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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撒开蹄子,撒欢似地往前溜达,速度被控制在一个不快不缓的区间。
每当黑马加速的时候,坐在前面的青年总会随着惯性往后倒,直接靠在男人怀里,温热的身体接触,触感鲜明,相互的肢体磨蹭让一切都难以抑郁。
这种接近于拥抱的姿势让林砚贴着谢无宴的胸口,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打在他的耳畔,一种很淡的雪松气息将他包裹。
风声从身侧飒飒而过,心跳声却如鼓声般震动,光听这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无宴有多么紧张。
可他为什么紧张?骑马对他来说明明很轻松。
林砚听的心中一动,他下意识回过头去看对方的眼睛。
青年回头一瞬,谢无宴正好也在低头看他,林砚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
除了他以外,男人黑眸的深处还有某种千丝万缕交织的感情。
是很少在谢无宴眼睛里出现的,那样温柔,激烈,缠绵而炙热的眼神。
是他尚且还不理解的感情。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被那种感情感染,很轻地眨了眨,随即林砚眼前一黑,谢无宴用那只空着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男人低声说:“看前面。”
失去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那种心跳混合着男人低沉的声线,似雨点般打在青年的耳膜上,除此以外,还有那莫名炙热的硬物,林砚起初还以为是马鞍,但随即意识到那是小晋江攻,怎么这么大,快比花家的都大了啊!
他下意识回过头,挺直脊背。
谢无宴意识到了什么,男人遮住他眼睛的手指轻颤,很快松开了手。
林砚看向前方,他有点怔松。
晋江攻这个眼神和状态,是不是真喜欢他啊?
在这时候,从后面两侧传来马蹄追上来的声音,陆羁和段辞一左一右地出现了。
陆羁操控着一匹棕色的马,他和谢无宴并驾齐驱。
段辞在另一匹白色的马上,赶上后便放缓了速度,他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小学弟,上次找你玩就是想找你一起赛马的,赵扬博上次可输给我了。”
陆羁也说:“要知道你不会的话,之前我们就好好教你,不用让谢哥在节目上教。”
妈耶。
后面艰难举着摄影机的摄影师发出惊叹,好会阴阳怪气啊!陆羁看着浓眉大眼直来直往的,一句“谢哥”,一句“节目”,完全把“亲疏有别”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传说中的修罗场!
谢无宴没说话,握紧缰绳的手青筋毕现。
林砚觉得自己闻到了火药味,他握着缰绳的手抖了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那个推测,很有可能不是自恋的错觉。
不然起点组为什么会对晋江攻有敌意?所以,起点组也……?!
天哪。
“我没在学骑马,就随便逛逛,”他正好想逃离这个修罗场,青年转头对谢无宴说,“谢哥,麻烦停一下,我下去吧,你们玩。”
谢无宴低低地应了,他停下黑马,看林砚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冲他们挥了挥手,转身往中间的草坪处走。
男人收回视线,他转过头,看见陆羁朝他一侧头,挑衅般地问:“比比?”
谢无宴回头看他,神色沉沉:“好。”
第62章
林砚坐在赛马场的观众席。
徐尧和桑宁在跟张闻交谈,江舟凉走了过来,他递给林砚一杯葡萄酒:“这边鲜酿的,尝尝。”
林砚接了过来,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江舟凉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下面跑道上三匹马正你先我后地追赶着对方,男人温和地说:“年轻人,无论什么都要比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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