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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爹妈和他们哥俩都搁在手心上的小妹被嫌弃如斯,可把刘守义给气的哟!
那都不止一次地握拳咬牙,想要偷摸揍连月那个不知道好歹的臭丫头一顿。
什么丫头小子的,凡是欺负小妹的,那都是敌人!
做了三辈子的兄妹,淑珍哪能不知道自家二哥是怎么个妹控无敌的性子呢?
为防亲哥和亲小姑子干起来,让她在当间做夹心饼干。
也想着是时候稍稍晾晾小姑子一下,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福运无边’了。
一连几天,淑珍都乐陶陶陪着二哥一起去山上摘都柿、水葡萄,找些个松塔回来煮着吃。
异能在手,兄妹俩每回都是收获颇丰。
等连月忍不住找上门来时,发现这哥俩都已经晒了两大片筐的都柿干。
整了少说有三五十斤的松子,半袋子的水葡萄干。
听说还做了不少的都柿果酱、都柿酒和水葡萄酒什么的。
这……
这收获也未免太多了吧?
连月惊呆,妥妥被镇住的样子。
果然,淑珍这丫头就是比较好运么?
跟她一起行动,收获什么的,总是会更丰富些。
想想前几天的满载而归,再想想现在这恨不得跑遍山里也少到可怜的收获。
连月无奈,带着自己烙的鸡蛋饼主动上门来约淑珍。
只希望这把带了小福星之后,她还能恢复到收获满满的运气值。
“采木耳?不,你还是自己去吧!我们家啊,打今儿往后都再也不采木耳了。”刘守义傲娇仰头,抢在淑珍前面回话:“我家小妹聪明着,都已经想出自己种木耳的法子了。足不出户采木耳,一年四季有收成!”
“啊?”连月惊呆,大眼睛瞪溜圆地看着淑珍,眸光中满满的求教。
一年四季都有木耳什么的,简直太好、太诱惑了好么?
“就是弄些个长着菌丝的树桩子回来,阴凉些的棚子里。常常浇水保持湿度,没啥困难的。小月你要是想学的话,我教你。”淑珍笑着拉住连月的手,主动伸出了橄榄枝。
“真,真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叫人很有些难以置信呐!
连月舔唇:“这样,会不会不大好?我哥说了,好孩子要学着自强自立,不能老是试图占别人的便宜。
乡亲们同情我们兄妹仨年幼失怙是我们的不幸,是乡亲们的善良,我们自己却不能拿这个当成博取同情的法宝。
到底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哎哟,十四岁的小小少年呐,咋就能有这样的思想境界呢?
不愧是她刘淑珍的老爷们儿,就是思想成熟、性格坚毅,格外的有志气!
在心里傲娇了一下下,淑珍就又拉着连月瘦鸡爪子似的手柔声劝慰:“怎么就是同情了呢?连山哥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咱们是好朋友啊,就应该有好东西相互分享、有困难互相帮助才对。
不过是小小的种木耳而已,小月你想学,我教你就是了。
有啥大不了的?
除非,你面上叫得亲亲热热,实际上,却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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