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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继续待在这里,她替原主挣的钱,迟早有一天会被掏空。
*
隔天,谢时竹在上班期间,随口问负责人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负责人说会帮她看看。
一个小时后,江聿怀便知道了这件事情。
谢时竹坐在休息室里喝水,门从外面打开,她下意识往门口看去,江聿怀不疾不徐走向她的身边。
她急忙站起身,江聿怀坐下身子,“坐吧。”
谢时竹听话的坐直身体,背脊挺得端正,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仿佛一个三好学生模样。
江聿怀眼底闪过戏谑,问:“见到我害怕?”
谢时竹没有否认地点头,略显紧张抿着唇。
江聿怀是什么人,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谢时竹有什么事瞒着她,况且她差点把心虚二字写在脸上。
比那些富家子弟还要单纯,至少别人还会隐藏情绪。
江聿怀问:“以前也没见你这样,是背着我做坏事了?”
话音一落,谢时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须臾又承认的点头。
江聿怀微阖眼睛,“什么事?”
谢时竹吞吞吐吐道:“就是昨天……有个没有头发的男人给我酒喝,池泽帮了我,可是那人喝完后竟然拿着杯子跑了,还很急,你可以从我工资里扣,我当时想追,可池泽拦住了我……”
“……”江聿怀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完后,他薄薄眼皮一跳,沉默了好久,“好,就从你工资扣。”
随即,他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端详着谢时竹的表情,也从她的话中找到了重点。
昨天他看见那个光头,应该带有目的性,至于背后的人,江聿怀自然能猜到,可谢时竹对他来说,还没有达到可以帮她对付周媛。
这种没有利益满是亏损的事情,江聿怀不会做。
谢时竹小心翼翼地问:“很贵吗?”
“不贵,几百块钱。”
谢时竹似乎被价格吓到,倒吸一口凉气。
她腹诽道:她能在批发市场十块钱买两个,这江聿怀真是个奸商!
谢时竹抿紧嘴唇,仿佛接受地点了点头。
江聿怀眉梢轻佻,她委屈又可怜的表情让他心情愉悦,随即将手上的一把钥匙放在桌面。
“听说你要在外面住?”江聿怀说,“这是我附近的一套房子,我没在这里住。”
谢时竹一愣,着急忙慌地说:“不用了,老板,你对我已经这么好了,我不想再接受你的资助,毕竟我有手有脚。”
江聿怀明显的沉下脸,目光灼热盯着她。
如果是谢时竹本人,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绝对不会拒绝。
可惜了,她现在是一个有骨气的女人。
“真的不用了!”谢时竹将钥匙拿起来,攥住江聿怀的手腕,将钥匙塞进他的手心里,女人温热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又急忙收回,快速站起身,说,“我该去工作了。”
撂下这句话,谢时竹脚步凌乱地往外走,因为焦急,不小心碰到了房间里的桌腿,虽然痛,但她还是没有停留地离开。
望着倔强的背影,江聿怀却没有生气,嘴角噙着笑。
比起不劳而获,这样的谢时竹才让他觉得有趣。
倒是与他有几分相似。
*
不止江聿怀知道她要租房的事情,今天有两个电话打到了谢时竹手机上,都向她抛来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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