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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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ldo;所以医生们才会因此粗心大意…还有，那个叫什么名字，眼白出血的病例？&rdo;

&ldo;眼结膜下出血。&rdo;

&ldo;对，就是那种病。一般人好像会自然痊愈，但她却因为压迫眼睛才差点导致青光眼，现在双眼什么都看不见了，现在在她本人的要求下，才帮她在眼睛缠上绷带。&rdo;

&ldo;嗯…那位病人在张开眼睛时都还没见过光线吧……脱离黑暗后还是得面临黑暗，真有点奇怪…&rdo;

&ldo;不只有点吧，她甚至还有其它的疾病，那应该叫失语症吧？总之就是感觉她没办法好好沟通，医生还特地为她请来认识的言语治疗师，毕竟我们医院没有这种专业人员。&rdo;

&ldo;荒耶医生好像是上个月辞职的…但这样一来，那位病人现在应该谢绝会面了？&rdo;

&ldo;好像吧…在她精神状态安定前，连她的父母每天也只能见到她一会儿。&rdo;

&ldo;是喔，那那个男生还真可怜…&rdo;

&ldo;那个男生？你指的是谁？&rdo;

&ldo;你不知道吗？自从那个病人入院后，有个男生每星期六都来探病耶，不是那种年纪很小的小男孩喔，真希望他们能见面啊…&rdo;

&ldo;啊…是那个小狗君吗？原来他还是有来呀…这时代还真难得看到这么真挚的朋友对吧？&rdo;

&ldo;是呀，两年来只有他一直守着那个病人，托他的福…病人会奇迹恢复，几分之一原因应该是他吧…我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居然还说出这种可笑的话，看来我自己也八成出了什么毛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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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彼端，昏暗的底部…

我知道自己的周围只有黑暗，也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漂浮在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的海中，赤裸着身子投有任何装饰，一个名叫两仪式的人正往下沉沦。

看不到尽头…不、也许从一开始这根本不是坠落，因为…这里空无一物。

不只是光线，甚至连黑暗都没有，空无一物让我什么都看不见，往下坠落这个词在此根本没有意义。

连&ldo;无&rdo;这个字大概也不可能会有吧…

身处连形容词都毫无意义的&ldo;&rdo;之中，我的身体只有不断往下沉人。

全裸的我，有着令人想把视线移开般鲜艳而带有毒气的色彩，在这里…&ldo;存在&rdo;的东西全都有着强烈的毒气。

&ldo;‐‐这就是死亡。&rdo;

自言自语的声音，都好像做梦一样。

仿佛我只是在观测时间般的东西，虽然…连时间都没有，但我却可以观测它，仿佛流动般自然、腐败且不堪人目地数着时间。空无一物。

即使一直凝视远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即使一直持续等待什么，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我感觉非常平静，感到相当满足。

不‐‐那些都毫无意义，在这里只有&ldo;存在&rdo;是完美的。

这里是死亡，只有死人才能到达，活人无法观测的世界。

那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呢‐‐

我快要发疯了！

这两年来我在这里接触死的概念，我想那也不能说是观测，还不如说是比较接近战斗时的激烈。

◇

到了早晨，医院开始吵闹了起来。在走廊上行走的护士脚步声及起床患者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和夜间的宁静相较起来，早晨的匆忙感好像祭典一般。

这对于刚起床的我，似乎是太热闹了些。

所幸我住的是单人房，相较于外面的喧嚣，只有这空间安静得让人心平气和。

过了不久，医生来到病房视察。

&ldo;身体状况如何？两仪小姐。&rdo;

&ldo;‐‐嗯，我也不清楚。&rdo;

不带感情的回答，让医生一脸困扰而陷入沉默。

&ldo;……这样吗？但是你好像比昨天更平静了吧？虽然有点残酷，不过我还是得说明你现在的状况，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不用客气请直说。&rdo;

医生说的话我以无言作回答，因为那些原本就明白的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似乎把我的反应误认做承诺。

&ldo;那么我做个简单的说明，今天是一九九八年六月十四日，你‐‐两仪式小姐在两年前的三月五日深夜，因为遭遇交通事故被送往医院。那是在斑马线上与轿车擦撞的事故，你还记得吗？&rdo;

&ldo;……………&rdo;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那件事。

从记忆的抽屉里取出的唯一映像是…某位同班同学始终在雨中站立不动的身影。

至于我自己为什么发生意外，则完全没有印象。

&ldo;啊，如果想不起来也不用觉得不安，两仪小姐在与轿车擦撞前，似乎有发觉到而立即做出往后跳的反应，幸好如此，你身体的伤势才没有太严重。但是相反的，你的头部似乎受到强烈的撞击，送到敝院时，你的意识虽然呈现昏睡状态，但脑部好像没有受到伤害，因此无法回想起来，应该是两年间昏睡的影响造成你暂时性的意识混乱，根据昨晚的诊察结果，显示脑波并没有异常，我想你的记忆会慢慢恢复，但没办法断定会完全恢复，毕竟，我们还没有从昏睡中苏醒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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