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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焱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米若想起了母亲那张奄奄一息的脸,想到了那一百万的手术费,于是只得硬生生地把眼泪吞进肚子里,点头同意了。
见她点了头,厉焱的嘴角戏谑地撩起,说道:“帮我脱衣服。”
闻言,米若真想抓起桌上的酒瓶把他的脑袋砸开花,看看他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不是精虫,脱衣服这种事儿他不能自己做吗?非得要她脱?!
转念一想,罢了,事到如今她只能丢掉尊严了,毕竟脸面不如人命值钱。
几乎没有多加考虑,米若皓腕一伸,轻轻地解开他的浴袍,一双白嫩纤细的柔荑轻轻贴在他胸前的肌肤上。然后,小手一点点挪移,沿着腰侧往背后游走,慢慢地,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腰际。
她垂着幽魅的眼,轻轻靠过了脑袋,将半张侧脸几乎贴在了他赤果的胸口。她只是不想迎着他火(和谐)辣辣的视线,本能地别开脸而已,却不知道这样青涩的动作最能挑起男人的欲(和谐)火。
厉焱觉得,那一小块儿被她的脸紧贴着的皮肤,都开始发烫了,揽紧她腰间的大手便不自觉地收紧。
这小腰真是不盈一握,稍微用力都怕给她掐断了,下一秒,他已经反客为主抬起她的下颌,俯首狠命地吮住她的小嘴……
厉焱从她柔软的唇瓣上抽离,女人酡红的脸颊越发娇媚,湿漉漉的眸子里雾霭沉沉,将他的瞳孔染得更加幽暗深邃,身体里潜藏的小兽已开始叫嚣了。
暗咒了一句,他凶猛地一把抱起她,在她的惊呼声中,大踏步地走进隔壁独立的卧室,将她重重地摔在床上。撤掉腰间的白毛巾,他像一只猛兽般扑了上去,重重地压在米若的身上。
他的粗鲁,吓坏了米若,无法不叫她害怕。
她突然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想与做根本就是两回事,事到临头了,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后悔了,摇头惊声尖叫,“不,不要!”
不要?该死的!箭在弦上,她竟然说不要?!
厉焱又咒骂了一声,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袍,完全露出她美好的身子,他两只大手紧紧箍住她的手腕,遒劲的双腿重重地压着她修长的美腿,令米若吃痛不已。
他骂道:“米若,少跟我来这一套,要是不想我伤害你的身子,你就乖乖给我受着!”
米若眼里沁出了泪,她知道他说得很对,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得学会保护自己不受更多的痛苦,于是她放弃了挣扎,直直地挺着身子,任他摆布。
待男人一举攻破她身子的时候,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袭遍全身,犹如凌迟般,她紧闭双眼死死咬唇。
她痛得死去活来,对男人来说,却是**得难以把持,差一点儿在占有她的那一刻就给泄了。并不是厉焱第一次碰女人,但这一次的确搞得他有些狼狈,不免有些恼怒。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适应后,在怒火和欲(和谐)火的双重刺激下,如出栏的猛兽,一口一口吞噬掉身下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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