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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樂揽腰拥搂着阿俏走出内厅,初升的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刺得阿俏一阵头晕目眩。
“阿俏,撑着一会儿,我这就带你回家。”南宫樂明显感觉到阿俏的身子愈发地瘫软无力。
“想走?”殷夫人的音调也跟着出来:“你以为你们出得了殷家堡!”
这边殷夫人话音刚落,殷家堡的庭院里就冲出了数百名的带刀护卫。
“南宫樂,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殷家堡的人了,你要回哪个家——而且不管你要去哪里,是不是也得问问殷家堡同不同意!”
问问她同不同意。
就在殷夫人高声间,从那些护卫中,突然又突出几十名的弩箭手,一半在高台找好位置,一半将南宫樂与阿俏二人团团围住。
她不是轻功好吗,她倒要看看,是那些射出的弩箭快,还是她的轻功快。
南宫樂紧了紧手中的剑,又抓紧了一些阿俏的身子。
“殷家堡我南宫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声音清厉摄人。
南宫樂拖着阿俏施展轻功,身轻如燕地就飞离了殷家堡——而那些弩箭并没有射出。
说到底殷夫人还是又留了些余地的,她本也就只打算吓唬吓唬南宫樂。
如果她真的对南宫樂下了杀手,不止南宫家,就是整个武林,一人一口唾沫,现已千疮百孔的殷家堡恐怕都承受不起。
即使是南宫樂先伤了殷洛。
当然,这些弩箭也不一定就能伤得了她南宫樂,否则她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如果伤在这些弩箭下,伤在殷夫人手里,算什么呢。
“阿俏,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这是南宫樂一路对阿俏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可是阿俏当真坚持不住了。
南宫樂找了一块石头,让阿俏坐在上面先缓缓,歇息一下。
她想触碰一下阿俏的脸,可是那原本俊俏伶俐的面孔,此时已经全部红肿地发了起来。
南宫樂在不远处的溪涧里湿了块巾帕,回来想先给阿俏擦去那些血痕,消消那些日光照射的热和汗水。
阿俏真的流了好多汗,额间的发丝都粘黏在一起,又贴在那眉边已经被汗水淹浸的伤口上。
擦着擦着,南宫樂滚烫的泪就下来了:“阿俏,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小姐,别哭,不是你……”阿俏勉强睁开红肿着的眼睛,视线模糊地说:“是阿俏天资愚笨,习武不精,不仅没能帮到小姐,反而拖累了你,是阿俏没用。”
阿俏一激动,导致她一口鲜血又涌了上来,喷在了地上。
南宫樂扶起阿俏的头赶忙问:“怎么会吐血!难道还有内伤?阿俏!是谁伤了你!”她本以为阿俏脸上、胸前的血渍是被掌掴所致,没想到她还有内伤?!
“小姐,别着急,你已经为我报了仇。”阿俏想伸手抹去南宫樂脸上的泪。
“是谁!”
伤了阿俏,她一定让他拿命偿还!
南宫樂握上阿俏抬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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