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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明亮的灯光很柔和,夏安筱被男人放在了浴缸边缘,他很贴心地在光滑边缘叠放了一块厚毛巾,她坐在毛巾上,纤细的手捏着毛巾边缘,心里莫名的紧张和忐忑,男人的侧脸俊雅矜贵,光线落在他的脸上晕染开来,像是自带的柔光。
夏安筱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修长的西装裤迈进水里。
浴缸里放满了微烫的水,她轻轻把脚放进水里,有些烫,又抬出了水面。
连慕言蹲在浴缸里,有力宽厚的手拉住她的脚,用力往水里拽。
“烫!”夏安筱撅着嘴,洁白的手伸进浴缸,反手将水往男人身上泼。
带着温度的水洒了男人一脸,他半眯着黑眸扫了不安分的女人一眼,水光涟涟,在他脸上滑出性感的痕迹,原本灰色笔挺的衬衫也被弄得有些狼狈,夏安筱却觉得他这样很好看。
连慕言不发一言,低着头,细心地按摩着她的脚踝,因为适应水温而微微泛红的双脚在他轻柔的手法里而感觉到舒适。
夏安筱看着眼前这个连帮人按摩都优雅自然的男人,忍不住想戏弄他,女人挽起唇角,勾出笑容,“想不到连公子按摩手法这么专业。”
“因为有个女人经常脚发酸。”连慕言的嘴角撩起,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我经常帮她按摩。”
得益于他有个对高跟鞋痴迷的奶奶,老太太常说掌握一门好的按摩手法,你将来追老婆也有一门技术傍身。
夏安筱眼眸闪了闪,虽然连慕言一直在国外,国内对他的报道寥寥无几,但她还是记住了闲暇时看到那篇报道,他有个青梅竹马,而他也曾经在媒体面前承认过自己有个爱了十几年的女孩,虽然没有说明是谁,但应该就是那个青梅了。
久久没有得到她的反映,连慕言忍不住抬头看她,见她微微蹙起好看的柳眉,徐徐地低笑,“怎么?吃醋了?”
“连公子对自己的魅力期望过高了。”夏安筱微微一笑。
她才是不是因为吃醋,是因为他那个青梅,曾经与她有过不怎么愉快的经历,想到这里,夏安筱忍不住啧了一声,她觉得连慕言眼瞎,那个女人……
清清凉凉的药膏被他轻轻地抹在脚踝处,夏安筱失神地看着男人垂下黑眸里弥漫着温柔和细腻,清峻的眉宇间尽是舍不得的心疼,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他对每一个女人都是这样温柔。
男人收起膏药,夏安筱就想下地,却被他看穿了意图,强势地抬手将她的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说了不准下地,记不住?”
夏安筱忍不住翻白眼,她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在这个问题上跟自己较劲,脚是她的脚,痛也是她自己痛。
“我总要上厕所,吃饭,洗澡的吧,你不让我下地,这些你帮我做?”
男人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
夏安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个男人想一出是一处的本事,她不是没有见识过。
“你想干嘛?”
连慕言抱起她走回床边,语调闲适却掺着不明显的强势,“从今天你,你搬到我家住,你这么高傲,不会想夏家人看到你受伤吧。”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夏安筱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别处。
男人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带着几分无奈,“你怎么照顾自己?腾空?”
“总之我不要住到你那去。”女人嘟着嘴,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落在男人幽深的黑眸里,倒像是带着撒娇的意味。
“可你除了我这,没别的地方去了。”连慕言看着女人倔强的脸,轻描淡写地评价道:“你在普城又没什么朋友。”
在普城,只有他可以依靠而已。
夏安筱愣了愣,因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而呆住了,她的视线毫无征兆的撞入男人深沉如墨般的黑眸里,在她意识自己说了什么之前,一个字蹦出嘴里,“好。”
连家别墅是一栋老建筑了,在连慕言太爷爷的时候就住了进去,后来连家将事业发展到国外,全家移民后,这老宅子就交给信任的徐管家打理。
连慕言出生在美国,只有在十岁时回国在老宅子里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徐管家也有五六十了。
他回国后,住回了宅子里,念及徐管家年纪大,又对连家忠心耿耿,所以特意留他在连家安享晚年,徐管家总说自己干得动,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连慕言驱车开进连家大门的时候,徐管家即刻就迎了上去。
“徐伯,晚饭送我房里。”
徐管家看到连慕言抱着夏安筱下车,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他恭敬地上前,“好的,少爷。”随即又退了下去。
连家的佣人不多,就一个徐管家,一个做事的王妈,想想也是,这个宅子里也就他一个人住,但即便是这样,夏安筱被他抱着,一路都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总觉得有些害羞丢人。
连家是很大,是旧时典型的带花园的小洋楼,一共两层,连慕言把她抱进了自己的卧房,直径走向床,温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抬手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你需要的生活用品和衣物,我都让人给你备好了,晚点就送来。”
夏安筱环视着房间,似曾相识,是她之前发烧的时候睡的房间,只是那个时候她不知道是他的卧房。
“这屋子我不喜欢,你给我换一间吧。”
连慕言轻轻挑起英挺的剑眉,嘴角撩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对不起,只有这一间,没有客房。”
夏安筱没有想到他会无赖地这样回答,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你家这么大。”
“我没有骗你。”男人撩起她丝滑干净的秀发,发梢轻轻在她柔软的脸上滑过,“我回国半个月都不到,之前这宅子一直是空的,除了书房和主卧,其他房间里一样家具都没有。”
“那要怎么睡?”夏安筱拍掉他玩弄自己长发的手,“你睡沙发?”
连慕言慢条斯理地将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看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我没有委屈自己睡沙发的习惯。”
“那我睡沙发。”夏安筱觉得这个优雅矜贵的男人不肯睡沙发也是在理的,毕竟是房子是他的,自己才是客人,更何况连家比她家还要算得上是名门,所以她大可以勉强自己,想着她就望了望沙发,很大的长沙发,可以和一个小床比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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