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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超跟着严月兮七拐八拐越走越荒僻,路上往来行人逐渐稀少,最后一个都不见。
再行不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单独的大院落,四面围墙,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只能见到一片连绵的瓦顶。
冯超还在想着是哪个大户人家把府邸建在这么荒僻的地方,就见到严月兮径直向着那大院落走去,冯超顿时吃惊地指着那大院落道:“老师,那个不会就是你的实验室吧?”
如果真是的话,那这实验室也太奢华了,比冯超想象中的小屋三两间好太多了。
严月兮微笑道:“是的,就是这里。”
冯超懵-逼了,他觉得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有钱任性!
自然而然,冯超对这个奢华的实验室也越发的期待起来。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大院落的大门前,棕漆的实木大门紧闭,门上的匾额上书“严府”两个大字,严月兮在大门上重重地敲打起来。
很快大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只眼睛,见是严月兮后才把门大开。
开门的小厮一脸殷勤地对严月兮道:“小姐,您回来了!”
严月兮随口应了一声就带着冯超往里走。
一路行去,亭台楼阁、假山小池,又有曲径通幽,冯超觉得美极了,哪像是实验室,完全是豪门大院的即视感。
路上遇到的家丁婢女都会避到路旁躬身行礼口呼小姐,然后等严月兮二人走过才会继续走。
严月兮拦下一个婢女道:“收拾个房间出来给这位冯公子,记得打好洗澡水,备好换洗衣服!”
“是。”婢女应了一声,好奇地抬眼看了看冯超。冯超现在这副浑身是伤的样子想让人不好奇都难。
冯超终于回过味来,道:“老师,这是你家?”
严月兮点头应道:“是的。”
冯超很失落,先前还以为整个院落都是实验室,合着只是严月兮的家,是他太天真了!
冯超现在觉得所谓的实验室就是严月兮这个白富美过家家的产物,在这个大院落里随便弄两间房屋搞搞样子就算完事了。至于严月兮先前摆出的好处,冯超已经不抱希望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是自由的,就当陪严月兮玩玩吧。
见冯超情绪低迷,严月兮只是笑笑不说什么继续带路。
穿过回廊,两人来到了全院落最大的拱门前。
这个拱门比较奇怪,居然是有门的,而且还是个大铁门。
严月兮在门上有韵律地敲击起来。
“难道是暗号?”冯超惊疑了一下。
很快门动了,但只开了一条缝。
严月兮朝门缝里塞了一块铜牌,吃进铜牌后没一会门就大开了。
入目是一片极大的空地,空地中央只有一座大如宫殿的房子。
“这……”冯超被震撼到了。
严月兮突然张开双手道:“这就是我的实验室。”
冯超扭头看向神采奕奕的严月兮,他知道他又想错了,有这种规模的实验室又怎么会是个过家家。
冯超不由得又期待起来。
待两人走进,开门的人就从门后转出,这人一脸淡漠,一句话不说将铜牌递还给严月兮,然后就自顾自回到门后关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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