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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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ldo;或者你还可以把他拉去喂鱼！&rdo;

&ldo;也许你还可以将他喂……哦，这个笑话很聪明，尊贵的先生！&rdo;

&ldo;我听够了。什么东西让你觉得，那个可怜的家伙竟可以派上各种各样的用场呢？也许他是你儿子吧？&rdo;

拍卖商强装笑颜，说：&ldo;要真是我的儿子，我肯定会感到自豪的。倘若我能给你们讲一讲这个孩子的来历就好了。&rdo;

&ldo;这么说来，你对他是一无所知了。&rdo;

&ldo;虽然我没有发言权，但我还是可以看出他头骨的形状和完美的耳廓曲线。&rdo;拍卖商掐了掐男孩耳朵，接着又拉它一把。

男孩拧了一下拍卖商的手，还上去咬了一口。在场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拍卖商赶紧把手抽回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ldo;多么机灵勇敢的孩子啊！看来拳头是制伏不了他的。多好的人种！你们看他的耳朵。有些人说，这是银河系里最好的耳朵。&rdo;

拍卖商朝台下看了看，目光落到那个纨绔子弟身上。他是辛唐第四国人。这时他正脱下头盔，露出典型的辛唐人毛茸茸又长又尖的耳朵。他身子前倾，两只耳朵抽动着。&ldo;谁是你尊贵的保护人？让他出来！&rdo;辛唐人厉声朝拍卖商喊着。

台下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那个老乞丐巴斯利姆急忙奔到拍卖台一角附近，想避开众人耳目。不知为什么，那个男孩也紧张地向四周望了望，大概意识到不幸又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了。拍卖商脸色都变白了‐‐在场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敢直视那个辛唐人。&ldo;我的先生，&rdo;他倒抽了一口冷气，&ldo;你把我的话理解错了。&rdo;

&ldo;你再敢放一个关于&lso;耳朵&rso;和&lso;最好人种&rso;的屁给我看看！&rdo;

虽然人们能看到警务人员，但是他们都在远离现场的地方。拍卖商舔了舔嘴唇，说：&ldo;请安静，高贵的先生。我的这些孩子快要饿死了，所以才到这里来拍卖，再说，我只是引用了一句普通人的话‐‐而且这也不是我的观点；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快点拍卖掉这个奴隶，我想，你们的心情也会跟我一样，是吧。&rdo;

听了他的话，大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声音打破了沉默：&ldo;哎呀，就让他说算了，德瓦罗尔，别生气了。那个奴隶的耳朵是什么形状，也不是拍卖商的过错，他只是想把他卖掉就是了。&rdo;

那个叫德瓦罗尔的辛唐人气呼呼地说：&ldo;那就快卖吧！&rdo;

听了这话，拍卖商终于喘了一口气，说：&ldo;好的，先生。&rdo;他重新打起精神继续说道，&ldo;刚才在这笔小生意上浪费了点时间，我请诸位先生和女士们原谅。现在就请随便出价吧。&rdo;

等了一会儿，他又忐忑不安地说：&ldo;我没有听见报价，也没有看见有人要出价。现在没人要买，一次……如果你们不要，我想让他再回到围栏里去，同我的老顾客商量一下再卖掉。没人想买，第二次。接下去还有许多好货要卖，要是不让你们见见那些漂亮货物，一定是件遗憾事。无人报价，第三‐‐&rdo;

&ldo;你出个价！&rdo;那个辛唐人对老乞丐说。

&ldo;啊？&rdo;老乞丐下意识地伸出两个指头。拍卖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ldo;你要竞标？&rdo;

&ldo;是的，&rdo;老人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ldo;如果先生和女士们都允许的话。&rdo;

拍卖商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人们。这时，人群中有人喊着：&ldo;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有钱就行了。&rdo;

辛唐人点了点头。于是拍卖商马上说：&ldo;你想出两星元买这个男孩？&rdo;

&ldo;不，不，不，不是！&rdo;巴斯利姆大声叫着，&ldo;是两毛！&rdo;

拍卖商朝他作了一个踢一脚的动作，老乞丐马上把头扭向一边。拍卖商喊了起来：&ldo;滚开！我要教训教训你，看还敢不敢来戏弄你老子！&rdo;

&ldo;喂，拍卖商！&rdo;

&ldo;嗯？怎么啦，我的先生？&rdo;

辛唐人说：&ldo;你说过&lso;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买的&rso;，把孩子卖给他。&rdo;

&ldo;可是‐‐&rdo;

&ldo;听我的。&rdo;

&ldo;先生，只有一次报价，我是不会卖的。法律上讲得很清楚，一次性报价不能算是拍卖，除非拍卖商已经事先报出了底价，否则，即使有两次报价，也是无效的。现在，我事先又没有报底价，所以，我不能做这笔少于三次报价的交易。尊贵的先生，这条法律保护的是货主利益，而不是可怜的我。&rdo;

有人喊道：&ldo;法律上就是那么说的！&rdo;

辛唐人皱了皱眉头，说：&ldo;那就报价吧。&rdo;

&ldo;只要先生和女士们满意就好。&rdo;他面对下面人群说，&ldo;现在来拍第97批：我刚才听到有两毛钱的报价了。谁愿意出四毛？&rdo;

&ldo;四毛。&rdo;辛唐人说。

&ldo;五毛！&rdo;有人也跟着叫了起来。

辛唐人示意让那个老乞丐过去。这时，巴斯利姆正用双手和一只膝盖支撑在地上，拖着一条假腿，身上挂着一只讨饭碗，慢慢地向前爬去。只听拍卖商开始拖着长音吆喝着：&ldo;五毛钱，一次……五毛钱，两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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