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卿黎正投完一个球,然后球到了苏京墨手里,对面把苏京墨围得水泄不通,于是他将球传给季寻,季寻也被人拦住,然后传给席秋,就这样传来传去,最后球到了杨川手里。
杨川运球越过人群,刚要投篮,十二班一个人突然滑倒在地,刚好倒在杨川前面。
一切发生得太快,杨川避让不及,不知踩到那人哪个地方了,左脚一崴,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苏京墨几人见状纷纷停下来跑去看杨川的伤势,场馆内的人也都伸长脖子在看。
“怎么样?”
杨川咬牙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自己的伤势,而是看着绊倒自己那人说道,“那逼绝对是故意的。”
那人早站了起来,听到杨川说他,只是耸了耸肩,“我脚滑而已,自己都摔在地上了,怎么会是故意的?”
“你看,你还踩到我了呢,我有那么傻吗,故意整你还把自己搭进去?”
杨川忍着痛想要站起来和那人对线,被苏京墨挡下了,然后又看着十二班那人冷声道,“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的确,那人咬定自己脚滑只能算偶然事故,并不能证明他是故意的,所以大家没和他浪费口舌。
比赛由此终止,双方的比分没多大差距,一班多了两分。
苏京墨和席秋把杨川扶了起来,然后离开了体育馆,季寻和谢飞也跟在后面走了。
场馆内不明真相的群众们一脸懵逼,这就结束了?
很快,人群散去,篮球场静了下来,只剩十二班的一些人还在里面。
卿黎看了看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没有丝毫留恋往外面走去,脸上再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他指着绊倒杨川那个人的脑门,语气森冷,“收起你那些小聪明来,我还用不着靠这种手段赢。”
赵荣听了心下一惊,刚刚苏京墨的警告他没放在心上,因为他认定了卿黎是站在他这边的。
不同于别人的猜测,赵荣早就知道卿黎是风纳集团董事长独子这件事了,所以卿黎一转学过来他就想方设法地接近他。
卿黎爱打篮球,刚好他篮球打得不错,所以能在体育课里和卿黎走得稍微近一点。
今天这场篮球他很清楚,卿黎是打给一班的林时溪看的,所以看到他们比分落后的时候,他想出了这个方法。
席秋和苏京墨他惹不起,季寻也不简单,所以挑了个比较好拿捏的杨川,并且他是装作滑倒的样子,就算调监控,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所以他认定了卿黎是会站在他这边的,毕竟他帮了他不是吗?
只要杨川一下场,他们那边肯定会受到影响,然后他们就能把比分追上来了。但谁知,对方竟然直接走了,一个杨川这么重要吗?
而现在,卿黎似乎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好意,那他...该怎么办?
赵荣只能一口咬死自己是脚滑,还把手臂伸出去让卿黎看,说杨川刚刚踩了他一脚,手臂都还有些破皮,他还不至于用自己去换杨川。
卿黎看了他的手臂一眼,冷笑一声,然后转头走了。
第四节课是自习课,老师没有来,时间已经过半苏京墨几人才和杨川一起回来。当然,杨川是被苏京墨和席秋架进来的。
杨川的左脚崴了一下,现在有些肿,校医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又弄了个冰袋让他敷脚,并让他这两天少走动。
他一坐下就把冰袋放在肿起的脚踝处,用桌腿和自己的脚夹住冰袋,防止它掉下来,然后愤愤不平地说,“那人绝对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卿黎指使的。”
苏京墨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估计也挺意外的。”
杨川听了更加不好了,“苏哥,你怎么帮卿黎说话啊?”
“没帮他说话,只是实话实说。”
“……”
感情我这脚白受伤了,川川表示委屈。
*
体育课篮球场一事被人用手机拍了下来传到了学校贴吧,自然而然没有逃过被大家疯狂讨论的命运,但大家的重心都在磕颜这件事上,赵荣和杨川那事也真的被其他人当成了脚滑。
不过在那之后,卿黎再没和赵荣一起打过球了。
关于苏京墨为什么会同意和卿黎打球也成了大家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很多人都倾向于那一个答案,心态逐渐平和。
日子过得很快,九月十一日的奥数联赛眨眼就到了。
林时溪到三中的时候,苏京墨和季寻已经在外面的老槐树下等她了。
这个点到的人很多,门口已经排着队开始核验身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