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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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9．你是否见过或者杀死过夜猫？

10．你是否在公园中遇见过奇异的事情或人？

第二部分：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夜

生者不断痛苦地苍老，唯有死者可以永恒。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夜（一）

9月24日22：03

&ot;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ot;

我被sur领回家。

在那个狭小却处处充满温暖的卧室里，我靠着床坐在地板上，sur把自己陷在柔软的白色沙发里。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不说一句话。

sur抽着烟，我们喝着酒，一瓶味道香醇的葡萄酒。直到黑暗完全笼罩这个世界，sur起身拉严窗帘，再次回到沙发里，蜷成一团。

一切，有一种死亡之前的宁静，安详，却是腐烂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叫sur，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这个下午，当她冲进病房紧紧抱住我哭泣，当她抽泣着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对不起，当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仔细拭去那双充满愧疚的眼中的所有泪花。

那一刻，我好想吻她。

于是，我禁不住问：&ot;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ot;

sur又点着一支烟，没有回答。她努力地吸了一口，然后反问我：&ot;还记得你的初恋吗？&ot;

&ot;记得。&ot;我开始闭上眼睛，那个抛弃我的班长，那张叫小优的哭脸，那种叫sela的绝情，她们共同拥挤在我脑海里，却没了主角，那个也许是叫安杰洛11的女人，连同她那双煞白的眼睛以及鬼魅般的尖叫，一齐消失，彻底消逝。只剩下三张伤害过我又被我伤害的脸，各留下一种最痛苦的表情，深深驻守着我的回忆，不得安生。

于是，我长长吁了一口气，说：&ot;很苦涩，还有绝望。&ot;

&ot;呵呵，&ot;sur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ot;你知道吗？10年前的这个时候，我爱上一个男孩，我的初恋，那时我18岁，还在上高中。&ot;

&ot;

那时我18岁，还在上高中，他是那种高高大大、打得一手好篮球的男孩，谁看了都会喜欢。我倒现在还清晰地记得，他在楼道里堵住我，一句话都没说，就那样静静地吻了我的嘴唇；那时的心简直要蹦出来了，他走了好久以后，我都迈不动双腿。

呵呵。多傻的丫头。

我们恋爱了，那种醉人的幸福让我每每想起就愉悦地落泪。每天早晨我都偷偷放进书包里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带给他，每场他的比赛我都紧张、激动、兴奋得一身大汗，圣诞节前我每夜都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织着围巾，情人节前我省了一个月的零花钱送给他一双名牌的篮球鞋，甚至为了他，我放弃了一切保送机会考进这个城市的大学……

不记得他给过我什么，只要有那样一个肩膀，我就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ot;

&ot;这就是初恋。呵呵。&ot;sur说着，吸完最后一口烟，第一滴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半天终于像滑冰一样，沿着那光滑的脸颊，坠落下来，清清楚楚地滴在沙发上。她斜着身子，任由泪水簌簌地流了出来……

&ot;我不明白，美好的事情为什么总是那么短暂。&ot;我正在搜肠刮肚地想一句话来安慰时，sur仿佛根本不期望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哪怕只言片语一样，继续说道：

&ot;

终于在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我，得到我的身体。他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摁倒在我家或者他家的床上，我真的努力想让他得到，可是没有办法，真的做不到。痛！无法说出口的痛！怎么都不能让他进入，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样，难以忍受，那种感觉可能你们男人一辈子都不会明白。每次我都强忍着泪水，可怎么也忍不住地痛，眼泪哗哗直流。

他越来越暴躁，越来越焦急，越来越失望；他厌倦了我的泪水，厌烦了我的无用，可无论怎样，都进不去。呵呵，这好像宿命一样。

是的，我很快被抛弃了。一个以为会天长地久的初恋，仅仅以不能做爱而结束。我们像动物一样，没有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解释。在大学校园里，他与一个女生拥抱着从我身边走过，仿佛我们是陌生人，我看到那个风骚女生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露着放荡的笑。

&ot;

&ot;呵呵，&ot;sur含着涔涔的泪水，苦笑着说，&ot;那时的我怎么会想到，多年以后我也是这副德行。&ot;

&ot;你怎么了？宝贝。&ot;我说着，向她伸出一只手。她柔嫩的手指递过来，搭在我的手掌上，顺势从沙发中起来。

sur拱进我的怀里，我们依偎在地板上，sur的脸颊贴着我并不宽阔的胸脯，她像灵魂附体一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继续绵绵地说：

&ot;

那个晚上真的伤心极了。我找到一个一直在追我的男生，要他带我去喝酒。

我记得，在一个很破的小饭馆里，没有菜，只有啤酒，一杯接一杯，我干了，他就给倒满；我始终强忍着眼泪，一声都没有哭出来，把所有的委屈与绝望都咽进肚子里；吞不下去，也要硬吞，直到我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后来，我感觉有一双手在脱自己的衣服，我拼命地想挣扎，可怎么都动弹不了；我害怕极了，张大嘴巴想要喊，却被一只手死死地摁住，我企图挥动手臂，胳膊却死死得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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