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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家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躺在屋内的苏遥雪没听清,在另一个屋里的苏遥远也没听清。
于是,苏遥远担忧了起来。
可苏遥雪却不担心,她觉得可能会有人帮她,就算没人帮她,她小心谨慎一点,应该也不至于着了道儿。
结果,在次日一早,她一睁开眼睛,果然又在桌上看到了一个盒子。
苏遥雪打开盒子后,发现盒子里是一封信和一束半开的茉莉花。
茉莉花的香味十分宜人,晨风一吹来,那芳香像是一层轻纱一样,笼罩在了她的身上,轻柔地钻进了她的袖底。
苏遥雪没有碰那束花,她拿起信,撕开火漆,将信纸抽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看完了之后,她勾唇一笑,原来舅娘打得是这个主意啊。
这倒确实是一个好主意,此事若成功了,苏遥雪便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苏遥雪出了房门后,迎面便遇到了潘珍珍,她装模作样地大喊了一声:“呀,珍珍,你这是怎么了?被谁给打了?”
【来自潘珍珍的憎恶值+35】
“你昨晚梦游了,大喊大叫,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想进来喊醒你,结果被你给打了!”潘珍珍没好气地说道。
“是吗?”苏遥雪不置可否地说道。
“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吗?”潘珍珍顿时就生气了。
【来自潘珍珍的憎恶值+65】
“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说不定你是想骗诊金呢!”苏遥雪大喇喇地说道,“我从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周围的人,更何况,你们跟我又断绝了多年的关系,我怎么知道你们的皮囊底下,是人是鬼呢?”
“你居然还怀疑我们是人是鬼?枉我娘昨天对你那么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还有,骗你诊金?你也配!”潘珍珍气不过,“若你只是打了我一个人,我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你了,可你居然连我爹、我娘、我大哥、二哥都给打了!你必须要赔钱!”
【来自潘珍珍的憎恶值+95】
“你说我打了人,你有证人吗?谁知道你们得罪了谁,那人半夜找你们一家寻仇,给你们都打了闷棍?”苏遥雪伸手搓了搓胳膊,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住在你家实在是太危险了!阿远!我们走!”
白素素连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见苏遥雪要走,立刻就慌了!
苏遥雪昨天带着一群孩子吃掉了潘家精心准备的一顿大鱼大肉,吃得白素素心疼死了。
后来,她又把除了老爷子之外的潘家一家人都给打了,这又给潘家增加了一笔负担,治伤可不是一笔小钱呢。
白素素能愿意自己掏钱吗?
她当然不能愿意!
尽管每次在苏遥雪这里吃亏了,她都会深感后悔,可是这阵子的后悔劲儿过去了,贪婪又占据了上风,而在那吃亏之后,贪婪里还增加了憎恨,这就如野火一般烧灼在了她的心头,难以熄灭。
“珍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就是你爹昨晚发火,把你们都给打了一顿,你怎么能赖到你表姐身上去呢?还不快向你表姐赔礼道歉?”白素素立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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