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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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肥胖的女警官气急败坏：&ldo;我操你们。&rdo;挥动警棍，将桑丽丽一棍打倒，怒叱着：&ldo;罚你扫三个星期，厕所。&rdo;

然后两名女警将美惠子拖入隔离室，扔在病因专用的床上。

美惠子在闭上躺了两个星期，伤口已拆线，明天，就要被送回女牢，然而，桑丽丽未出现，还有一个小时，就是监狱规定的就寝时间，&ldo;她不会骗我吧。&rdo;金桂香心急如焚地想。隔离室门开了，是桑丽丽，推着洗衣车进来，作了个鬼脸。

&ldo;死丫头，我以为你死了。&rdo;

&ldo;快跳进来。&rdo;桑丽丽指指洗衣车，美惠子用被子裹住枕头，跳入车槽中，头顶上盖上衣服。

&ldo;如果出意外怎么办？&rdo;美惠子探出头问。

&ldo;没时间想了，&rdo;桑丽丽一把将她的头压入车内。

走廊上没有人，到洗衣房还有最后一道门，门口是名警卫。

&ldo;怎么这么晚才送来？&rdo;警卫问。

&ldo;今天身子不舒服嘛。&rdo;桑丽丽嗲声嗲气地讲，眼角瞟到男警卫坐椅上的《龙虎豹》成人杂志。

&ldo;哼，这些守监警察也真够难耐的。&rdo;桑丽丽打个媚眼：&ldo;大哥，给支烟抽吧。&rdo;

人们说守监的比蹲监的还不如，男警卫当然不愿放过与女犯调情的机会，马上递上一支烟。

画报上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能从封面中跳出来，何况桑丽丽也不错，够天生丽质，而且在对付男人这一方面，十足的老手。趁对方递烟的尖头，高耸的胸部几乎足蹭到对方脸上，她的手可也没闲着。

男警卫欣喜万分地满足了十来分钟，未对洗衣车作任何检查予以放行。

洗衣间内剩下桑丽丽和美惠子。

&ldo;快把衣服脱了，身体抹上机油，个面用塑料布缠死，这样就不会冻死。&rdo;桑丽丽讲完，两个女人飞快在脱光身子，身上涂沫了一层厚厚的防寒机油。

&ldo;我们还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下水道才会涨水。&rdo;桑丽丽道。

&ldo;可真够臭的。&rdo;

两人捂住鼻子，一前一后，快速在下道内踩着恶气薰天的污水前行。

美惠子的心跳加剧数倍，抑制不住越狱的狂喜，她加快步子，想紧紧跟上小跑的桑丽丽。

奇怪，桑丽丽不见了，美惠子猛然感到心跳终止，&ldo;难道她‐‐。&rdo;她不也细想，&ldo;如果这么容易，桑丽丽早该逃出去了。&rdo;

美惠子放慢了脚步，接近一个拐口，已看见一楼天光从不远处的铁栅间渗入，只看桑丽丽已快跑到栅栏前，美惠子心底陡然放松。

死水、脏物，老鼠窜来窜去。

污向往肮脏的下水道，有不少死水注，繁殖力极强的巨鼠此际正冬眠在死水洼内。

桑丽丽心内狂喜，那能留心，只差一步就到栅栏前，桑丽丽一脚踏在死水注上。

&ldo;吱吱吱吱&rdo;。鼠嚎四起，成百上千只巨鼠迅着雷电般扑向桑丽丽的躯体。

&ldo;啊！&rdo;桑丽丽发出恐怖的叫喊，足下一滑，一头栽倒在死水注内，拚命挣扎扑打，但已为时过晚。

巨鼠们锋利的牙齿不足半分钟便将桑丽丽身上啃出森森白骨。

美惠子已麻了。她眼看着桑丽丽被巨鼠啃唑。

美惠子庆幸自己还相距数尺，立即向后撒腿狂奔，那些老鼠正拚力撕咬着桑丽丽柔嫩的肌肤，没有追击。

呻吟声翕发微弱，桑丽丽已葬身鼠海。

美惠子目睹这恐怖惨绝一幕，肠内已吐得干干净净。

&ldo;咋嚓。&rdo;数把手提聚光灯光柱突然将下水道照得如同白昼，照着美惠子苍白的脸。

警察，荷枪实弹的警察竟然从天而降。

审询美惠子的英国警官手提电棍走到惠子近旁：&ldo;要走了也不说一声，我还未告诉你我的名字，犯人们尊称我为&lso;金钢&rso;&rdo;。

&ldo;金钢&rdo;用电筒扫了拐口处，&ldo;你真是万幸，没被那些可近的小动物吃掉。&rdo;

&ldo;蓬&rdo;高压电棍悄无声息地击中美惠子的胸部，好一个趄趔倒在地上。

&ldo;我们可等了很久，想好好安葬你。&rdo;&ldo;金钢&rdo;奸笑着道。

&ldo;谁出卖了我们？&rdo;美惠子忍着剧痛苦思不明。

&ldo;&lso;母狼&rso;终归是母狼，你不该惹她，你那些小白粉胶袋可只有她才搞得到，桑丽丽只是一个诱饵，我本已答应给她自由，可惜那些小动物没放过她。&rdo;&ldo;金钢&rdo;狠狠讲道。

&ldo;你忘了，在这里，我才是真正的&lso;王&rso;。&rdo;&ldo;金钢&rdo;咆哮着，发出长串怪笑，笑声未落，几支枪托已狠狠砸在美惠子身上，她整个身子发出破碎的嚎叫、抽搐。

&ldo;把她带到&lso;电讯&rso;室。&rdo;&ldo;金钢&rdo;吩咐道，&ldo;哼，我这人并不残酷，不会让你轻易被那些小动物抢走，我要你慢慢地体会，天堂是什么滋味。&rdo;

美惠子被押到安乐椅上，手足被捆死。

电压指针向死亡限度无限接近，绑在电椅上的身体泛着幽蓝的电光，抽搐着，狂颤着。

&ldo;如果地狱有十八层，那么我是在第十九层。&rdo;美惠子在一个小时内，差不多昏过二十次。

死去活来，惨叫扭曲的脸和&ldo;金钢&rdo;的微笑隔着玻窗相映，这个女人每一次昏迷和震颤都让&ldo;金钢&rdo;满足，感到兴奋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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