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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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为什么不配（第2页）

小野丽莎推开阳台的门，走进古千千，心疼地张开他掐紧的拳头，撒开的手掌上渗满了血丝。“为什么要这样子对自己？”

平常和气的古千千却突然高声地对小野丽莎高声哄道：“我对自己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小野丽莎被古千千这种不同平常的话吓到。“我，我……”

古千千被憎恨蒙骗了眼睛，一步一步地逼近小野丽莎。小野丽莎被古千千逼到了墙角，像是一只在复仇的狮子前无力挣脱的小东西，委屈巴巴地淹埋在黑影之中。“你认为你是谁？能够管我的事吗？”

“我，我没有要管你的事，只是不想看见你为了独孤娜媛而搞得自己这样子不开心，看见你不开心，我会……”

“你会怎么样？难过吗？”古千千对天大笑，笑得是那么癫狂，那么苍凉，那么孤单寂寞，是那么让小野丽莎害怕。“你是喜欢上我了吧？”古千千的脸一次比一次接近小野丽莎。看着古千千的鼻子快要接近自己的脸，他的呼吸剧烈地在自己的脸上掠过，似气流洗刷着，小野丽莎的脸变红了。“是，我是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喜欢的是独孤娜媛，然而独孤娜媛早已和司马华东在一起了……”

司马华东！

古千千最疼恨的名字，被小野丽莎抓起，就好像同点燃了憎恨的导火线。“在一起？你认为她们在一起我将会喜欢你吗？”

小野丽莎料没有料想到古千千会这样子对他说话，这一句话像是利剑刺入怀，生生地挖出来，疼出现得淋漓尽致的。小野丽莎哭着说：“我没有这样子想过！从来没有，我只有想让你开心，我不想看见你为独孤娜媛不开心！”

她哭了，就好像同独孤娜媛每次软弱无力的时候哭倒在他的-怀中一样。泪掉到地上，无力地开出惨白的花，也滴在古千千心间那把火上面。古千千的脸上换上了柔情，柔情地轻抚着小野丽莎泪闪过的脸，曾几时，他和独孤娜媛也有过这么一段。小野丽莎受伤的心根本瘫痪在古千千突然的柔情里头了，无力招架古千千的吻。微微的香甜在唇齿间溢出，古千千越加剧烈，把小野丽莎抱得越近，最后他把小野丽莎深深地搂在怀中。

“不要离开我，独孤娜媛……”

就好像晴天霹雳，一瞬间那残暴的事实，把小野丽莎从古千千的怀中拉扯出来，把那个柔情的吻撕成碎片。古千千被小野丽莎推开，恢复了清楚，刚才的那一幕仅仅水花镜月，然而他却深深伤害了小野丽莎的心。“原来，我只是独孤娜媛的替身……”

古千千想拉住小野丽莎解释表达歉意，然而小野丽莎第一次坚决地回绝了古千千的手，擦着泪消失在楼梯间。古千千正攥在手里住的拳头，一拳打在了阳台的墙壁上，以血成花，开在惨白的墙上，凄凉地嵌入心里深处。

和司马华东一起买完菜走回家，思考煮一通丰盛的菜分享，但是独孤娜媛突然发现漏买了一种调味料，司马华东让独孤娜媛在街口等他，他去买。独孤娜媛乖乖地听话，在街口来回踱步着等司马华东，她老远看见古千千走过来，颠颠倒倒在地上，像是刚喝了酒，她立刻冲前去扶起他。闻到他满身酒气的，就问道：“古千千，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微醉的古千千抬头看见独孤娜媛，突然，紧正攥在手里住她的手，抓得独孤娜媛感觉到疼。“独孤娜媛……是你，确确实实是你……”

“古千千，你放开手啊……啊……好疼啊……啊……！”

“不，不，我不会再放开手，让司马华东把你抢走。”古千千不管独孤娜媛的挣扎，把她推到了墙角，紧紧把她拥抱住。“古千千！你放开我！你放开！”

“为什么？你愿意选择一次又一次伤害你的司马华东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酒精的刺激让古千千丢掉了理智，欲强吻独孤娜媛，独孤娜媛舍命地挣扎，但是古千千却根本不管，心目中的**占领了心里的理智。古千千的唇在独孤娜媛的脸上划着，吻过她的眼泪，她潮湿的脸。

就在独孤娜媛无力抗力的时候，一个拳头飞过，打在古千千的脸上上。独孤娜媛抬起头看见是司马华东，一把投入司马华东的怀中，只有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最能抚平心伤的。

古千千擦掉嘴边的血，也向司马华东飞来一拳，司马华东为了独孤娜媛，立刻把她推开，但是自己却没有躲过古千千的拳头，被击倒在墙角。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你一拳来我一脚，而独孤娜媛在旁边想阻挠他们，眼看着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另一个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谁受伤全都是独孤娜媛不想看见的。“你们住手，好不好？”

“我求求你们住手！”

然而，面对独孤娜媛苦苦的恳求，古千千没有停止的意思，司马华东听闻独孤娜媛的高声喊叫，知道古千千是她的好朋友，她也不愿意他受伤，于是，司马华东先住手。“我不想和你干仗。”司马华东正想拉住独孤娜媛离开。但是，古千千不分情由地冲上去就是一拳，司马华东敏锐地躲开，古千千再是一拳，衣服里的金子做的链子牌从衣领掉出来，在阳光下照得晃眼，闪光闪过司马华东的眼睛，他没有逃避，像是中了邪一样地站在那里，古千千的拳没有停止的意思，一直冲向司马华东。就在这时，古千千的拳飞擦过独孤娜媛的脸，辣辣的伤疤留在白花花的脸上，古千千的拳打在了司马华东隔壁的墙上。独孤娜媛站了司马华东的面前，发了疯一样的古千千恢复了理智，就是因为这样子的癫狂，令他差一点儿伤害了自己最喜欢的女生，但是，当他看见独孤娜媛这样子维护司马华东，谁会知道他的心有多疼！

“为什么你要那么维护他？”

那声音简直是吼出来的，要是平常，独孤娜媛早已吓跑了，但是，她知道，这一回她要奋勇。“因为我喜欢他！”

古千千听了，大笑了几声，身体颠颠倒倒在地上以后退了几步。指了指独孤娜媛说：“这就是你的回答。”

在那事以后古千千拍打着自己的怀说：“呵呵！这是你亲口说出来了，我也应该死心了。今天你做的决心，你不要后悔！”

古千千不想，也再没有勇气面对独孤娜媛，面对自己那颗伤疤累累的心。古千千大喊着跑离开了，消失在街头。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独孤娜媛的心感觉到了疼：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做好朋友？

好朋友和情人之间那一条界限，我们永久全都跨不去！这就是我和你的宿命，从你看见司马华东的第一眼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今天的结局。独孤娜媛，如果这时的你是开心的，那么我愿意这样子心疼地离开，然而，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绝对会回来。

独孤娜媛抹掉脸上的眼泪，掉转过身子看司马华东，司马华东像是失了魂一样陷入了无尽的回忆。那条链子，在他幼年的时候以前在司马利群的身上看见过，然而在6岁那年就再也不看见司马利群戴过了。司马华东好像知道了，不想知道的事实，不想面对的事实，不想抓起的从前。“司马华东，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碍事吧？别吓我！”

独孤娜媛的轻轻呼唤，令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来。“我不要紧。”

司马华东送独孤娜媛回家后，自己也回家了，睡在软椅上，顾不得理会嘴上的伤，合上眼，全是那年的一幕幕。一幕幕疼彻心扉的回忆，一幕幕暗无光亮冰凉的场合：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导致妈妈死亡的爪牙，至于作为儿子的司马华东，怎么样接受这个事实。然而，事实终于是事实，司马利群那年确实是在家里当着儿子的面打他的妈妈，任由司马华东怎么样求他的老爸，“别再打妈妈了。”司马利群像是铁石心肠的，撕掉了那一幅吕兰蕙倾进所有感情画出来的“子”小孩子的衣服。“没有料想到你会那么下作！你简直是设计界的侮辱，为了赢杨吕辉，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吕兰蕙拾起地上撕碎的设计图，大笑了几声：“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你会后悔，你会后悔的！”

妈妈没有转身，也没有理会啼哭大叫“妈妈”的司马华东。门关起的一霎，“妈妈”这个称谓，完完全全在司马华东的童年中消失。

司马华东遽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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