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数十位星神或愤怒、或冰冷、或审视、或玩味的目光聚焦,以及那因“命运”权柄无意识散发而引发的、几乎要撼动整个宇宙命途体系的恐怖共鸣,夜玄隐藏在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挑起。
他本只是想借虚数之树内世界的特殊环境,进一步体悟、甚至尝试将自身“命运”与“黑夜”权柄与此界“命途”体系交融印证,或许能窥得更进一步之机。
却没想到,秦玄本尊赋予的“命运”权柄位格太高,与此界“命途”之力的亲和性与压制力都远超预计,刚一进入,就差点引发了“万途归流,众神俯首”的末日景象。
白莲花的斥责、救苦天尊的叹息、阿哈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嚣,以及其他星神们那几乎要实质化的不满与警惕,都清晰地表明了这一点。
再这么下去,就不是体悟印证,而是直接掀桌子,把整个宇宙的“游戏规则”都给改写了。这显然不符合秦玄让他来此的初衷,也绝非夜玄所愿。
“啧,麻烦……”夜玄心中暗叹一声。他虽不惧这些星神,但也不想刚一到来就成为众矢之的,更不想真的毁掉这方有趣的宇宙。
心念电转间,他已有了决断。
只见夜玄缓缓抬起手,并非攻击,也非防御,而是五指虚握,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的“线”。
“抱歉,初来乍到,一时失控。”夜玄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夜的微凉,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位星神的感知中,“命运之道确实有些霸道了,非是此界之福。”
话音落下,他虚握的五指猛地向内一收!
嗡——!!!
那原本弥漫四野、引得万道命途朝宗的浩瀚“命运”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敕令,瞬间如潮水般倒卷而回!
那无形的牵引力消失了,沸腾的命途之力缓缓平息,星辰光芒恢复稳定,虚数能量不再紊乱,无数命途行者也从那种力量失控、心神摇曳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茫然不知所措。
所有的“命运”权柄气息,被夜玄以一种玄妙莫测的手段,强行收束、压缩,最终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不过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无数命运丝线交织流转、生灭不息的奇异符文。
这枚符文蕴含着令人心悸的、主宰一切轨迹的力量,但此刻却被彻底封禁、隔绝,不再对外散发一丝一毫的影响。
夜玄翻手,将这枚“命运”符文按向自己的眉心。符文无声无息地融入,在他眉心留下一道极淡、几乎不可见的银色竖痕,随即隐没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彻底封闭了自身绝大部分的“命运”权柄,只留下最基础的一丝感应,确保不会再次引发共鸣。
随着命运之力的收敛,周围那数十道恐怖星神的气息也略微缓和了一些,但目光中的审视与警惕并未完全消散。毕竟,谁能保证这家伙不会再次“失控”?
夜玄对众神的目光视若无睹,或者说,这本就在他预料之中。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此方宇宙的层层维度,投向了那冥冥中象征着“归宿”、“安眠”、“循环之暗”的法则深处。
“既然‘命运’于此界过于喧嚣……”夜玄低声自语,声音在静谧下来的虚空中回荡,“那便以‘黑夜’之名,寻一处归宿吧。”
下一刻,他不再压制体内另一股浩瀚的力量——“黑夜”权柄!
与之前“命运”权柄那近乎蛮横的、要同化一切的霸道不同,“黑夜”权柄的释放,显得温和、沉静,却又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源自宇宙本源的包容与沉寂。
无声无息地,以夜玄为中心,一片绝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的“黑暗”开始蔓延。
这黑暗并非空洞的虚无,而是充满了质感,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又似深不见底的渊海。
它安静地扩散,所过之处,躁动的虚空被抚平,紊乱的法则被安抚,连众星神意念投射带来的法则辉光,都被这黑暗温柔地吸收、消融,仿佛投入了永恒的静谧之中。
“黑夜”的概念,本就存在于这方宇宙。
日月轮转,星光隐现,万物休眠,文明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这是世界运转的规律之一。
夜玄此刻所做的,并非创造,而是“唤醒”与“共鸣”,并以其自身源自黑夜女神尼克斯、又经《人道至尊》世界诸多先天神王本源补全的、更高位格的“黑夜”权柄,去深度连接、并试图“定义”此方宇宙的“黑夜”命途!
“有趣……”阿哈的一张面具飘到黑暗边缘,好奇地“看”着,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要换一种玩法了吗?黑夜……听起来很适合捉迷藏呢!”
其他星神也大多静观其变。
只要不破坏命途体系的根本平衡,一位新星神的诞生,虽然是大事,却也并非不可接受。
尤其是这位新星神,刚刚“乖巧”地收敛了那几乎要掀桌子的恐怖力量。
夜玄的身影,彻底被那不断扩张、加深的黑暗所吞没。不,更准确地说,是他自身,开始与这弥漫的、概念的“黑夜”相融合。
他的身体,在黑暗的包裹中,开始发生一种本质的、概念层面的升华与重塑。
首先,是他的形体开始变得模糊、缥缈,不再局限于固定的人形。
他仿佛化为了“黑夜”本身的一部分,时而如同弥漫星空的暗色星云,时而如同笼罩大地的静谧夜幕,时而又凝聚成一道深邃幽暗、仿佛能连接梦境与现实的门户。
最终,一个相对稳定、却又并非实体的“星神之体”逐渐成形。
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血肉或能量躯体,而是一种“现象”,一种“概念”的聚合体。
大致保持着一个身披宽大黑袍的、修长优雅的人形轮廓,但这轮廓边缘在不断流动、消散、重组,如同被风吹拂的夜雾。
黑袍本身,就是浓缩的、极致的“暗”,其上并非毫无点缀,而是仿佛有无数微缩的、黯淡的星辰在缓缓旋转、明灭,如同将一片被薄云遮掩的星空披在了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嫡姐和夫君设计陷害,毁她清誉,夺她性命。再次睁眼,陌如雪浴火重生回到十三岁,亲人健在,尚未出嫁。这一世,她誓要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论上天入地也要报仇雪恨。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却唯独没有算到自己会爱上有着断袖之癖的他。他邪魅霸道女人,过来侍寝!她满脸嫌弃滚开,我对断袖没兴趣。他腹黑一笑,大手将她圈入怀中朕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一个现代灵魂穿越到欧洲古罗马时代一个汉人奴隶身上,用华夏文明对抗罗马文明。秦东比石头还坚硬的面包,这是人吃的吗?还是吃我秦东发明的馒头包子吧!比马尿还难喝的拼我匈奴铁骑大破之,看我铁骑骑射无双,所向披靡!看秦东如何从奴隶小兵开始,用华夏文明武装匈奴人和其他胡人,努力发展农业和畜牧业,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军事集团,让华夏文明与罗马文明提前发生碰撞,打得欧洲日耳曼蛮族俯首称臣,打得罗马帝国和亲纳贡摇尾乞怜,横扫欧洲和北非。...
我怀了那条蛇的蛋由作者柿原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我怀了那条蛇的蛋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正文完结|下本预定一拍三合中午12点更北方少数民族驯马糙汉x南方茉莉周茉开着法院的车到草原上送传票,从白天到日落,终于看见当事人回来,结果人一溜,上了辆黑色越野车就跑了。她一路追到旷野腹地,才将那辆车别停,一副手铐连着她和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她在高反来临的前一刻喘了句你跑不掉了。等周茉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点着酥油灯的蒙古包,一个小孩在给她喂水,看到她睁眼时黑瞳一亮,喊楼望东,你媳妇醒了!等等,周茉要抓的被告人不叫楼望东。此时男人乌木般幽深的瞳仁望来,周茉沉默地思索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开口不管阿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我不需要相亲。周茉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油然而生你帮我找个人,我就解开手铐。楼望东的眼眸像草原上的狼一样暗不解开,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楼望东在草原腹地遇上一枝茉莉」阅读指南公路文sc男主少数民族,身体嘎嘎猛。文案中的手铐正文有解释,女主并非单独出勤。下本预订一拍三合,专栏可预收猛男x先淡后烈女小包子刚买菜回家,看到家门口多了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他眼神警惕,听见对方开口问你妈妈呢?小包子带着爸爸去接妈妈下班,等穿着旗袍的妈妈远远走近,他喊道妈妈,你那个死掉的老公回来了。看到胳膊肌肉从黑色袖口撑出的爸爸,他站在一辆同样高大的越野车旁,妈妈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有些着急家里的房子是两居室,而小次卧已经被她那个三岁半就会洗衣做饭的老成儿子占了,这可怎么招待不太熟的老公才好?...
关于我的老公有点冷(本文一对一,男女主身心干净,欢迎亲们跳坑。) 冷峻帅气的高中生,沈凉清,原本过着自己平静殷实的生活。 没料到,某天,从农村来的土妞叶小溪打破了他的生活,把原本平静的小日子搞成一团糟。 叶小溪,你真有本事啊,考倒数第二?你知道咱班的倒数第一是脑袋智障么?沈凉清拿着叶小溪打满红叉的试卷,指着她的脑袋,大怒。 那我这不是比智障者强嘛…叶小溪抠手指。 …沈凉清无语了。 叶小溪,你走快点行吗?沈凉清狠狠地剜了一眼低着头慢慢走路的叶小溪。 哦,好,叶小溪快走了两步,跟上沈凉清的脚步,只是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沈凉清停了下来,无奈地看着叶小溪,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径直往前走去,完全无视她吃惊的表情。 你不是让我跟你保持三米的距离吗?叶小溪小声地说。 什么时候的事?沈凉清装作不知道。 叶小溪望了望他英俊的脸,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