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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尉抚额的大手微顿,抬眸看向她,惊道:“娘,你是说……上官……怎么会?她那孩儿都死了。”
“不不,爹,你误会奶奶的意思了。”秦江槐眸光闪了亮道:“金素容是谁的人?爹,你忘了?”
难道金素容把孩子送入宫?
“西宫太后?”秦太尉心底一震,几乎站立不稳,扶了一旁的书案,“你是说……那孩子被送到西宫太后那儿,那……那孩儿……”
呼吸凝滞,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脸色似雪般白,言语不得。
“那一日生产的孩儿,上官……那小公主当日死,皇后的公主亦在几年后死去,那只剩下……他,他竟是……”秦老夫人手儿一哆嗦,直接坐落软椅上,只觉全身发软,斜靠在软椅上动弹不得。
这是多大逆不道之事啊?
混淆视听,扰乱皇族。
秦江槐猛的转身,压低声音道:“他竟是……”
“错了。”门外沉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何人?”秦太尉一惊,眼底闪了一抹凌厉,几步跨去开门,秦江槐亦快步跟了出去。
“长卿!”
秦江槐越过秦太尉至颜长卿面前,眸光疑惑的看她,道:“长卿你怎么来了?你方才说的又是何意?”
“颜公子,你这般偷听,不地道吧?”秦太尉沉冷道,眸光闪了肃杀冷光。
颜长卿负手而立,脸色淡淡,眸光泠泠然扫一眼秦太尉,“入屋再说吧。”
说完率先入屋。
那父子二人对视看一眼,亦一同入了屋,秦太尉探头四下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扣上了门。
“秦老夫人。”颜长卿施一礼。
秦老夫人倒是不慌,坐直了身子,神情恢复了慈和,道:“颜公子请坐。”
能现身便是对他们无害。
颜长卿淡然落坐,扫一眼地上的尸体,素眉轻攒。
“长卿,你方才所说是何意?”秦江槐眉宇间覆上暗色,疑惑重重。
心中虽然对她暗中偷听他们说话有些不快,但亦不怪她,他相信她不会害他。
秦太尉的脸色可不太好,此事非同小可,让外人听了去,这个麻烦可就大了。
颜长卿淡淡看一眼三人,神色从容,淡声道:“据我所知,凤元帅的生辰亦在三月十六,至于是怎样的,你们自个想,有些事儿,未有实据之前,可乱说不得。”
三人皆怔住。
片刻秦江槐蹙拢了峰眉,道:“你又怎知凤元帅生辰的?”
她竟知凤君晚的生辰?她到底有多留心那人啊?
虽说两人斗个不停,他总觉得怪怪的,两人都似乎要置对方于死地,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留了对方一线生机。
斗出感情来了吗?
难言的思绪困扰了他,脸色亦渐沉豫了些。
“这个是凤元帅亲口所说,那官籍上所报的不真,三月十六才是他真实的生辰,若不信,你可暗中去查。”颜长卿道。
“怎么会是这样?”秦太尉心似飘叶般,沉沉落落的,抚了额轻轻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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