大喜之日,你那眼里的水啊!还是憋住了,别给一对新人找晦气,以后谁家还敢请你去喝喜酒?”
夏翠兰本不打算理会这两人斗舌的,她过来是想收周想的礼金的,可周想毫无表示,表侄女来找周想麻烦,她假装不知,也顺便给她解解气。
可一听周想这话,她赶紧看向表侄女,可不吗?那眼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正好表兄表嫂过来了,夏翠兰赶紧把表侄女调转过去,推向表嫂,“快带出去。”
房氏夫妻俩也冤,明明是夏表妹给自己儿子找媳妇,找到了他们房家。
上次更说要借着闺女去给那个周想的佣人一个下马威,叫那女人自惭形秽自觉退出。
出了事,却倒打一耙,把房家两口子气的想要与夏表妹断绝来往,可夏表妹昂着头表示他们周家有周想护着,不来往就不来往。
综合众多方向考虑,他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知道这周想还真的够嚣张,当众就给自家闺女没脸。
夫妻俩扶着自己的闺女,冷声道:“夏表妹当真是背后有人,说话做事都与众不同,跟你的后台一样,果真人以群分。”
周想睨了一眼夏翠兰脸上那略显羞恼的表情,对着眼中闪烁着怒火的房家夫妻道:“夏翠兰同志有后台啊?那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二十年前我们家就和周铭一家断了关系,十年前周凯年纪小,去圩镇时,看到那些保安的身手,非要留下跟着保安们锻炼身体,我们顾念周凯年纪小上进心强,便留下来他,培养了三年,周铭也没出一分钱,
若不是周凯与我的下属谈恋爱又结婚,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与周铭一家有一丝瓜葛的,原来夏翠兰同志如此深藏不露,看来以后我们更要与你远离了,免得被你的后台记恨上。”
哼!周想在心里轻哼,本来是来给夏翠兰撑面子的,若她的所谓后台若是自己的话,说明夏翠兰没少拿自己做借口在外耀武扬威,若是周凯的话,那夏翠兰就是坑儿高手了。
“想想!”
夏翠兰又羞又恼,这么下她面子,难道周想的面子上又好看吗?她可真是不了解周想,为了减少麻烦,周想才不在乎这种虚伪的面子呢!若一个心软,面子给了别人,别人惹出的事情由谁兜着?
侄女这番撇清关系又不给面子的话,令周铭手痒,他真想一巴掌扇上侄女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可今天是儿子的大日子,他若不想被左邻右舍笑死,就必须忍着。
客厅里寂静了片刻,就起了嗡嗡嗡的声响,大家都低头小声的议论着。
房家夫妻眼里充满了惊讶神色,周想不承认周铭一家?
房秀丽的泪水也眨了回去,原来周想并不是特意针对她的。
周想“……”你莫误会,我针对的就是你,谁叫你跑去找郭嘉麻烦的,不知道我是郭嘉的上司兼媒人吗?
气氛正尴尬时,楼下传来鞭炮声,迎亲队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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