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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儿?小乖,小乖醒醒啊,弦哥哥回来了,小乖,你还记不记得弦哥哥?小乖,睁开眼看看我,我的小乖最乖最听话了,看看我回答我,求你了……”
北北,他的声音为什么听上去是那么的悲伤和绝望?为何叫她小乖?她从不曾称呼北堂弦为弦哥哥啊,又或者,这是曾经的安七夕和北堂弦之间的称呼?对了,她曾经用这个弦哥哥的称呼试探过北堂弦,北堂弦并没有否认,那么,难道以前的安七夕和北堂弦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感情?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安七夕那莫名其妙的对夜空的感情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继承了小安七夕对夜空的那种强烈的依赖和喜爱的感觉呢?
安七夕迷惑了,她长长的睫毛轻颤,无心的举动却让北堂弦欣喜若狂,北堂弦猛地抓紧了安七夕的柔荑,那性感的嗓音因为激动而轻颤:“小乖?你醒了是不是?你感觉到我了是不是?”
安七夕不愿意在装下去,既然已经达到目的,试探出了北堂弦的的心,那么接下来就是坦诚了,她不想北堂弦以为自己是欺骗他的。
睁开眼,一双明媚而带笑意的猫眼里熠熠生辉,幸福和喜悦的光芒交错着,竟然是明亮的令人睁不开眼。
“夕儿!”北堂弦这一声呼唤长长的带着一声呼吸停滞的颤音,猛地抱住了安七夕,甚至忽略了她那么明显的表情,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不过是在用这个机会好好的抱抱她,哪怕只是一下也好。
她还是那么柔软馨香,明明,明明他只有两天没有好好的拥抱她,可是这一刻,这个拥抱却让他有了一种踏遍了千山万水,经历了几世轮回般的沧桑和遥远,才拥抱,才得偿夙愿。
安七夕将小脑袋斜靠在北堂弦的肩膀上,对着傻眼的蓝衣眨巴眨巴眼睛调皮的笑。蓝衣惊吓不小,刚要发怒,旋即又是一笑,转身离去。
“北北,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我不问你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可恶,可是,再也别推开我,就算你有苦衷,也请让我参与,我只想时刻看见你,爱着你而已。”安七夕柔柔的开口,却不想,北堂弦的身体猛地僵硬住了,她疑惑的去看他,却发现他的脸色极其的难看。
“怎么了?”她连忙的问,北堂弦这样的脸色和表情让她非常不安,这种不安在北堂弦逐渐从她身上移开的双手中逐渐扩散,慢慢的,变成恐慌。
“北北!”安七夕的叫声甚至带上了尖锐,她连忙拉住北堂弦的双手,死命的拽着,跪在床上猛地抱住北堂弦的头,死死按在怀中,不安的问:“我不问你,我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所以你放心安心的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只是别这样对我,你这么冷漠我真的好害怕!”
北堂弦僵硬在她柔软的怀中,那个地方,他曾经品尝过无数次,那么的理直气壮和肆意放纵,可是今日,这个温柔怀抱却是致命的、罪恶的!他在也不配拥有,他不能够去亵渎她的纯净、美好。
你相信我?不会背叛你?却又要我放心安心的去做我要做的事情,你可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伤害你,逼迫你自己远离我,你又怎么能信任我?我又怎么能安心?
北堂弦细长的眸子里渐渐的囤积了阴鹜,脸色狰狞,心,一点点的沉下,狠辣,最后是残酷。
一把推开安七夕,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和愤怒,他在安七夕错愕的目光中大手扬起……
啪地一声!时间、空气、心跳全部嘎然而止!在空气中心跳龟裂,那徒然剧烈的扩张了一下的心跳,安七夕甚至听见了瞬间破裂的刺耳响声,钝疼钝疼的沿着脸上的肌肤流淌进了血液、神经、骨骼,最后是心扉……
安七夕身子僵硬在床上,脸向里面低垂,发丝凌乱的遮挡住她的侧脸,滴答,一声细微却刺耳的声音快速响起消失,殷红的血滴从她凌乱的发丝里低落,落在了身下那粉嫩的床褥上,刹那间染红了那粉嫩,万花丛中一点红,这红,红得刺眼而醒目,妖娆却震撼!
安七夕心中久久不能回神,灵动的眸子瞬间空洞,震惊而绝望,愤怒去却慌张。
‘他打了我?北堂弦他竟然打我?这么狠,这么痛!’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无缘无故打她?安七夕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脸颊上的疼痛根本不及心里的一厘,那么悲怆,那么委屈。
她缓缓的转过头来,凌乱的发丝被北堂弦巨大的力气打得错乱,让安七夕看上去更加狼狈。她双眼通红,隐含着泪光,却又倔强的不肯掉落,她看着他,他站在那里,手背在身后,神色冷俊而残酷,目光冰冷残佞!
安七夕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刚刚开口,轻扯唇角,一股清晰而刺痛神经的痛让她闷哼一声,嘴角的鲜血小溪一样的流下,让她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扭曲和凄美。
她不怒,亦不咆哮,只是委屈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北北,你有苦衷她就默默支持,可为什么你的改变却是在不断的伤害她?伤害她,你会快乐吗?你紧锁的眉心是那么的痛苦,你深邃的目光里有她辨认的出的心痛,你微微颤抖的双唇似有千言万语却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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