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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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他打开主舱室，把莫瑞亚猛推出去，重重地关上门，闩上。喧闹声立刻停止了。

佛雷开动控制台的点火装置。自动起飞的号笛重新鸣响，发出一声沉寂多年的咆哮。火箭舱笨重地振动，点火了。佛雷等待着温度到达起火点。等待的时间非常难熬。发射舱被牢牢焊结在小行星上。它被石头和铁围绕着。火箭尾焰喷在嵌在下面巨大的星体中另一艘飞船的船壳上。他不知道当自己的飞船开始突进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但是伏尔加号驱使他去赌博一场。

他点燃了火箭。高能燃料在船尾燃起的那一刻伴随着沉重的爆炸。发射舱战栗，打哈欠，然后变热了。金属开始发出尖锐的叫声，然后发射舱猛烈地摩擦包裹着它的石头，向前冲去。金属、岩石和玻璃被穿透，随后炸裂开来，飞船炸开了小行星，冲入太空。

内部行星的海军在火星轨道以外九万英里处捉到了他。在七个月的战争之后，内部行星的巡逻兵非常警惕，决不鲁莽从事。当飞船没有回答询问并且给出识别口令时，它本应该被炸成齑粉，随后再来研究它的残骸。但是这个火箭非常小，而且巡洋舰上的水手们又很想得一笔赏金。

他们在发射舱里找到了佛雷，他在一堆厚厚的太空服里像一个没有脑袋的蠕虫一样蜷曲着身体。他又一次流血了，因为腐烂发出恶臭，头部的一侧像烂泥。他们把他放进巡洋舰上的病人隔离室。仔细地将他的船舱盖了起来。佛雷甚至没有机会瞧见下等舱工作人员的大肚子。

他们把他遍布疮痍的身体随便修补一番，再往羊水槽里一扔，继续自己的航程。在返回塔拉的飞船上，佛雷恢复了知觉，嘴里念叨着一个开头是v（伏尔加）的词。他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他知道复仇仅仅是一个时间问题。隔离室的勤务员听到他在他的槽里欢腾着，就拉开他的遮蔽物。佛雷的眼睛睁开了。勤务员无法压抑他的好奇。

&ldo;你听到我了，伙计？&rdo;他耳语。

佛雷咕咕着。勤务员低下身子。

&ldo;出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对你那样做？&rdo;

&ldo;什么？&rdo;佛雷嘶哑地嘀咕。

&ldo;你不知道吗？&rdo;

&ldo;什么？什么事啊？&rdo;

&ldo;等等，就好。&rdo;

勤务员消失了，他思动到一个储备舱，五秒钟后又在羊水槽边出现了。佛雷挣扎着从液体中坐起来。他两眼放光。&ldo;这感觉又回来了，伙计。有那么一点感觉了。思动。我在诺玛德上无法思动呢我。&rdo;

&ldo;什么？&rdo;

&ldo;我那时候昏了头。&rdo;

&ldo;伙计，你简直没长脑袋。&rdo;

&ldo;我那时不会思动。我忘了该怎么做，就是这样。我那时候什么都忘了呢我。现在记起来的也不多。我‐‐&rdo;

当勤务员把一张丑陋的有刺青的面孔猛推到他面前时，他在恐怖中退缩了。这是一张毛利人的面具。面颊、下巴、鼻子和眼睑都被文上了可怕的条纹和旋涡。在双眉之间刺着&ldo;n♂ad&rdo;（诺玛德）。

佛雷瞪大了眼，然后痛苦地大叫起来。这图画是一面镜子。这张脸是他自己的。

《群星，我的归宿》作者：[美]阿尔弗雷德&iddot;贝斯特

第三章

&ldo;好极了，哈瑞斯先生！干得好！l一e一s，先生们。永远不要忘了。位置，高度，环境，那是记住你们的思动对等站惟一的办法。etreentrelearteaue一tl&lso;enc1法语。英语的译文就不接着想了。彼得先生还没思动过呢。等着你的机会吧。要耐心，你迟早可以到c等的。有人见过佛雷先生吗？他消失了。

&ldo;噢，看看那只迷人的棕色鸟儿。听听它。飞翔的莫扎特。我好好想想这个地方……或者我一直都在说话吗，先生们？&rdo;2

【1法语成语，&ldo;在榔头和铁砧之间&rdo;。意为腹背受敌，被两面夹击。罗宾此处使用这个成语的意义不详。】

【2罗宾是个单向传心术士，在这一段中既有她开口说出的话，也夹杂着她没有说出口的心理活动，后者就用楷体字区别，以后类似情况，心理活动都用楷体字标明。】

&ldo;一半一半，女士。&rdo;

&ldo;这似乎是不大公平。单向传心术是桩讨厌的事。我为我用自己的思想来干扰你们表示歉意。&rdo;

&ldo;我们喜欢这个，女士。你想得很棒。&rdo;

&ldo;乔格丝先生你多会说话呀。好吧，全班同学们，全都回到学校去，我们重新开始。佛雷先生已经能思动了么？我从来都跟不上他。&rdo;

罗宾&iddot;威南斯布莉正在教她的&ldo;思动技术恢复班&rdo;学员们如何使用思动术穿越纽约市。而这项尝试同她教授初级班的孩子一样令人兴奋。她像对待孩子那样对待这些成年人。而他们甚至喜欢这样。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他们正在回忆如何在交叉路口运用思动术，单调地说：&ldo;l一e一s，（locationelevationsituation），女士，位置，高度，环境。&rdo;

她是个可爱的高个子黑人姑娘，又聪明又有文化，但她是个有精神感应力的人，一个单向传心术士‐‐这是她的不利条件。她可以把自己的思想广播给这个世界，但是什么都无法回收。这个缺点拖累了她，使得她无法赢得更辉煌的前程，不过倒是适合她教师的工作。倘使不考虑她暴烈的性格，罗宾&iddot;威南斯布莉是一个完全合格而且很有方法的思动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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