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阮整个人,不对,整只狐狸还很茫然。
按理说他如今根骨尽毁,修为尽丧,已经没有法力化形才对。
他近来也尝试过几次,不但无法化形,就连法力也丝毫没有要恢复的迹象。
怎么忽然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黎阮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向江慎炫耀。他抓着江慎的衣服,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还在睡梦中,大声冲他喊:“江慎,我变回人啦,你看看我——”
黎阮早说过他化成人形生得很好看,但江慎每次都只是平平淡淡附和,一看就是不太相信,只当他在说大话。
这下看他还能说什么。
而且,他如今能变回人,意味着他可以重新修炼,不需要再吃江慎的精元,也不用再双修了。
黎阮是真的很开心,好像这几百年都没这么开心过。他仰头望着江慎的睡颜,可看着看着,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
“江……江慎?”
男人的脸色很差,唇色发白,两颊却泛着一点病态的红。他眉宇紧紧皱着,方才黎阮那般唤他,他都没有醒过来。
仿佛已经意识不清。
“江慎,你怎么了?”
黎阮又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有反应。
他仍维持着入睡前搂着小狐狸的姿势,手臂搭在黎阮腰间,完全没有意识到怀中人已经发生了变化。黎阮眉宇蹙起,刚想起身,后者忽然用力收拢双臂。
黎阮刚稀里糊涂从妖变回人,没有法力再给自己变出一套衣服,浑身上下光溜溜的。
被江慎掌心的温度烫得一抖。
“江慎!”
不只手掌滚烫,江慎浑身上下都像是烧起来似的,烫得惊人。
黎阮化作人形后身量比江慎小一些,如今又没有法力,力气根本比不上对方。他双手撑在江慎胸膛,竭力想挣脱对方的怀抱。
忽然,洞中一道红光浮动。
一只小狐狸从江慎怀里滑落出来,滚了两圈,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小狐狸仰面躺在地上,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他怎么……又变回来了?
江慎如今情况未明,黎阮顾不得自己,连忙翻身起来,用两条后腿立起,前爪扒拉在床边。
江慎呼吸急促而滚烫,状况好像只比当初黎阮从山洞外捡到他时好那么一点。可那次,黎阮是用了续命丹药才把人救回来,如今药没有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江慎好起来。
“江慎,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黎阮急得要命,“怎么会这样,昨晚不都好好的,你——”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小狐狸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昨天受伤的腿。
腿上还缠着江慎给他包扎伤口用的布条,但已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黎阮低下头,将那布条拽开,下方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绒毛顺滑,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瞧不出来。
“是……是因为我吗?”
这些时日,黎阮一直在吸食江慎的精元。
他知道凡人消耗过多精元可能会有性命危险,所以一直在尽力控制着吸食.精元的限度。
他不想影响江慎的身体,更没有想过要伤害他的性命。
可是,昨晚他睡着了。
妖族本能渴望凡人的精元,担心自己会无意识吸食过量,黎阮从来不敢和江慎一起睡。但昨晚不知怎么,江慎没有把他放回窝里,而是就这么抱着他睡了一夜。
若是往日或许出不了什么大事,偏偏他昨天受了伤。
受伤的身体本能吸食周遭一切资源,以恢复自身力量。他在睡梦中用江慎的精元修复了身体,还借此恢复了片刻人形。
小狐狸耳朵耷拉下来。
“江慎,你快醒醒好不好?”他伸出爪子,在江慎滚烫的脸颊边碰了碰,“我没有想害死你的,你不能被我害死。”
“你要是死了,功德簿上我就害了一条人命,我还怎么飞升啊?”
“而且……”
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把脑袋埋在江慎脖颈间,小小声道:“而且你死了之后,我不就又没有朋友了吗?”
“刚想和你做朋友的。”
洞府里一时只剩下江慎急促的呼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凤育九雏,惊世骇俗。千灵世界,万灵繁衍,气掌乾坤,诸强争霸。万灵之中,人灵分千万,天赋各异,血脉不同,帝国王朝林立。当西方帝国入侵东方王朝,九子去八子陨,唯剩第九子被俘,沦为奥欧帝国的奴婢...
蛊夫由作者月蓉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蛊夫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我说你抓错人了你还不信cp季琛x路易(军人腼腆攻x开朗傲娇受)宠攻文内容标签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季琛,路易┃配角┃其它军文...
穿越成了不受宠的侯府小姐。 处境艰难,前路坎坷。 林昭言却表示乐观淡定。 生活嘛,无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一世,她只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闺阁暖暖无冷意! 可惜,天偏不遂人愿。 有个坑爹的金手指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男主的设定都那么悲催?! 她说执子之手 他说将子拖走 上架了,喜欢养肥的亲们可以设置为自动订阅...
有技术,有担当,穿越之后受过伤。追过妞,泡过妹,带着兄弟去部队。扛过枪,当过兵,身边有个狐狸精。传过业,救过场,皇宫里面领过奖。...
你见我闭月羞花,他见我魑面獠牙。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过是一脆弱女子,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如梦魇一般,未完的生命延续在了异界一只女鬼画皮之上。奈何被一冷厉道士捉到,剥去画皮,被变成了一只恶女画皮。要杀尽天下心肠歹毒的恶女,食其骨肉,剥其皮置画于上,成为该恶女,为其赎罪抵过。流年如细沙在指缝里枯萎,满池青荷也终究败落。而那时我终究明白,原来之于你我,所谓情,不过是一纸画皮的繁华,丹黛紫朱,绛墨珠翠,翻手转身之后,终究衰败在路边,独自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