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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有种的出来,敢在城主府撒野,今天定叫你生不如死——”青色短衫的年轻人大声吼叫着,虽然整条街道没有一个人影,可是年轻人却是依旧左顾右看。???
难怪这个青衫年轻人会如此这般疯了似的吼叫,因为上一刻,在他的目光落在铜狮身上时现,一道足足尺余宽的裂缝横在铜狮的身体上,而连接在一起的部分仅仅剩下不到三寸的厚度,看到这般,青衣年轻人当然知道生了什么,一定是有人破坏,否则如此巨大坚固的铜狮不可能会突然间裂开,所以在确定了这种猜测后,青衣年轻人大声的吼叫,希望把这个罪魁祸骂出来。
青衣中年人想的很简单,如果出手的人不出来,那么这个责任就得由他来背,他本已是个最为低下的看门人,可是如果这件事被城主追究下来,说不得门看不上,甚至连小命也会交待了,有了这种心理,青衣年轻人自然是扯开嗓子,要把这个捣乱的人找出来,不让自己承担这个罪责。
“狗娘养的,有种做,没胆出来的东西,难道是怕了爷爷了——”青衣年轻人继续吼骂着,怎么难听他就怎么骂,对于这种辱骂早已习惯的他来说已经张嘴就来的,况且现在已经是关乎他的性命,如果能够把这个人骂出来,那可是救了他一条命,因此,青衣年轻人拿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话语,目的,就是激出那个暗中出手的人,他相信,只要这人还没有走远,这般辱骂任谁也不可能忍得下。
“他奶奶的,居然还骂上了,一会看我不把你拍成肉饼——”破天扔出手中的腿骨并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所以在走出十几步后,便是听见了那一声比一声难听的辱骂,也是因此,破天不顾身后的白衣年轻人,加快脚步,向前迈去,虽然是如此,可是白衣年轻人和他之间依旧保持着原有的距离,而看着白衣年轻人的脚步却是和先前一样,没有加快一分,这般变化,如果是在刚刚走过的街道,那本就稀少的人群或许也会像现在一样,跑个干净,留下空旷的街道。
“小崽子,你骂谁呢?”虽然距离着铜狮还有很大的距离,可是在气愤而急切的脚步下,破天很快便是到了铜狮近前,本来扛着的铁棒立马被破天戳到地上,瞪着眼睛看向还在张嘴辱骂的青衫年轻人。
咚——
还扯着嗓子大骂的青布短衫年轻人,被这突来的一道沉闷声响打断,本来是一副仰着头,生怕声音传不远的他根本就没有现走过来的破天,可是在听到脚下传来的那波震颤,青衫年轻人赶忙低下头,向前方看去,当目光落在一手拄着大腿粗的铁棍,瞪着眼睛看向他的破天后,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原本嚣张的脸旁立刻露出几分恐惧:“你,你是——”,然后不待破天说话,一溜烟跑进石门,随后咣当一声关上石门。
“我是,你大——”或许是破天根本没把眼前的青衣年轻人放在眼里,当对方出声过后,还想反骂几句的他,不等把话说完,就现对方已经跑没了影,这让正一肚子气的破天郁闷不已。
“行了,一会给你机会,等会吧,相信一会就有人找你了——”被唤做少主的白衣年轻人看着身前因气愤而脸庞有些扭曲的大汉破天无奈地摇摇头,轻声道。
“是,少主——”破天在白衣少主的声音刚落,便是恭身退后几步,来到身后,已经出了酒楼,虽然和白衣少主的关系很好,但毕竟是一主一仆,现在到了办事的时候,所以破天很是恭敬的退出原来的位置,让出白衣少主。
而此时,白衣少主才是打量起身前这座宏伟,说是奢华也并不为过的城主府,两个一丈多高的巨大铜狮分立两旁,全身泛着金黄之色,当白衣少主看到铜狮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后,先前消失的无奈再次掠上白皙的面庞,然后淡然地瞥了眼身后的破天,不过表情中却是没有一丝的责备之意。
足有三丈高的门楼,皆是由雪白的玉石堆砌起来,在其正中,是一面丈许宽大的匾额,上面金色的漆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散着夺人的光彩,“城主府”三个金色的大字,更是散着磅礴的气势,上下打量了一遍的白衣少主,最后走回原来的位置,点点头:“好一个城主府,果然比我的望月阁要气势的多,呵呵——”
白衣少主冷笑着回过头看向破天,自言自语着,不过后者却是浑身打了个噤颤,本来稳稳踩在地面的双脚,不自觉地挪动一下,而还带着几分气愤的脸庞顿时被恐惧所充斥,破天已经跟随在白衣少主身边三年了,对于后者的脾气秉性也是有了一些了解,所以在看到少主的冷笑后,破天从心里泛出几分恐惧,因为破天知道,每当少主冷笑的时候,不论对方是什么人,都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后,被那个青衣年轻人关闭的石门再次打开,而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的,不再是那名青衣短衫的年轻人,而是足有十几个,在石门彻底打开后,刚刚那名青衫年轻人从后面跑到人群前,对着一个身高两米开外,一身锦衣华服的中年人激动道:“城主,就是,就是他,他们——”,然后指向铜狮边上的破天和白衣少主。
本来再次看到那个先前辱骂的青衫年轻人的破天,刚要跨出,却是被白衣少主的轻轻一瞥,退了回去,也是因此,那名青衫年轻人直接把他们俩个人都是当做了捣乱的人。
锦衣华服翘龙冠的中年人,摆摆手,在青衫年轻人退走后,前行几步,到得白衣少主身前十几米处,朗声道:“不知两位,怎么称呼,为何到我城主府破坏铜狮..”
北星城最大的势力,便是城主府,而且也是北星城内唯一的执权者,城主名叫关月天,是一名实打实的灵极大成颠峰境界,其手下更是由五个大队组成,每个大队的队长皆是灵极境界,因此在这北星城内一手遮天,所有属于城主府的人都是强横惯了,所以先前出现的一个小小守门的都是敢大肆辱骂。
关月天在听到守门者报告完事情后,赶忙把自己的亲卫和五大队长带了出来,因为通过守门人所说,关月天心中清楚能够把一个全身实筑的铜狮打出那般样子,至少也是灵极大成境界,所以在带足了人后才是出来,不过饶是如此,关月天也是没有想,一出来,直接是和对方对立或者大打出手,做了十几年城主的关月天,虽然强横惯了,可是也能够明白,尽量少惹一些人,柿子软可以捏,可是硬的话,就得掂量了。
“我便是关月天,不知两位到此有什么事?”在第一句话说完,关月天并没有得到白衣少主和破天的回答,所以关月天再次迈出一步,拱手对了两人继续道,这一次关月天的语气明显要比刚刚和缓了许多。
白衣少主没有理会关月天,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缓缓回过头,瞥了眼身后的破天,然后漫步走到一旁,一副懒散的样子,那意思就是,破天交给你来吧,他还没有和我读等说话的资格。如果说没有之前埋在心里的厌恶,白衣少主或许会因为这次任务的事情应上一句,可是现在的白衣少主想的就是地位问题,一个本就不够级别,本就让我厌恶的人,搭理你才怪了。
破天当然明白白衣少主的意思,所以在他让出身前位置的时候便是上前两步,对上关月天,不屑道:“你丫的,就是关月天?”,破天顺了顺手中的铁棒,然后继续道:“让刚才那小崽子出来,让我打扁了再说,否则我拆了你的狗屁城主府——”,话音刚落,破天的左手便上无声地冒出一团深青色的火焰。
“你,你,道......灵——”本来还因为破天的话,内心一阵阵抽动的关月天,刚想作,可是下一刻却现身前大汉的手中冒出的深青色火焰,原本是气愤的抽动,变做了现在的震惊,脚步也是因此,蹬蹬的退后了三四步才是勉强停住。
随后,还不待破天动作,关月天身形饶开众人,一把便是拎出刚刚那个守门的青衫年轻人,扔向破天身前的石板上,在一道还没有完全响出的哎哟声噶然而止,而这道倒在石板上的青衫年轻人身影便是没有了声息。
破天低头看了看倒在身前,全无生机的青衫年轻人,方方正正的大头,晃了几晃,而左手中的那团深青色火焰,被其一挥而出,顿时只是一团摸样的火焰变成一条火龙,缠绕起右手刚刚松开的铁棒,飞向半空。
“啊!啊!啊!不要......”破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立刻引来了身前十几米处城主府众人的一阵阵惊呼,包括城主关月天在内,所有人皆是一副惊慌的神色,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因为这突然的变化而逃跑,因为他们都是明白,在一个道灵大成之人的手上,根本没有一点逃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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