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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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在三岔路口，远远的看见5个孩子在那里起哄。坏家伙斯特来斯走过来说：&ot;蓝乌鸦的爸爸是特务。&ot;我说：&ot;胡说。&ot;

斯特莱斯说：&ot;就是。&ot;我问：&ot;你听谁说的？&ot;斯特莱斯说：&ot;我爸说的。&ot;

其他孩子问：&ot;特务是什么意思？&ot;斯特莱斯说：&ot;长得棱棱角角，就象蓝乌鸦一样。&ot;

其他孩子说：&ot;难怪，蓝乌鸦这么多的棱角。&ot;斯特莱斯说：&ot;我爸说，以后不要跟蓝乌鸦玩。&ot;

一个叫做凹眼鬼的孩子说：&ot;蓝乌鸦，你滚。&ot;我说：&ot;我滚。&ot;斯特莱斯说：&ot;离开我们远一点。&ot;

我走开，凹眼鬼说：&ot;让他走开便宜他了吧？&ot;斯特莱斯说：&ot;对，骂他！&ot;其它孩子齐声喊：&ot;一、二、三、蓝乌鸦是只臭狗屎仔！&ot;

我只好不声不响的走，斯特莱斯说：&ot;我们去揍他一顿，怎么样？&ot;其他孩子说：&ot;成呀。&ot;他们追来，斯特来斯一手把我推倒，其他孩子趁机用手抡的，用脚踢的。

我哭问：&ot;你们凭什么打我？&ot;斯特来斯说：&ot;就凭你爸是个坏家伙。&ot;大草鞋说：&ot;别跟他讲理，讲什么理呀。&ot;我说：&ot;哎，别打啦，我的牙齿都出血了。&ot;

有的孩子手软，放开手，我乘机跑掉了，斯特来斯说：&ot;打呀，追！&ot;我加大脚步没命的跑，

前面地上有一堆沙子，我弯下腰来捡起沙子，抓住往他们当中一扔，拔腿跑，这些孩子们喊：&ot;追他！打他！揍他！&ot;

我狂奔，他们在后面追，走了100米，前面有一堆石头，我走过去，捡起一块自己认为合适扔的石头，看见前面跑得最快的人是大块头，大块头的年纪和我不相上下，身子比我壮，我用尽力气把石头扔出，石头正打在大块头的额头，他痛得哇哇大叫，其它孩子看见大块头的脸上流满血，我还想再扔几块石头，看他们全都往回撤。我还回头冲过去，他们一哄而散。只狠爹妈少生两条腿，我看透他们，一群怕事鬼。

回来时，陈老太婆已经走了，祖母在厨房里吃木薯，祖母问：&ot;蓝乌鸦，你的脸上是怎么回事？伤了吧。&ot;我说：&ot;摔的。&ot;祖母说：&ot;你太调皮了。&ot;我说：&ot;路上有石头，不小心。&ot;祖母没说了。

我问：&ot;有饭吗？&ot;祖母说：&ot;有一点，在锅里。你要不吃饭，吃这个。&ot;我揿开铁锅盖，里面是一锅木薯粥。这粥是早上煮的，因为夏天炎热，锅里的东西已经变馊。我把锅里的粥盛进碗里。

我问：&ot;奶奶，有菜伴送吃吗？&ot;祖母说：&ot;有青菜。在厨柜里。&ot;我打开木柜，从里面端出青菜，青菜发黑。我将青菜放在桌上，我狼咽虎吞。

克拉夫在家门外喊：&ot;蓝乌鸦，开门。&ot;我走出庭院，打开门口，克拉夫问：&ot;放学啦？&ot;我说：&ot;放了，今天你旷课，老师点你的名。&ot;克拉夫说：&ot;无所谓，反正我不想上学。&ot;

奶奶挑着空竹箕向外走去，还吩咐说：&ot;蓝乌鸦，等一下你姐回来，让她煮饭。&ot;我回答：&ot;哎。&ot;

奶奶说：&ot;记住水缸的水用完了，让她挑水去。&ot;我回答：&ot;好的。&ot;奶奶说：&ot;我上自留地割猪菜。等你妈回来，你叫她煮菜。&ot;我问：&ot;有菜了吗？&ot;奶奶说：&ot;通心菜。让她不要多放油。&ot;我说：&ot;好的。&ot;奶奶出门去了。

克拉夫看着我的碗。他皱起眉头：&ot;我看你的菜象猪吃的一样。&ot;我问：&ot;怎么见得？&ot;克拉夫说：&ot;这么黑，嘿，还闻到一股馊味，你还是赶紧倒掉吧，弄不好给中毒。&ot;

我说：&ot;你得了吧，我们天天吃的这个。&ot;克拉夫问：&ot;天天吃这个？这是人吃的么？&ot;我说：&ot;当然。&ot;

克拉夫说：&ot;也许你习惯了，我看都恶心。&ot;我说：&ot;没什么。&ot;克拉夫问：&ot;你家有火柴吗？&ot;我说：&ot;不知道，可能没有。&ot;克拉夫问：&ot;火柴都没有？&ot;

我说：&ot;我妈怕我弄火成火灾，所以将火柴都收得稳稳的。你要火柴干吗？&ot;克拉夫说：&ot;抽烟。&ot;

我转头看着他，克拉夫拿出一包烟来。我问：&ot;那来的烟？&ot;克拉夫说：&ot;买的。&ot;

我问：&ot;谁给你钱？&ot;克拉夫说：&ot;卖废旧，我家有一块废铁，我将它卖给收废旧的人。&ot;

我问：&ot;这烟多少钱？&ot;克拉夫说：&ot;1角2分钱，「经济烟」，最好的。&ot;我说：&ot;狗屁，「漓江烟」最好。「漓江烟」要2角钱。&ot;克拉夫问：&ot;你怎么知道？&ot;我说：&ot;我早知道了，斯特来斯抽「漓江烟」。&ot;

克拉夫问：&ot;你知道「漓江烟」什么地方产的吗？&ot;我说：&ot;「漓江烟」桂林产的。「经济烟」武明县产的。&ot;

我们在说话，大门口被打开，我透过窗户看见姐姐回来了，我说：&ot;克拉夫，我姐回来了，你得将你的烟拿走，不然我会挨骂。&ot;

克拉夫收好香烟，我将克拉夫推出门，姐姐见克拉夫说：&ot;克拉夫，你妈在找你。&ot;

克拉夫问：&ot;找我干吗，我这么大了，又不会掉失。&ot;姐姐说：&ot;你妈说她放在抽屉的钱不见了。&ot;克拉夫说：&ot;不关我事。&ot;姐姐说：&ot;她说不关你事也得回家。&ot;克拉夫出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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