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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顾临笑了,唇角的弧度淡淡的,眼里却有晶莹的亮弧,轻轻的眨眼间,那亮弧便闪闪烁烁,别提多好看。
阿木愣愣的看着,脸上烧的厉害,只觉得他那头发不用擦了,光靠体温就能蒸干了。
可是顾临却动了,抬了手开始吃起糖人,把脑袋咬住,红艳艳的唇抿着,又拿舌尖舔了舔,也许是高兴,他眼睫微微颤着,颧骨上有抹淡淡的红。
阿木腾得一下跳了起来,耳朵尖都是滚烫的,浑身涨热得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同样是照着他做的糖人,钱笙吃的时候他觉得恶心,顾临吃的时候。
他……
他……
他不知道了,只觉得,欢喜的不得了。
阿木拍了拍脸颊,对着顾临问:“好吃吗?”
顾临点了头,轻轻的恩了一声。
阿木高兴得在椅子上直踢腿,把自己的木头糖人咬得嘎吱响,几口就吃了个干净。他舔舔嘴,又说:“城里有好多好多的铺子,路两边也都是小摊,那糖人的老板只是拿了细细的管子装着糖水就能画出好多糖人。下次……”阿木突然住了嘴。
下次。哪里会有下次。
顾临的身份太大了,他记得之前拉着顾临上街卖雕木,还让他在雕木上写字,那时候没出事,一定是郑老爷已经叫人保护了起来吧。
阿木不说话,顾临也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的吃着糖人,等着阿木说话。
阿木却不接着之前的话说下去了,反而说道:“顾公子,今天,我看到我阿娘了。”
顾临的手一顿,有些僵硬。
阿木没看到,继续说:“她在和管家说这话,好像已经是很熟的样子了,顾公子,阿娘知道我在这儿吗?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他头发还湿着,乱糟糟的耷拉在脸上,小脸白嫩又有着少年的圆润,活像只湿了毛的小奶狗。
顾临吃完了糖人最后的小鞋子,把细木棍放在手心里捏着,说道:“她是我找来的。”
阿木一惊,忙抬头看向他。
“她来带你回去。”
阿木听着,又一惊,下意识的站起来喊了句:“我不回去。”
顾临看着他,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深得阿木看不懂。
阿木手足无措起来:“那,那阿娘什么时候来?”
“后日,偏门。”
阿木不明白:“为什么是后日偏门?”
顾临没有说话。
既然顾临没有说话,阿木也没有问,反正后日就能看到阿娘了,他高兴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屋子里溜达了半天,又有些期待的问着顾临:“那阿娘她,之前知道我在这儿吗?”
顾临摇了头。
知道自己没有被骗,阿木高兴都不得了,又往顾临身上扑过去,拿脸蹭着人衣服,蹭半天才发现衣服是湿的,他惊讶的拿手摸了摸:“公子你衣服都湿了!快些脱下来,我去叫人准备洗浴的东西,不然会伤风的!”说完就想出去叫人,被顾临一把拉住。
阿木仰着头疑惑的看着。
顾临把地上的伞拿了起来,放到阿木手里,又用巾子披在了阿木的脑袋上,这才放了他。
阿木摸摸头上的巾子,笑了笑:“我身体好,头发湿掉也可以吹风的。”话这么说着,他还是乖乖的头顶巾子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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