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冯雨薇没有宋宝珠那样的天生神力,重生前又多年没有做过农活。
如今一回来就要下地抢收,她是真不适应。
生产队的镰刀都是旧的,早就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本来就不够锋利。
冯雨薇力气又小,用着就更加费劲。
她才在心里说完狠话没多久,就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得面目全非。
不仅累得浑身酸痛,干活进度还慢了别人一大截。
连其他女知青都远远不如。
任谁瞧了,都要以为她是在故意偷懒,消极怠工。
冯雨薇倒是真想偷懒,可后头老有人催她干活,简直吵得她头疼!
她气得喊了一句,结果那孩子直接吓到了,哇哇大叫着说她欺负人。
还把家长和大队长都给叫来了。
冯雨薇被对方家长狠狠训了一顿,对方人多,她吵又吵不过,不仅被扣上了偷懒的帽子,还丢了好大的脸。
再之后,跟在她后头的人就换成了一个不好惹的大娘。
对方说话特别不客气,她只要动作慢点儿,对方就说她想偷懒。
把冯雨薇气得够呛。
她都不敢停,只能苦哈哈地不停割麦子,硬着头皮在地里苦熬。
终于,就在她累得真要晕倒的时候,今天的收割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冯雨薇浑身酸痛,当场就丢掉了手里的镰刀,累得一屁股坐在了田里,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了。
不想刚歇了没一会儿,她就听见有人说宋宝珠不在。
冯雨薇:“???”
她突然就来了精神!连忙竖起耳朵继续听!
只听见有人继续议论——
“宋宝珠是不是之前走了就没回来过?”
“她不会偷懒去了吧?”
“这就过分了吧?她之前还说人家冯知青偷懒呢,结果冯知青老老实实割了一下午的麦子,她自己反而偷懒不回来了!”GuaNShu
“就是!人家冯知青可是大城市来的,娇娇弱弱的,干活不行也正常。
宋宝珠一个乡下丫头,还长那么壮实,居然好意思偷懒不干活!”
“今天可是抢收!多重要啊!”
冯雨薇越听越来劲,心里积压的火气也一个劲地往上窜,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就因为宋宝珠,她连偷懒都不行,险些活活累死在田里。
宋宝珠把她害成这样,居然好意思偷懒!
冯雨薇顿时顾不上休息了。
她飞快瞅了瞅四周,很快找到了正在议论的那些人,发现都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
于是蹭地站起来,拖着沉重的双腿快步走了过去:“婶子,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几个女人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围着她说了起来。
“哎呀冯知青,你怎么成这样了?”
“冯知青,你这是累得不轻啊?”
“要我说,冯知青你也太老实了!宋宝珠明摆着故意欺负你,你还当真了!”
“就是!她说你偷懒,结果她自己反而偷懒去了!”
“冯知青,你这回可被她欺负惨咯!”
这帮女人反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挑拨的意思非常明显。
冯雨薇听出来了,可她还是很生气。
没错!
凭什么宋宝珠把她害成这样,她自己反而偷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万人迷真假少爷穿书打脸盛世美颜钓系影帝受x偏执掌权大佬攻陆余眠意外从高空威亚下掉落后,居然发现自己意外穿书了!穿到自己生前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小说中,自己成了书中鸠占鹊巢的炮灰假少爷。原书中,假少爷陆余眠无法接受自己是被抱错的事实,贪婪的觊觎陆家的财产。处处和真少爷陆家实际上的掌权人陆廷年作对,最终自然是被啪啪打脸,一时间成为全网的笑料。陆余眠想到自己未来在书中悲凉的结局,不免有些无语,...
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就叫他以鬼体修出个大神通的人物来!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切记这不是灵异类而是恶搞类...
慕音音曾经以为,离婚她便丢了全世界。可真正认清自己在他眼中一无是处时,她决定挽回全世界,只丢弃一个他。她毅然决然的签字,洒脱离去,傅司夜以为自身的烦躁与她无关。可,在发现她一次又一次惊艳全世界,马甲遍地的那一刻,他才知晓,他有多么可笑。看着她在其他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抵至墙角。他歇斯底里慕音音,你只能是我的。慕音音轻轻笑了,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无法呼吸,可现在她推开他,朱唇轻启傅总,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离婚后她大佬身份瞒不住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八零撩夫日常由作者素年堇时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零撩夫日常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一场阴谋,她阴差阳错睡了个权势滔天的大佬。家人无情,渣男薄幸,她怀着身孕远走他乡!六年后,她带着三个缩小版大佬杀回来,踩渣男,虐绿茶,顺便搞搞事业!传闻禁欲自持的景爷,不近女色,行事乖张,狠厉霸道。某天,他发现了三个缩小版的自己,以及一个妖孽性感又美又飒的大美人!他凑上前去你真香!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有病!他邪邪一笑,声音又苏又撩你就是我的药!大宝你保证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让妈咪嫁给你!二宝把钱给我,我把妈咪送给你!三宝谁敢动我妈咪,先把命拿来!某女唇角微勾,还是三宝最疼她!大佬欺身而来,声音缱绻又撩以后我只疼你一个人!...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文案(伪穿书流)桥西穿成了反派文学小说中的同名脑残炮灰。原身是A大在读生,家境贫寒,母亲是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名司机,大学期间寄居在爸爸工作的老板家,因为贪图这位大反派的美貌,下作的勾引手段尽出,画最妖艳的妆,做最脑残的舔狗。桥西穿过去,正是夜黑风高,原身作妖之时。他赤条条的躺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