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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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姐说：&ot;我给你们算，每餐我要吃3两米，一天得给6两米，每月我要20斤米。不多吧？&ot;母亲说：&ot;不算多。&ot;姐说：&ot;每餐学校规定最低的菜钱是1角5分。&ot;父亲说：&ot;应该没有这么贵吧，有没有1角钱的？&ot;

姐说：&ot;这是最便宜的了。学校也有好一点的菜，2角5分钱，有肉吃。我们要的1角5分钱的没有肉，净是青菜。而且不好吃。&ot;母亲说：&ot;你想吃好的要读好书，将来自己领了工资再想办法吧，我们的条件是如此。&ot;父亲算着说：&ot;每餐1角分钱，一天3角钱。一个月下来9块钱。好，你要的钱给你。&ot;

父亲掏出钱来说：&ot;你的学费21元，加上生活费11元。共32元。你点着，不给掉了，小心保管。到了学校要将学费上交。千万别给掉，懂吗？大米的问题，明天上学时从家里拿。&ot;

姐接过钱。父亲问我：&ot;蓝乌鸦，你的钱大约也和你姐差不多，也给你32元。&ot;我接过钱，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问：&ot;爸，能不能给我买一身新衣服，我要读中学了，还穿的破破烂烂的。&ot;

父亲说：&ot;你穿的不算破烂，只不过是打了裤子的膝盖两个补丁，这都要怪你，你调皮，整天跟克拉夫他们摔跤，裤子能不坏么。得了，我明天回城，顺便给你买劳动布做一套衣服，任意你跳，任意你跑。&ot;我说：&ot;也成。&ot;

交了学费，交了自带来的米，拿到学校折算的饭菜票，我把被子搬到宿舍，于是中学生活开始了。我们上课的场面很有趣，上课时间到了，大家一窝蜂的往教室跑。校园内没有人走动。各个教室都鸦雀无声。老师问：&ot;同学们，我们人类是一个具有高度智慧的种类，在大自然生态环境中，能随心所欲地改造世界，这是其他动物不能拟比的。我想问大家，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ot;

乌龙山回答说：&ot;动物有尾巴，人没有尾巴。&ot;大家一阵哄笑。老师说，&ot;这位同学说错了。从前人也有尾巴，只是经过数万年的进化才去掉的。&ot;有学生问：&ot;老师，他们是被砍断的，还是自己折断的？&ot;

老师说：&ot;都不是，是自然的在自我进化的过程中消失的。但是这不是人和动物的主要区别。&ot;又一个学生提出一个新看法，&ot;老师，人没有毛，而动物都长着长长的毛，象狗、猫、鸡都是。&ot;

老师说：&ot;也不对，因为我们的祖宗是从猴子变来的，那时他们也是一身毛。你们见过猴子吧？它们是不是一身毛？&ot;

老师看我们一脸开心地笑，怕这个头开了收不住，自己说了答案：&ot;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告诉大家，是人通过劳动使自身的智慧得到了开发，是劳动改变了人。这是区别。&ot;

老师又问：&ot;大家可以推理，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ot;克拉夫说：&ot;鸭子关在笼子里也能生存，如果把人关进笼子里会憋死人。&ot;老师说：&ot;好，答的好。你们还能推理吗？&ot;乌龙山说：&ot;能。&ot;老师说：&ot;请你说出来。&ot;

乌龙山说：&ot;聪明的动物自由，聪明的人不能自由。&ot;老师问：&ot;这话怎么讲。&ot;乌龙山说：&ot;如果我养一条狗，特别的聪明。被一家杂技团看上，他们将以高价将我的狗买去，带着我的狗到外国去做表演。我的狗因为聪明能有机会出国，相反，聪明的人民国政府不给出国。&ot;

老师说：&ot;当然了，太聪明了，民国政府一般不允许聪明人才流去国外，所以我证明人比不上你养的狗，这是动物与人的区别的一个方面。&ot;

又有学生问，&ot;老师，你怎么知道你的祖宗是猴子？&ot;有个学生接着说了一句：&ot;老师，我们还真不知道您是猴孙。呵，呵。&ot;他的话引起全班同学放声大笑。讲台上的年轻老师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三十六

这一天姐姐高考结束，父亲和母亲还有姐在院子里聊天，父亲问：&ot;蓝萍，考得怎么样？&ot;姐说：&ot;我看达不到大学分数线。&ot;母亲说：&ot;你考了多少分？&ot;姐回答：&ot;410分。&ot;父亲摇头：&ot;完了。&ot;

母亲说：&ot;考不上不怕，今年继续复读。&ot;姐说：&ot;我不想复读了。&ot;父亲说：&ot;你不复读能怎么办？难道回家种田？&ot;姐不坑声。母亲说：&ot;蓝萍，我给你讲，只有读书这条路可走，否则这辈子你得吃苦头。回家只有当农民，当农民不是好玩的，又辛苦，挣的钱又不多。&ot;

他们还在继续聊天，我将柴枝放下，进厨房喝茶。待喝足，出院子看他们聊天。父亲说：&ot;蓝乌鸦也在这儿，我顺便说清楚了，蓝乌鸦，你过来听话。&ot;

我走过去，父亲说：&ot;做父母的，谁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有出息，所以古人有句老话；可怜天下父母心。也许你们现在还没有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但是将来你们也结婚了，也有孩子了，你们会知道，当初我们做父母亲让你们读书是为了你们的前途。有道是养儿方知父母恩。我们让你们读书，绝对是为了你们好。我们已经活了50来岁数，没有几年活法了，说句难听的话，黄泥已经埋了半腰，人生70古来稀。就是说我们还有20年的活法，这20年，我们还要照顾你们读上大学，还要照顾你们结婚，还要帮助你们带孩子，为的都是你们好。所以你们听话，好好读书，不会有错，劝你们读书，不是为推你们下水，你们说是不是？&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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