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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几根最长的毫针。
他大喊道:“谁有银针!快找一包过来。”caso
可这时到哪儿去找银针,即便是最近的药店也有两百多米的距离。
“医生,我去买!”有个小伙子撒腿就往药店跑。
就在这时,有个女老板说:“医生,最细的绣花针行不行。”
秦凡点点头,“可以!快拿来!”
女老板跑进店里,只花了十几秒钟就拿出数十根绣花针。
秦凡接过去后,用酒精纸稍微消毒,就将这些绣花针,补在了其他的穴位上。
对中年男人的朋友叮嘱。
“不要动他,就这样平躺着,救护车过来后,一定要告诉医生,手术前千万不要拔针。”
这边刚完,又有人大喊,秦凡连忙跑过去。
那个买银针的小伙子,也紧急送来了两包银针,秦凡便利用这些毫针为伤者止血,控制伤情。
他扫视了下现场,感觉没有什么伤者了,便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准备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有个带着哭腔的女子声音再次传来。
那声音虽然是华夏语,但非常生硬,一点不流畅。
“医生,谁是医生,
。快过来救救他!”
众人都循声望去,喊人的是个金发少女,离这边的现场最远。
从距离来看,应该是最早被撞翻的一个行人,由于没有这边的伤者集中,而被乱哄哄的人群遮挡住。
秦凡、苏元驹和詹奕婷、陈宜民听见,都跑了过去。
地上是个六十几岁的老者,有着几分华夏人的面孔,和少女一样是满头金发。
老者全身没有任何的外伤,但脸色苍白,牙关紧闭,四肢还在轻微地抖动。
苏元驹一把抓向老者的手腕。
他一搭脉,眉毛顿时就皱了起来,对方的脉搏跳动很微弱。
翻开对方的眼皮,在光线下,瞳孔不等大且对光的反射减弱。
秦凡根本来不及去检查,用天眼一望。
就说道:“他是颅内出血。”
苏元驹点点头,他诊断结果也是如此。
一旁的詹奕婷和陈宜民都是相视苦笑,苏元驹好坏还要诊断下,可秦凡是直接望一望。
而他俩是还没来得及上手诊断。
虽然诊断出伤情,但苏元驹和詹奕婷、陈宜民又都为难起来。
对于颅内出血的伤者还是第一次遇见。
“医生,我爷爷是被车子撞飞,他的后脑先着地。”金发少女着急地说:“请你们救救我爷爷!”
“陈医生,你把他上半身扶起来。”秦凡忽然说。
陈宜民一听,连忙将老者的上身扶正。
秦凡从自己的针灸包中取出一根最长的毫针,足足有15厘米长。
“秦先生,你还是用针灸?”苏元驹问。
秦凡边用酒精纸消毒,边说道:“他颅内出血,需要放血减压。”
苏元驹、詹奕婷、陈宜民,还有刚刚赶到的焦潼、许浦若等人都是齐齐愣住。
中医的针灸还能进行颅内出血的急救?
他们都是医生,自然明白当大脑中的出血量达到一定程度,会带来的严重后果是什么。
轻者瘫痪,重者成植物人,严重的会危及生命。
受到外力撞击,颅内出血量增加的同时,还会造成颅内压力升高。
从理论上讲,只要进行放血减压,是能够及时避免由此带来的严重后果。
秦凡又接着说:“这样才能争取到更多的抢救时间,等到救护车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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