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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老实敦克激动的鼻涕冒泡,连忙把那块陨铁塞进葛征的手里,生怕葛征反悔。
“您再看看,这东西真的也是宝贝,绝岭上都是宝贝!”敦克这回可不老实了,绝岭只不过是陡峭一些,难以攀登。如果绝岭上都是宝贝,大家都玩命爬上去抢,那就不存在“绝岭”这一个词了。
碍不过面子,葛征拿起来看看,一抬眼看到敦克那满怀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给了一枚银币把这块最多只值十枚铜币的黄铁矿买了下来。
老实敦克此次望山市之行大获全胜,所有的商品都卖出去了,收获了一枚金币五十一枚银币,抵得上他打柴三年的收入了。有了这笔钱,娶媳妇大计可以提上日程了。
葛征买下东西,也就没心思喝酒了。急匆匆地赶回商店,因为赶得太急,一路上撞了好几个人的肩膀,对不起说了好几遍。
到了店门口,老汉斯正好也回来了,看到葛征老炼金术士忙叫着:“葛,你的收获怎么样,哈哈,我花了两枚金币就买到了一包漆树胶,实在是赚大了!”
漆树胶是一种很珍惜的树种的分泌物,像蚕茧一样结成一个大球,外面像橡皮一样柔软坚韧,里面是透明的胶状液体。在炼金术中,漆树胶被称为“哲学封胶”,被用来密封两件炼金术容器之间的接口,气密性极好,只有在高等级的炼金术方程式中才被使用,一般的方程式,顶多也就用粘土来密封,效果远远比不上漆树胶。
一般来说,一包漆树胶的价格在三十枚金币,老汉斯的确捡了一个大便宜,难怪他如此兴奋。
葛征和他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老炼金术士虽然收获颇丰却还没有买到漆树胶,分开不过两个小时,他竟然又买到了一包漆树胶,运气好的一蹋糊涂。不过葛征现在没时间嫉妒他,简单的应付了几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店中。
而老汉斯兀自洋洋得意了很久。把那橡皮球一般漆树胶摆在桌子上,自己坐在院子里仔细端详着,心里美滋滋的。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老汉斯,你家里有活鸡没有?”
老汉斯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见围墙上伸出葛征的一个脑袋,正朝他这边张望着。老汉斯回过神来:“有,你等着我给你捉去。”老汉斯嘴馋,家里平时鸡呀兔呀的养了不少,馋虫上来了,就自己动手宰杀一只祭五脏庙。
老汉斯捉了一只活鸡,拎着翅膀从墙上递给了葛征,葛征道了谢,保证明天买一只还给他。
葛征拎着鸡,从墙边的凳子上下来,实验室里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一排八只木碗。
一刀落下,那活鸡的脑袋滚落一旁,鸡血准确的流进木碗。大约注满了四分之一,葛征手腕一撇,飞快地又转向了另外一只木碗。一共八只木碗,鸡血一滴不剩,每一只碗都倒了四分之一的深度。
他丢了死鸡,从一旁拎起一坛兽人酿造的烈酒,分别倒进八只碗里。混合均匀之后,碗里的鸡血酒呈现出一种醒目的鲜红色。
葛征拿出那只紫黑色的珠子,小心翼翼的滚入了一只木碗中。珠子一落进鸡血酒中,顿时发出“嗤”的一声,在鸡血酒中一阵翻滚,细密的气泡布满了珠子表面,鸡血酒好像沸腾了一样冒起了一阵白烟,恶臭扑鼻而来。
等到白烟渐渐消失的时候,葛征用两根竹棍做成筷子,将那珠子夹出来,放进了另外一只木碗中。“嗤”又是一阵白烟……
如此一连八次,到了第八碗的时候,珠子表面的紫黑色终于退去,变成了清亮的玉黄色。葛征暗叹:好厉害的“毒衣”,足足用了八碗血浴才洗去。
这珠子在地球上应该被叫做“毒龙丹”,其实并非单指“毒龙”的内丹,而是指达到了毒龙这个级别的所有毒兽的内丹。敦克所说的那天晚上的情景,按照方士的说法,是有一头毒兽遭了天劫。只是除了炼金术之外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毕竟还是有限,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他推断,这内丹应该是那毒兽的魔核进一步凝练而来。不论是内丹还是魔核,都是能量在兽类体内的沉淀凝结。敦克说那魔兽的魔核已经被人取走,其实不是被人取走,只是变了个样子,他不认识罢了。
但凡毒兽的内丹,都是解毒圣品。但是在内丹之外,必定包裹着一层“毒衣”。这层毒衣十分致密,虽然剧毒,但是平时只能闻到恶臭,并不会发散毒性。要想得到纯净的内丹,必须用鸡血酒浸泡进行“血浴”。这血浴之后的血酒,却是剧毒!
毒衣越厚,需要血浴的次数也越多。葛征在葛门中也曾看过师傅葛远将一枚毒龙丹进行血浴,不过只用了四碗鸡血酒就洗得干净,师傅还很满意说,那颗毒龙丹算得上中品偏上了。这一颗毒龙丹足足用完了八碗鸡血酒,岂不是在上品中也算偏上了!
毒衣是毒兽用来保护自己内丹的最后一道屏障,毒衣越厚,也就说明毒兽越强大,它的内丹的解毒效果也就越好。
葛征把玩着那入手温润的毒龙丹,心中暗笑:这敦克也真是傻人有傻福,这样两件宝贝竟然被他一个人得了。想了想又觉得这么说不恰当,这岂不是在骂自己也是傻人。
来到这个世界,葛征还不曾炼丹,只是炼制一些炼金术的道具,说实话早已经有些手痒,正好得了这颗毒龙丹,材料大好,倒是可以大展拳脚一番。
君药虽好,可也要臣药相辅,这才是炼丹的君臣之道。葛征又有些发愁,自己手边并没有什么原料适合辅佐这毒龙丹哪。
他突然灵机一动:老实敦克说绝岭上都是宝,这话虽然是为了自夸他的商品,但是却也有一些道理。绝岭上人迹罕至,天材地宝得以保存。自己何不找到他,让他带路,去那些绝岭上寻找一番呢?
葛征打定了主意,带足了钱,锁了门上街去寻敦克。可是那酒吧旁边已经找不见人。敦克卖掉了东西,自然早点赶回去,找人给他说媳妇去了。
葛征正有些失望,旁边有人说道:“这位老爷,您是不是找敦克?我看您用一枚金币买下了他的那个废物,现在发现上当了罢?”葛征问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们是一个村子的,自然知道。”那人说到这里,却不再说下去。葛征抛出一枚银币:“带我找到他,这枚银币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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