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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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在我紧接着进行的比赛中，我自己几乎也失败了。那个对手脚下灵活，动作快，而且也是个精明的拳击手。他一上来就立刻开始进攻。在最初不到几分钟里，有好几次用拳头重重地打了我，而他却避开了我的拳击。

这使我感到恼火。不过，这并没使我疏忽大意。在第二轮，我猛烈地向他进攻，使得他着起急来。有一会儿，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头部。我狠狠地击中了他的下巴，把他打倒在地。他立刻爬了起来。但是我挫败了他的锐气。在后来一轮中，他整个时间都陷于防守，而我却不断进攻。

当拳击赛结束铃摇起来时，我还吃不准是胜是负。是我打中他多呢，还是他打中我多？我看到三位裁判在一起商量。看上去他们也委决不下。我焦急得都有些发抖了。最后裁判把我们俩叫到他们跟前，首席裁判把我的手举了起来。我赢了！

弗里茨和江波儿两个人一直在一旁观战。江波儿对我说：&ldo;我还以为你会输掉那次比赛呢！&rdo;

尽管我这时感到很愉快，我身上还是有点颤抖。我说：&ldo;我也是这样想的。&rdo;

&ldo;你进攻得大迟了，&rdo;弗里茨说。

&ldo;你那两百米赛跑也到得太迟了，&rdo;我回答道。这是个其蠢无比的回答，但是弗里茨并没有恼意。他只说了一句：&ldo;是啊，那倒是真的。所以我必须在另一次赛跑时努力再加一把劲。&rdo;

我认为，他的镇定的态度是一种优良品质的表现。不过这使我觉得很恼火。事实上，我是在妒忌。我很愿意自己也会象弗里茨那样镇静。

下午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弗里茨在一百米赛跑第二等级中幸运地通过了。而江波儿却在跳高时失利。

我看了弗里茨的赛跑。他得了第二，但是优胜者在他前头把他拉下好几码。我想，他不大可能在最后一天决赛时取胜。

江波儿看上去十分懊丧。第一次，他跳得很好。但是另一方面，他的脚滑了一下，身体碰了一下标杆。他第二次跳得好一点了，最后一次跳得仍然很好。但是还不够十分好。

&ldo;你可不大幸运，&rdo;我说。&ldo;碰到标杆以前，你跳得很漂亮。&rdo;

他对自己是这样地恼火，以致连说活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ldo;我怎么会跳得这么糟？&rdo;他说。&ldo;我平时经常跳得比那高得多。而现在，当真正重要的时刻‐‐&rdo;

&ldo;还有跳远呢，&rdo;我打断他的话。&ldo;过去了的就忘掉它吧！牢记着今后就是了。弗里茨这么说过，他是对的。你还有一次机会呢！&rdo;

&ldo;不错，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忠告，&rdo;他回答。但是他看上去还不是十分有把握。

第十章优胜者

竞技大会最后一天到了。夜里很热，暴风雨的浓云笼罩着整个比赛场地。任何时刻大雨都好象会倾盆而下。远处隆隆地响着雷声。

&ldo;如果下了雨&rdo;江波儿说，&ldo;不到明天是不会开始比赛的。&rdo;

我祷告上天不要下雨才好。我已经感到太焦急了，不能再等上一天。我拚命想吃一点早餐，可就是咽不下去。直到最后竞技大会开始以前，我一直在选手住的房间门外仰望着天空。整个上午进行跳高、跳远比赛。拳击和赛跑要到下午才开始。

当跳远比赛开始的时候，弗里茨和我跑去观战。我非常为江波儿着急。这至少把我自己的烦恼从思想上引开了。江波儿跳得满好，只有两个别的孩子可能战胜他。

在初跳时，他们三个人之间只有很少几英寸差距。复赛时，江波儿比另外两个孩子明显地领先了。我看到他掸掉了腿上的沙子。我想：&ldo;现在他算赢了。&rdo;

他们每个人还可以再多跳一回。第一个孩子跳得太急了，他的记录远远地落在了别人后面。第二个孩子跳得比校好。他跳的记录比江波儿最好的一次成绩还要前面一点，大约领先四英寸，不会再多了。

江波儿又站了一会儿，接着就象一只鹿那样飞快地跳起来，一跳！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显然，这是当天最好的跳远成绩了。但是，当裁判的旗子扬起来的时候，又发出了懊丧的呼喊声。这次跳得不符合比赛要求。另一个孩子获胜了。

江波儿独自一人走了开去。我追上他说：&ldo;这太不走运了，江波儿。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rdo;

他是太失望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最后他回答说：&ldo;我最后一步越过了起跳板。自从我们接受训练以来，我从来也没有这样跳过。&rdo;

&ldo;那是因为你把太多的精力全放进去了，&rdo;我告诉他。&ldo;任何人都可能出这种毛病的。&rdo;

&ldo;我也是这样吗？&rdo;

&ldo;当然你也如此。&rdo;

不过他的思想乱得很。他说：&ldo;我想要取胜，但是我对将来太焦虑了。在跳高时，在最后时刻我丧失了勇气。这一次，我又越过了起跳板‐‐真是愚蠢，完全不必要。我以为我是作了艰苦的努力。可我是尽力了吗？&rdo;

&ldo;你胡扯了，江波儿。你已经作了非常艰苦的努力。没别的了。&rdo;

然而他的心里太烦恼了。&ldo;让我一个人呆着吧，威尔。&rdo;他说。&ldo;我现在不想谈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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