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大的胆子!”白太后瞬间扭头盯着她,什么都明白了,杀人者在轻飘飘地问,仿佛是在刻意提醒她,莫要忘了她的手段。她已不动声色杀了她身边的老奴,她嚣张放肆!
百里婧对上白太后的目光,不躲不避,眼神深不见底,出口的话却无辜极了:“太后因何动怒?难不成关心太后的安危也成了过错?臣妾着实惶恐万分。”
见太后眼中充斥着怒火,却极力压住,不肯失了分寸和颜面,百里婧悠悠叹了口气,转头望向黑甲军,笑道:“如此看来,今日这搜查是定要为之的了。曹公公乃是太后身边的老人,竟无辜遭人毒手,太后竟也查不出是何人所为,慈宁宫中的护卫是该好好换换血了。”
“让皇帝来见哀家!他给你的胆子来对付哀家?!他想做什么?”白太后再不能忍,皇后每个字都有文章,每句话都在气她,手握皇帝给的权力,对她展开不加掩饰的报复!
拿人、搜查、清算、挑拨护卫,这是要监禁她?
“太后息怒,陛下今日龙体欠安,臣妾本想借白郡主册封贵妃一事让陛下高兴高兴,不曾想竟惹了这些麻烦,太后觉得陛下来了,这些事便都可一笑了之?”百里婧漠然笑道,忽地眼眸一眯,望向前方:“太后娘娘,他们似乎抓到人了。”
白太后的身子摇摇欲坠,宋嬷嬷忙搀扶住她,她怒不可遏道:“册封贵妃也是你的主意!”
“是啊,为陛下绵延子嗣充盈后宫,本就是臣妾的职责所在。太后不是一直希望白郡主入宫为妃吗?求仁得仁,难不成太后以为是臣妾故意算计?臣妾可算不准白郡主会与人私通有了孽种啊。太后您说呢?”百里婧回头,十分无辜地答复白太后的指责。
微微一笑,不等太后发作,百里婧径直入了偏殿,袁出那边已将君越堵住,正在慈宁宫偏殿外。
而门内,白露身下一大滩的血,正奄奄一息地望着她,眼神里有痛有恨有绝望。
“皇后娘娘!臣弟过来慈宁宫给太后请安,方才在御花园内也曾同皇后谈起,何故如此大张旗鼓?”君越胸口起伏不定,话却还是要说。
“哦?承亲王给太后娘娘请安,为何竟同白郡主在一处?”百里婧笑问,“陛下才下旨册封白郡主为皇贵妃,即便承亲王同白郡主青梅竹马,终究是要避嫌吧?”
君越口干舌燥,忙解释:“是!是!自然得避嫌!臣弟也不曾同白郡主共处一室,方才来探望母后,听闻白郡主身子抱恙,故想入内探视,还不曾进去,便被袁统领撞见,臣弟着实疏忽了。”
事关生死,怎能不撇个干净?他在门外,不在门内,不曾被抓现行,足可脱身。
百里婧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沉吟道:“原来如此,本宫险些冤枉了承亲王。那么,承亲王可知白郡主未得陛下临幸而有了身子?承亲王与白郡主是表兄妹,可知郡主平日里同谁亲近?孩子是谁的?”
谁也料不到皇后竟问得如此直接,连半点余地也不留,君越被她盯得发毛,强挤出一丝笑:“有……有这种事?臣弟不知,何人如此大胆,竟连皇兄的人也敢染指?我同白郡主虽为表兄妹,可男女有别,自是不敢太过亲近。皇后娘娘明鉴。”
百里婧唇角微微勾起,望着君越的眼神似笑非笑,叹息道:“原来承亲王也不知。”
“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白郡主有孕,不过是遭人玷污,承亲王怎会知晓?皇后莫要混淆视听,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白太后自外步入殿内,两位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针锋相对,说话夹枪带棒。
太后出面,君越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敛下眉,闭了嘴。多说多错,最好缄口不言。
“太后教训的是。既然此事与承亲王无关,本宫便不追究了。”百里婧竟低头认了错,丝毫不与太后顶撞。
随后眉目一冷,冲偏殿门内的白露道:“白郡主,本宫给了你时间,你却只以一滩恶血答复,即便小产,便能掩盖与人通奸、藐视皇恩的罪责?敢问太后娘娘,大秦后宫几时这般没有规矩了?”
太后不及开口,白露厉声嘶喊道:“我不曾与人通奸!不曾!你休要污我清白!”
百里婧望着她,眼里俱是轻蔑:“哦?既不曾通奸,那郡主腹中是谁的孩子?若当真有情有义,怎会敢做不敢认?让郡主一个女人来背负所有的罪责,这种恶贼果真值得郡主包庇维护?”
君越吓得一抖,皇后威逼利诱,句句往他身上引。白露本就濒临崩溃,如今一经挑唆,极有可能将他供出来。
白露忍着痛,动弹不得,她今日再没有任何退路,已是被推下悬崖之人,她的视线望向君越,唇角颤抖着,一个名字便要脱口而出。
“皇后,哀家说过要给你一个交代。如今白郡主腹中的孽障已没了,她的命也没了半条,皇后何必如此咄咄相逼?严刑逼供之下,难不成要屈打成招?外朝的那些手段,何时也入了后宫?!”白太后及时开口,再次将白露的话拦下。
白露已经保不住,君越绝不能有事。
百里婧显然就在等白太后这句话,无论白露是否招供,她的目的从未变过。
在看了一场大戏过后,百里婧笑道:“那便听太后娘娘的,屈打成招的手段不用也罢。不过,太后娘娘所言有一点不甚妥当,白郡主腹中的孽障是没了,命也没了半条,她的罪却半分不减!若杀人者自残便可脱罪,那被杀之人何其无辜?”
慈宁宫中静得只能听见屋檐上的寒鸦声,百里婧再不留情:“宫妃不贞,行事龌龊,以有孕之身欺瞒陛下,企图混淆圣听!此事若传扬出去,丢的是陛下同大秦的颜面!来人哪,将白郡主送回国公府,请国舅爷给一个说法!教女无方,国公府难辞其咎!”
“妖女!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杀了我!杀了我啊!”白露大哭出声,从一滩血肉里挣扎着要往百里婧的方向爬。
“放肆!太后同皇后娘娘在此,岂容恶言辱之?”袁出冷面如霜。
白太后的身子已站不稳,可皇后所言句句皆是拿大秦律例压她,她保不住白露,只盼着尽力保住白家。
白太后蓦地闭上了眼,吩咐道:“君越,由你押送白露回国公府,今日之事,哀家会去请陛下的旨意,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是。”君越始终不敢抬头,嗓音已经抖得厉害。
“由承亲王亲自押送,陛下想必最是放心,还是太后娘娘想得周到。”百里婧见好便收,脸色变化之快,几乎让人以为她戴着人皮面具。
“哈哈哈哈哈!”白露忽地失心疯般大笑出声,笑得在血水中打滚,有人知晓她在笑什么,可更多的人不知,只当她是疯了。
今日慈宁宫一番较量,再没有人敢拿皇后当无用的摆设,她的雷霆手段比之从前的太后有过之而无不及,足以令人胆寒。
继白湛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后,白家第二个儿女疯了,白家乱成了一团糟。
白露由君越亲自送回,且以不贞之身获罪,疯疯癫癫地拽着她母亲的手,攥得紧紧的:“娘,不要放过君越,不要放过他,还有那个野女人,他们害我!害我!都想害我!”
君越不敢在国公府久留,无颜面对疯了的白露,更无颜面对白家众人,经由此番变故,无论白家成了什么模样,将彻底同君越撇清干系,他将再不可能取皇兄而代之,只能勉力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如今,君越不仅要担心随时会被皇后陷害,还要提防白家的报复,毕竟,白湛或是白烨,任何一人手里都握着他的把柄……白家倾覆,如何能饶得了他?
------题外话------
坑还在填,下周一见,肥章。龟还坐在坑底等你们。么么哒。
小白表示,我已亭亭,恶毒又冷血,你们还会爱我吗?╮(╯_╰)╭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腹黑奸诈是本性,睚眦必报是个性。 许青阑,一个异世之人,穿越而来,成了相府人人欺辱之的傻子五小姐。 丞相夫人欺打她?她做人原则百倍奉还!一点不剩! 嫡姐觊觎她未来太子妃的位置?打包好了送给你,渣男她才不屑,况且还是一只骄傲自大的公孔雀… 太子殿下不肯解除婚约? 没关系,她有很多种阴险恶劣的方法让你乖乖就范,渣男配渣女,绝配了… 只是,应了那句人无完人,她空有倾城之貌却没凹凸有致的身材,这是她人生唯一败笔。 上辈子是萝莉就算了,这辈子还是萝莉! 但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她何时惹了一个妖孽如魔的男人?逃,逃不过,最后还把整颗心给赔进去了。 第一次见面 你是女的?性感充满磁性的声音,眼神肆意妄为的扫了许青阑平板的身材一眼。 再看一眼把你眼睛给挖了!抓狂的某人。 很好,符合本尊的胃口! …满脸黑线。 — ★恶趣味的男人 当一个邪魅妖孽的男子牵着一个娇小可人的萝莉出现在酒楼之时,一大一小容貌绝色,迷了无数人的双眼。 这是苦瓜!便秘着脸的可爱萝莉。 妖孽男子淡淡瞥了一眼,我知道! 可爱萝莉哼哼气,把可恶的苦瓜夹在男子的饭碗上,你吃!随即奋力扒饭。 妖孽男子扯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你确定? 可爱萝莉一阵心惊胆战,抽搐下嘴角,把可恶的苦瓜夹回自己的饭碗上,默默扒饭。 不要挑食,营养不良那里只会越来越扁。风轻云淡的描述。 我扁我骄傲! ★美丽的误会 当一个妖孽的男子单手抱着一个娇小可人的萝莉出现在某酒宴的时候,那温馨的一幕羡煞旁人。 每个人都阿谀奉承的巴结上去,为的就是博得男子的欢喜。 但结果是这样的。 尊主,您的女儿真可爱啊! 尊主,不知你有没有招女婿的想法?老夫的孙子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啊! 尊主… 某妖孽男子冷漠的脸隐隐有破裂的痕迹,眼中暗藏戾气,惊的他们纷纷闭嘴。 滚… 吓跑的众人,心里呐喊尊主肯定有恋女儿情结。 某萝莉笑的花枝乱颤,眼神揶揄的投向男人,甜甜喊道,爹爹! 男人黑脸。 你们猜,女主会受到什么惩罚呢?...
书名在大佬掌心放肆撒野作者芒厘温温妲文案1傅樱在十五岁以前,是山沟沟的小学神。十五岁那一年,摇身一变成了晋城大名鼎鼎的傅家的幺女。所有人都不曾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是被那五家的公子哥一起弄丢的,找回来以后简直是含在嘴里都生怕给化了。尤其是当年主犯霍饶一,这丫头简直是他的宝贝小心肝,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宠。众人...
什么?地球开始进化了?地球上竟然出现了兽族?那平行世界里的不死族,外太空的神族和虫族,他们又在做些什么?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精灵族就让这些外来生物全都消失掉吧!(本书读者群17712893)日更万字,无断更记录,请放心支持!)...
逍遥大亨由作者赫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逍遥大亨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重生回到十二年前公主时代,周围却是危机四伏步步惊心。更有自诩来自未来无所不能的皇妹冷笑着要将她赶尽杀绝。该如何生存?又该如何不让历史重蹈覆辙扭转乾坤?重生女VS金手指穿越女的PK之路。...
她被人囚禁鞭打,被老鼠啃掉指甲,他却只是冷笑这贱妇,早该去死!街角,一具尸体趴在地上,黏腻的鲜血正从她的耳鼻胸腔腹部迅速地流出。四肢尽断脑浆横流鲜血满地惨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