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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躺着越泞的那一口水晶棺材,瞬间没入阵法中,再也分辨不出那个是那个。
苏桓玉瞬间惊觉,白向天启阵根本不是为了对付正道,他只想把越泞的尸体毁掉。
苏桓玉想到这一遭,扭头想跟白泽通个气,结果一转眼,竟没有看到人。
苏桓玉:“!”
……感觉要被玩死了。
他连忙转头去找,就听到扬承哲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白向天,你有本事真枪实剑的和我打,用这种卑鄙手段,妄为君子!”
为君子……
君子……
子……
苏桓玉不清楚这个大殿有多辽阔,但扬承哲的回音的确荡气回肠。空荡荡的大殿中,回荡着他的声音,从浑厚到缥缈,徒添了一丝阴寂。
有些小辈大概是害怕了,先是三三两两的呼唤彼此熟悉之人的名字,而后便是大批量的开始叫唤,混杂在一起根本听不出他们在讲什么,声音从哪里来。
“玉弟。”
仿佛听到苏雁的声音,苏桓玉猛地回头。
“你……”
苏雁把他拉到一边,“不要随便乱动,这个阵法我见过,越动越乱。”
苏桓玉点点头:“嗯。”又问:“姐姐你有没有看到白泽?”
苏雁摇头,宽慰道:“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白向天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苏桓玉淡淡道:“嗯,我不担心他。”
他说的淡定轻松,实际上却是心神一凛。听苏雁的语气,她似乎知道白泽的身世。可她为什么会知道?
先不说越泞为了所谓男人尊严,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而苏珏,也不是会把这种事和小辈说的人。就连白向天都不知道的事情,苏雁为什么会知道?
苏桓玉心中一动,试探道:“姐姐为什么把越泞的身体带过来,万一发生什么不测呢?”
苏雁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玉魄树就要成熟了,若不能在第一时间复活越前辈,那就全功尽弃了。”
“那玉魄树……?”
苏桓玉从一开始就听说了玉魄树的大名,却不知道这玉魄树到底是什么鬼。既然快成熟了,那就留在苏家安心等着复活不行吗?瞎跑什么?
苏雁叹气:“我一直以为玉弟知道的。”
苏桓玉心下一凛:“什么?”
若是换了之前,他一定会含糊地表示自己知道的不多,再试探着打听消息。但他都换了一张脸了,苏雁还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他也就懒得装了。
“我早就知道了。”苏雁微微一笑:“虽然我不能修炼,却有一个特殊的能力。”
“什么特殊能力?”苏桓玉急忙问道。
“我能看透魂魄。”苏雁伸出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在看到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不是玉弟了。”
苏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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